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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二七棋馆(2/2)

静姝跟了上来,掩嘴笑:“许公的玩法当真有趣,不过话说回来,妾佩服许公的。”

张问:“我只不过想知价位而已,并不是在乎银。”

张问摸了摸袖,今天没带多少银,曹安也不在边;而且他明白,在这个地方下注,可不是十两二十两的事儿,所以有些尴尬地笑:“我看看就行了。”

“开!”庄家吆喝了一声,揭开盅的时候,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地方,仿佛那里有一个没穿衣服的仙女。

张问故作有兴致:“真是应有尽有啊,在下倒是想逛一逛。”

邻家一般的静姝自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他已看张问没有多大的兴趣,便说:“棋馆里还有其他乐,这围棋要是不合许公的意,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如何?”

静姝不置可否,带着张问了三,这院的布置就没那么淡雅,屋檐下挂着红灯笼,人来人往,许多貌的女婢来回穿梭,莺莺燕燕看得人

“嘻嘻,许公刚才说的那句话,就知还没尝到过其中的妙,如果尝过一回,就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其中滋味,公一会便知…就算许公,这里也有,而且是不寻常的。”

静姝微笑着再次递过来几张银票,张问摇摇:“运气太差,不玩了!”张问原本对赌博就没有多少兴趣,这时趁机黑着一张脸就往外边走。

张问听她话里有话,心大凡有赌的地方,就有嫖,大概是要带去找姑娘了。张问最关心的还是价格问题,这样他才能了解到这个销金窟的信息。于是张问便漫不经心地说:“我瞧着这地方动不动就几千两银,姑娘怕是很贵吧?我那银,何不买几个良家姑娘?”

这时庄家用娴熟的动作摇得噼啪作响,然后啪地一声叩在桌面上,说:“压大压小,赶的。”张问一张一百两的,毫不犹豫地放到“大”字上面。

静姝看到张问脸上的表情,她的微笑变得更加从容淡定。在她里,只要你有银,就能让你来,当然面前这个某豪门大族的纨绔弟也不例外。静姝通过观察张问的年龄和举止谈吐,认为只有豪门大族的少爷公才能有这样的见识…但是这次她确实是猜错了:过百龄能在十一岁击败国手;张问为什么不能白手起家,在二十几岁就位?

静姝笑:“佩服许公退。”

“可以,不过如果赢了,就赢不了那么多。”

静姝甜甜一笑:“许公真是个有趣的人。”

静姝笑:“这可说不准,记得上月这张桌一连开过十一次大。”

一千两…张问心里吃了一惊,这哪是什么棋艺,分明就是豪赌啊!七钱银就可以买一石米,(一石米约一百二十斤,明朝的一斤比较重。)一千两银是什么数,自然就不用说了。

静姝淡淡:“楼下的棋友,一般是一千两起。”

静姝带着张问随意走一间大屋,里面的骰声、洗牌声不绝于耳,不过大伙说话倒是不大声。来这里的人,当然和寻常赌馆里的人不一样,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有份的人,多少有些自持。

张问:“我这是笨方法,转就输了千多两,有什么可佩服的?”

张问掩盖住内心的惊叹,镇定:“在下和孙公生意的时候,一千两银倒不什么大数目,不过用来下注娱乐,倒是有多了。”

张问一脸兴奋:“哦?那我倒是要试试,究竟值不值。”

静姝白了张问一:“没想到公爷还是个洁自好的人。”

“银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许公消消气,要不咱们换个地方,消消公上这火气?”

静姝暧昧地笑:“这可不只是银的问题哦,想想姑娘陪许公,却不是为了钱财,是不是更有意思?”

和杭州相比,上虞当然是个小地方。杭州有很多刺激的地儿,不过张问不知

静姝:“一夜**,如果胜过一百晚的缠绵,价格就能涨一百倍,有所值而已。”她顿了顿,说:“妾觉得公应该试试有经验的当红姑娘,因为的姑娘,无论怎么教,总是缺少历练,而且价格还贵。”

静姝面带笑意,很自信的样,她知,别说是男人,就是太监到了这个地方,总会有一样让他喜的东西。

静姝二话不说,随即就拿了几张银票来,递给张问。

张问:“不知静姝姑娘说的当红姑娘,是什么价位?”

张问便走到那桌旁边,看了一会,回对静姝说:“接连来了三次小,这次一定是大。”

张问是从来不赌的,但是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这里的不寻常,他想看看这里的赌博能赌到多大。

张问摇摇:“我看还是算了,赌钱我也过,不过从来不抱赢钱的心思,都是想着丢多少银去玩玩而已,就当去酒楼喝酒听曲儿买个开心。”

张问已经明白了这是个什么地儿,说明白了,其实就是“销金窟”只要你有钱,无论多少,在这里都可以去。张问以前以为自己本不是洁自好的人,这时候认识到,其实自己是个好人,吃喝嫖赌等玩乐的方式,他不过在上虞县嫖过一次,其他的都没怎么沾。

“呵呵…”张问看着静姝气愤地说“我是应该赞姑娘聪慧,还是应该赞姑娘会说话呢?

第三局,张问便拿了四百两压大,结果还是小…很快张问就输了个光。

张问随即两张一百两的银,压在“大”上面。结果还是开小。

张问随意逛了逛,现桌上堆的金钱,都是黄金和银票,连白银都很少,更别说会现铜钱了。他寻思着也下玩几把,否则怕人怀疑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也好。”张问站了起来,突然问“在这里下注,一般得下多少银?”

静姝上下打量了一番张问,笑嘻嘻地说:“这个许公不用心…妾认识一个当红的姑娘,名叫沛旋姑娘,要是客人的相貌谈吐让她满意,她就不愿意收银,连给棋馆的那份,她也情愿自己倒贴。”

“何以见得?”

“小!”“奇怪了,连开四把小,我不信了,再压小!”“我觉得这把应该开大,连开五把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张问:“静姝姑娘上有银么,借我一,一会挂孙公帐上就行,在下与他是老情。”

对于赌博,官府是严禁的,本朝初期,抓住小赌的人都是施以砍手砍脚的酷刑,到了现在,虽然屡禁不止,官府也不了那么多了,但是这大赌,肯定是要打击。这棋馆赌棋都是以一千两银起,实在是罕见,官府为什么不,当然是有关系。

张问坐着看了一会儿棋盘,围棋的规则他倒是懂,也懂很多布局和手法,但是太的手法他就不懂了。这与的时间有关系,假设张问的好是围棋,而不是丹青,估计他画来的画也没那么像模像样。

“这里许公可能不太喜,全是各浅易的赌局。叶戏、骨牌、吊牌、麻将牌、压宝、斗、斗鸭、斗蟋蟀、斗鹌鹑…偏院那边还能斗…”

但是大分赌博的基本规则,比如叶牌等,他都完全不懂,贸然去玩的话恐怕要洋相。不过张问总算找到一桌他明白的游戏:押大小。

静姝见到张问摸袖,会心一笑,明白了张问的境,她微笑:“许公要下多少注,言语一声就行,您是孙公带来的人,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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