白素：“我不怎么清楚，但是我知那是你们信仰的一个象徵。”那中年人：“可以那么说，但是那却不是象徵，而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当一个有修养的僧侣，对着金球静坐的时候，他的神世界，便会扩展到极度遥远、不可思及的地方去。他会在金球中得到世上所得不到的启示，这启示，我们已承受了几百年，便我们的族人兴旺、和平、安全！如今，我们虽然没有这修养可以在金球之中得到启示，但是给我们看一看，拜一拜这天外飞来的神奇的金球，却也可以增加我们的力量。”

那中年人：“白小，那暗是斜通向山脚下去的，我们必须将你用绳缒下去。”

她心中暗忖，这或许是那中年人过甚其词了。她一面想，一面俯下去。

那中年人缓缓地说着，他讲得如此缓慢，显然是故意的，那是为了要抑压他心的激动，他：“神被敌人占领了，我们几十个人，在暗中，仍持和敌人斗争。白小，你可知这天外金球对我们的意义么？”

但是，她却也知，那金球既然是他们这一族人拜的象徵，那么，如果给他们看上一看的话，的确是可以鼓舞他们斗争的勇气。

白素：“那不成问题。”

然后，白素拿起了金球：“请你引我去，我要离开这里了。”

白素听了之后，不禁苦笑，她早就知那绝不可能是一场愉快的旅行，但是她却也料不到会有这样的经历。而如果她不是被钱万人押了来的话，她早已搭飞机回家了，怎会在这里？所以，对于那中年人的话，白素的心中，不免有些惭愧。

她一张“哇哇”地大吐了起来。一直将所有的全都吐完，吐得只剩清，她的恶心还未曾止。那中年人直到她吐完了，才从她的手中接过那香来，在她的面前轻轻轻地摇着。

白素苦笑了一下，了。

当她俯下去之际，她的手臂并没有跟着向下去，所以她的也离开了那香。

他急急地向前走去，白素也快步地跟在后面。可是曲折的地却是有一定的规律的，绝不能走岔，该绕七个弯儿的，绕六个弯也不行，心急也急不来。

那一恶臭，像是绝不止从人的鼻孔中钻，而是从人全三万六千个孔之中，一齐涌了来一样，令人刹那之间，血停顿，五脏翻腾，脑胀裂，前发黑，那一恶臭，又像是一极有力的力一样，将人撞得向后退了两三步去。

那香漆也似黑，看来像是一木一样。

她涕泪，又过了好一会，才挣扎着讲了三个字来：“好厉害！”

那中年人忙叫：“白小，不可！”

所以，白素几乎没有考虑，便：“可以，那当然是可以的！”

那中年人又：“还有，这条暗极其污秽和恶臭，你必须燃这枝香，这香是我们这里的宝，它所发的异样香味，可以辟除任何恶臭。”

好一会，他们才都站了起来，每一个人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神奕奕。那中年人绝不敢伸手去及金球，他将包住金球的衣服，轻轻盖了上去。

白素挣扎着站了起来：“这中这样臭法，我…能下去么？”

他们的脸上，现了难以形容的神来，着了邪似地望着那只金球。然后，他们拜着，中念念有词，白素当然听不懂他们在念些甚么。

那中年人十分虔诚地：“白小，你为我们，肯作那么大的牺牲，我们的族人，世世代代都会谢你的恩典。”

然而，那中年人的警告，却已经来得迟了，白素一俯下去，那一恶臭，已然直冲了上来！

白素向下望去，并不觉得怎样，只不过是一片漆黑而已。而且，她鼻端只是闻到那香所发来的香味，也没有闻到别的甚么味。

那中年人兴得低声呼了一下：“那我们就下去，就去给大家看看这神奇的金球！”

白素将那金球负在背上，扎了个结实，提着香，又跟着那中年人向前走了去，转了几个弯，便停了下来。这次，还有两个壮汉随行，一停下来之后，那两个壮汉便俯，用力旋开了一个大石盖来。

白素：“你说，只要我可以得到，我当然是不会拒绝你的。”

白素耐着听完，她对于“金球能对一个有修养的僧发启示”一事，一笑置之。

又过了好久，他们才回到原来的地方，当那个中年人讲了几句话之后，一盏小油灯又被亮。白素取了那只金球来，放在那块平整的严石之上。在白素看来，那金球只不过是一个黄金泽的球形而已。但是那几十个面上满是忧患的痕迹的汉，一见到了这个金球，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

白素接过了那香来，凑在小油灯上着，烟篆升起，那香发了一不不淡，恰到好，闻了之后，令人舒服无比的香味。那香味，使人如同置于古寺之中，独自静读一样，有一近乎灵空的安宁之。



那中年人：“能，但是你必须将这香放在你的面前，烟在你的近前，你就甚么也不怕了，记着，愈向下去，愈是恶臭，千万要小心。”

白素了那香味，她腔内的五脏六腑，才算渐渐安于原位了。

那中年人转吩咐了几句，有几个壮汉离了开去，不一会，便提了两大盘极的绳索来。其中有一个壮汉，却是拿着一手指细、两？来长的一香。

那中年人苦笑：“那是我不好，白小，我未曾向你说明，将人在这个，在我们这里，是被认为最厉害的刑罚。”

白素一退了两三步，双发，坐倒在地上，只觉得腔之内，所有的一切，几乎全向中涌了上来，白素想要忍住，但却没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