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是真不来了？”七娘也有些遗憾“当年在百芳园的时候，彼此不亲近，现在了门，有时候倒挂念的。其实说起来，四夫的事早就过了三年…”

七娘想到百芳园内的景，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慢慢地“唉，毕竟是从小长大的院…脱手，还是有几分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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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摇了摇“我给她写过几封信，劝她到京城来，由父亲面找一个清静的尼庵修行，别的不说，九哥在一边，也有照应。她回信说她这一生是要终老江南，给四妹夫守墓了，有四姨娘照看着，也没有什么人能欺负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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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孩都下去了，立夏才给七娘换茶，一边“倒是少见您这样心烦…”

两妹说定了以后，二娘又有些伤“唉，说起来今年还是人不够全，你二夫那时候已经在去南洋的路上，还有三妹夫，七八月正是秋汛，他是河上的，也不好擅自走开。等父亲七十岁的时候，咱们再办得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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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纵不脱手，大老爷退休后是肯定要回西北安度晚年的，几个女儿也都不在江南，九哥日后去向还未可知，在未来的十余年内，百芳园虽然还在，但恐怕也是门冷落，总是有下人们勤加打理，与当时园中红翠，莺声燕语的闹比，已是换了天地。

屋内一下又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二娘才用手帕揩了楷尾，低声“天不早了，你回去恐怕也有不少事要安排，我不多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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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立夏，当然没什么好瞒的，可是七娘只要一想到于翘的事一，就让小柳江三人送了命，心里就有些膈应得慌，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倒没有什么，就是二又提到了五，想到五去世三年，心底到底有些慨。”

心领神会：几妹各有际遇，虽然手上也都宽裕，但七娘和二娘是公侯人家的主母，手和初娘、三娘等自然不同。她要是太奢靡了，两个就很不好办事，再说还有中的六娘，下杨家份最尊贵的倒要数她了，自己再把礼规格往上抬，反而为难到她。

二娘中也了缅怀的光，她了好一会神，低“唉，嫁这几年，有时候梦里也会回去看一看，可是现在想着，要再重临故地，又有了几分害怕。”

七娘一路却很多了些心事，沉思了许久，真是心起伏，等回了屋内，问知许凤佳下午被人叫去了，更是坐立不安，一时间担心于翘，一时间担心族谱，竟是罕见地有了一丝心浮气躁。就连四郎、五郎放学回来，过来央求她“娘陪我们一起拼七巧图，写字画画儿。”都被她借不舒服给推了。

二娘握了握七娘的手，又了，却是语无言，只是亲自送七娘了屋，目送她上了小轿。

两个孩倒是很懂事，见七娘神间隐隐带了烦躁，便不来啰嗦她，五郎切切寻求了一个‘日后陪你们玩一天’的许诺，便拉着四郎“哥哥，我们去找大哥、二哥玩。”

又和立夏分享了一些妹们的近况，两人正说话时，许凤佳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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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心知二娘所指的乃是于翘一事，她也就顺势起告辞“等五的事情个结果，我再来二这里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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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已经难得地了唏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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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叹了气“也不知五妹坟上的青草，年年是谁在锄。”

七娘想到四姨娘的风采，也不禁微微一笑。二娘又“上回在谁家吃酒见到娘，她还说预备把百芳园里的人都迁到老家去，想把园手，免得白费人照着，一年也是事。我说这倒不必了，家里那么多人，也要安排些事，再说江南还有那些产业…娘说大姨娘、五姨娘这几年间相继去世，百芳园里就只剩下伯霞仲霞，十二姨娘日日里求着她接妹上京团聚，娘已经许了。这两人再一去，百芳园里就真的没有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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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为世夫人，自然是归葬许家位于扬州的祖坟内，这些年来即使祭祀不断，但家人远在京城，竟也无人亲自到她坟上去拜祭过。七娘又沉默了许久，才“上回江南两个账房来信，说是在余杭办事时，顺去探望四，四还说，她们去年到扬州法会的时候，还到五坟前去拜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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