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浊气,两人坐在候车座上。
沙仁王擦著额头的冷汗,说:“要是太麻烦就不用说了…”
蒋介石白了沙仁王一眼,说道:“这个月台没有白天,时间永远驻在子夜零时;它的空间是真实的,时间却独绝于世间。”
甘乃迪接口说:“在这里,因为时间被月台奇异的磁场锁死了,所以我们不会老,生命也不会消逝,一切都是永恒的。”
梦露甜甜一笑:“美丽也是永恒的。”
时间停滞的月台…简直是阴阳魔界!
尽管这一切如此玄幻,但灵异的事实摆在眼前,我也只能拥抱它。至少比遇到鬼怪要好的多。
但,这么多历史名角齐聚在台湾这小小的诡异月台上,究竟为了什么?
风云了一生,还需追求永恒不灭的生命?
蒋介石似乎看穿我的思考,说:“小鬼,你相信地狱的存在吗?”
我本是无鬼神论者,但此时世界上所有的怪异传说似乎都变成极有可能,我不禁点点头。
蒋介石低著头,碎碎念道:“当年抗日期间,张学良在西安秦皇陵,发现地狱十八个时空入口之一,以及许多关于地狱世界的秘密,于是便假装挟持我,以便我亲自在西安参详地狱的刑罚制度等等,唉,地狱的恐怖你们是无法体会的…”
“地狱是怎么一回事?!”沙仁王不安道。地狱是作恶多端的沙仁王必须关心的课题。
毛泽东阴恻恻地说:“别急,有一天你一定会知道的。”
蒋介石沉重地说:“简单来说,要是你害死一个人,不管是不是你亲自杀了他,那死者的冤魂都会在地狱里迎接你,将你剥皮煎骨、挖眼掏心、抽肠凌迟,直到冤气消散,死者重又投胎,你才能从地狱中解脱,展开新的轮回。”
毛泽东神情困顿地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老蒋重金贿赂了往来地狱入口的使者,问出平均一个怨灵折磨犯人的时间。操你娘,竟有三年之久!”
蒋介石继续说道:“我砸下数千两黄金大洋,托鬼卒偷偷抄了份等待我的冤魂名单。我的妈呀,竟多达九十一万只鬼,我算算,等我死后,居然要在地狱中受苦两百七十三万年之久!这还是我到台湾之前的数目!”
沙仁王一惊,急算死在自己手下的冤魂数目,惨道:“38乘以3,干!我要待上一百一十四年!”
毛泽东擦掉青绿色的鼻涕,黯然道:“要跟爷比?爷中了老蒋的奸计,生死簿上记了爷一笔六千一百四十万年的刑罚呆帐,都怪大陆人口太多,随便搞个文革、生产运动什么的,就死了千百万人。”
我开始进入状况了。
这两个背著千万条命债的大魔头,为了要逃避地狱无尽的惩罚,竟找到这个时间静止的特殊地带,盖了个简陋的月台隐居起来,以逃避应该经历的死亡,逃避地狱里依旧等待他们的索命厉鬼…
但甘乃迪跟梦露跑来这里做什么?
蒋介石看着手中的拐杖,继续说道:“我发现地狱的存在与秘密后,惊恐之余,便命令我最信任的特务头子,戴笠,火速赶来西安,交托他史上最艰钜的任务——找出长生不死的方法。”
戴笠,这人我知道,此人掌握国共两方特务的机密情报,精于各种间谍战,是蒋介石的左右手;但戴笠却在国共关系最紧张时不幸死于南京上空的空难,部份历史学家跟阴谋论者怀疑是蒋介石害怕戴笠的势力威胁到自己,所以密令炸掉戴笠乘坐的飞机。
蒋介石略微得意地说:“戴笠费尽心机,散尽用来对付共党的财富,找来上千个堪舆师,终于在台湾找到这块福地。戴笠诈死遁走后,专心研究如何进入这个奇异磁场;几年后他派密使告诉我,他已经在台湾为我准备好长生不死的地方,但进入这个磁场的时机无法精确估算,也许好几年才有机缘进入,因此要我尽快来台。我大感兴奋,于是草草结束跟共党之间无谓的大战,放弃了生灵涂炭的中原渡海来台,就近等待时空大门为我开启。”
毛泽东在旁恨恨地说:“爷当时还以为打了大胜仗,没想到是老蒋故意把中原让给爷,害爷糊里糊涂搞了好些运动,弄死了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