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非洲少女把十几个金环框在脖
上，搞到金环拿掉，
就抬不起来，说不我想大概少林寺的节奏比较适合象牙君吧。
象牙君正一正脸
，凛然回答我：“这群人的主人，乃是‘
恩的死人’。”“他们的歌，是LSD的圣歌。圣歌就是圣歌，不好听是应该，好听是恩典。”象牙君说。
“乐团最红的时候，有几十辆游览车的信徒跟着全国跑，乐团巡回到哪，这些游览车就跟到哪；车
开到哪，LSD就嗑到哪；几十年搞下来，乐团也老了，信徒也老了，吃不下那么多LSD的，就闪了；吃得下那么多LSD的，就死了；介于吃不下与吃得下之间的，就是你看到的这一车‘存货’了。”“他们的歌好听吗？”我问。
“象牙君，大麻并没保证不会致癌，只是
大麻的人都不公开，所以没有足够的医学追踪记录而已。大麻说不定导致更多可怕的后遗症呢？”“不知。”我回答：“难
有一所UC大麻分校吗？”我冷笑一声。谁知这一车怪人，竟让当时在我旁边的象牙君非常兴奋。他压低嗓门说：
“那你要不要加
我？你来自神秘璀璨的东方，嬉痞之祖的故乡，你试都不试大麻，这是你们中文说的‘自绝与天地’啊！”“象牙君，我不要试大麻，我不要轻飘飘，我没有空放松，我没有空看着电视新闻傻笑，我没有空笑嘻嘻地接了电话然后忘记到底是谁打来的；我们班上每个人都神经
绷到快断掉，剧本写不
来，演员演不来，特效
不来，灯光打不来，每件事都让我们濒临崩溃边缘…”我一听这话，脑中立刻浮现彼校被迷雾包围，校园中尽是行尸走
背着书包，四下飘
的景象。“我们加州大学，也就是人称的UC，共有九所分校，这九所分校当中，学术地位最
的，是UC柏克莱分校，即赫赫有名的伯克莱大学是也。至于最常被报的分校，则是UC洛杉矶分校，即我们UCLA是也，常被报，是因为老跟电影、足球、名人急诊的新闻沾上边。可是，UCLA九所分校中，隐而不显、暧暧
光，只有‘内行人’知的，你知是哪一所分校吗？”“放松，不见得成绩会不好。”象牙君缓缓移
，来了个观音跌坐。“就算成绩不好，大不了转到节奏慢一
的学校去。”我看看苍白象牙君，没有再回嘴。如果要搞成这个鬼样
才幸福，幸福的代价可
大的。“他们这样还不悲惨？”
“象牙君，你们医学院也超竞争的，你怎么能这么放松？”
“他们的‘主人’是谁？”
“我
的是大麻，不是香烟。香烟会害人得癌症，大麻不会。大家不找香烟的当室友，是因为
到二手烟会得癌症，死翘翘。到二手大麻，不会死翘翘，只会轻飘飘，如果你在征室友的时候，声明你常在屋里上等大麻，我保证想当你室友的人，会排队排到我们巷
去。”“那，这一游览车装的，就是‘
恩的死人’的恩的信徒了。”“呀！果然是来自东方有智慧的人！”他
然抚掌：“加州大学，校名以UC开的九所分校当中，默默无闻的UC圣塔菰滋分校，正是迷幻药大师们的大本营也！”我耸耸肩：“世界本来就很可笑。”
“我知
他们的样很恐怖，可是他们是有‘主人’的，不是随随便便的
狼汉哦。”象牙君说。“康永，你知
这一车是什么人吗？”“这些‘存货’好像连路都走不好了，好悲惨。”我望着这些追随“
恩的死人”晃半生的信徒，有的在路边买了冰淇淋，却吃得很慢，冰淇淋渐渐
化，让我联想到他们的脑。“他们只是把这个鬼样
，留在这个世界，也许他们早就‘移民’到幸福的那个世界去了。”*
“‘
恩的死人’，这个摇
乐团，乃是
界老祖，迷幻药境销蚀脑
之王。这个乐团唱的歌，都是用来歌颂迷幻药之王，LSD的。”他说。“什么人？”我反问：“看起来都有
故障的样，是一群退休的拳击选手来开同学会吗？”“康永，大麻的罪还没定，连可供加上去的罪名，都还没找到，可是你睁开
睛看看，香烟致癌，是已经确定了的。结果香烟还是满街在买，还可以打广告；喝醉酒开车会撞死人，是已经确定了的。结果酒也照样满街在卖，广告打得比香烟还厉害。定了死罪的香烟跟烈酒，没人当一回事，反而是
本没定罪，连罪名都还没找到的大麻，即不准合法买卖，更不可能打广告，连袋里藏一朵大麻的
，都可以判你去坐牢。康永，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也许他们很幸福。”
安德烈·象牙丝毫不激动，心平气和。
“怪不得电影界的人，不拍电影的时候就猛嗑药，原来是拍电影的时候绷太
了。”她同情的说。“‘
恩的死人’？”我噗嗤一笑。“活着的人，恩来恩去的也就罢了，都死人了还要恩，会不会太累？”“他们这个样
，怎么可能幸福？”我说。安德烈·象牙也看着他们，
中却
奇异情：“康永，也许他们并不是很悲惨。”这并不是完全没有
据的
想。跟象牙君合住一屋以后，有次开车去超市的路上，看见停车上现一辆破游览车，车上鱼贯走下一群人，看起来并不太老，可是每一位都神涣散，脚步虚浮。我起先也不知他们是何方人
，还以为是疗养院一类的机构载病患来“放风”让大伙门走动走动，呼新鲜空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