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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书屋 > 昂梯菲尔奇遇记之鬼车 > 一神秘消失的朋友(2/3)

一神秘消失的朋友(2/3)

有一个便叫:“我们要你坐最早的航班赶来。”

我一听,心中一怔:“难又是像上次一样,她们成了某一个人的人质?世上哪有如此巧的事?能将她们妹扣作人质的人,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有几个人。”

当时,良辰景两个人在电话中向我和白素说了很多话,因为这两妹的相貌实在是太像,声音也几乎一模一样,我虽然与她们往了很长时间,却本无法将她们区别,且她们说话的方式又往往是你说上半截我说下半截,因此,我在记她们说话时,本就无法分辨哪一句话是谁说的。

正因为如此,我便采取了一个懒办法,只是说她们说了什么话,至于是谁说的,读者可以去猜测。

先说的一个又说:“不什么,人急了,什么都可能来。”

白素当然是有着极好习惯的,别人谈话的时候,她一般都不会打断。但我则不一样,我遇到什么疑问或是认为非常重要的问题时,忍不住就在,然而,面对这一对妹,我就是想也定然去,除非她们有意留下时间让我说话。

当时,一个还没有说完,另一个便接了过去:“是真的,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们会急得楼。”

我打了一个呵欠,才:“好啊,两位仁妹,黄夜来电,有何见教?”

这两妹似乎有什么特别的事急着要告诉我,是以,本就不容我话去。

这件事的结果非常的人意表,那个有双程生命的聋哑人被当作国际恐怖集团成员,飞机终于失事这笔帐被算到了他的上。然而,他因为与普通人的生命走向不同,普通人是走向明天,他却是在走返程生命,经历一天之后便走向昨天,级警官黄堂并未能将他留住,结果被其上司认定他与国际恐怖集团共谋而被拘押。在这件事中,大亨因为听信了我们的话,没有乘坐那一趟航班,因此捡回一条命。

还有一需要说明的是,在我接听电话时,白素也已经起来,为了让她也能听到电话中的内容,我将电话的一个掣扭了下来,然后挂上了话筒。

这确然就是两妹的格。

另一个就说:“不对,不是楼,这里的楼不下去摔不死,却会落下残废,是海。”

当然,后来证明她们的话丝毫不假,一个有双程生命的聋哑人因为在生命的回程中经过明天到达今天然后准备走向昨天,他在经过明天的时候,知一架由本市机场起飞的飞机会失事。他想制止这场悲剧的发生,于是才劫持人质,封锁机场,要求将机场封闭。

让她们这么说下去,真是没完没了,我实在忍不住,便叫了一声:“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那一次,由于那个哑扣押了几百名人质,几乎控制了整个机场,真正可以说是一件天大的事,但也正是那样一件天大的事,她们在给我和白素打电话的时候,同样是嘻笑不止,以至于在一开始时,我们本就不相信她们所说会是真的。

当然,我写了许多,在当时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因为这样的情景太容易让人想到以前某一次类似的经历。

她们的这笑让我非常迷惑,如果说仅仅只是恶作剧,她们似乎也不会可恶到如此程度;如果说不是恶作剧,可她们又一直都在笑着,本就不像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黄堂便是在那个被我定名为《双程》的故事中结束了他挚的警察生涯的,不久以后,便在另一个故事中不知所踪,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便从此在卫斯理故事中消失了。

她们之中的一个说:“卫斯理,非常对不起,在这时候将你喊起来。”

另一个说:“你说这位仁兄是来还是不来?”

是想气,也还是气不起来,这一对双生女,惯于给朋友玩一恶作剧,正是她们的特,而这也正是让人又好笑又好气,笑和气相抵消,结果便成了很兴能再次听到她们的声音了。

另一个说:“对,越快越好,你不赶来,我们就没救了。”

第一个又说:“他当然得来,他如果不来,我们怎么办?”

又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了?

我非常清楚地记得,许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时间,当时的情景也几乎是一样,我和白素正在凌晨的梦乡之中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接听的结果,正是这一对妹打来的,她们在本市的机场被人当作人质扣押,要我们赶去救她们。而当我和白素赶到机场时,警方的级警官黄堂却告诉我们,她们竟与那个四巧堂的哑是一伙的,因为她们俩妹以极快的法将机场保卫以及最先赶到机场的警方人员全缴械。

任是以好脾气著称的白素这时也

我还没有想绪,她们就又说:“遇到这样的事,如果没有卫斯理,那别人也就毫无办法可想了。”

我在这时实在忍不住,便大喝一声:“够了,你们给我听清楚,只准一个人讲话,如果再是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我立即挂断电话。”

后来,我一想,倒是不能以笑来判定她们是否遇到了特别的事,因为她们两个人,就是遇到了天大的事,也一定会笑着去面对。温宝裕可算与她们是特别的熟悉了,他就曾经说过:“两千多年前,维苏埃火山突然爆发,数以亿吨计的火山灰,在刹那之间罩住了庞贝城,把城中所有的一切,全都埋了火山之中。如果这样的情形再一次现,将我们也埋去的话,再过几千年后,有人将我们发掘来,一定会发现,所有的人全都极其恐惧,只有良辰景这一对,竟然是笑着的。那时候,发掘的人一定会到骇异莫名。”

她们说话的速度非常快,又是两人一唱一和,旁的人在她们说话的时候,要想,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这情形,温宝裕也曾有过一形容:“两机关枪,一刚刚停下来,另一就又开始叫了,在这情形下,就是神仙都不敢发起冲锋了。”

另一个:“他当然知我们是同一个人。”

两人似乎仍在不断笑着。

一个说:“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是你的研究成果之一,对不对?”

历史真是奇的相似,这一次,同样的时刻,同样是良辰景这一双妹,同样是以一完全说不上严肃的气在给我们打电话。

这两妹在我的朋友圈里,之所以大受迎,理也正在此。

另一个接:“是啊,为了打这个电话,我们已经等了几个小时,实在是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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