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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三二小心(2/2)

张问听罢心下有些黯然,在张问里,其实柳影怜并不坏,有时候她还很善良,她一介女,甚至多少还有忧国忧民之心。张问心:如果没有自己,或许柳影怜真能依靠钱益谦风光过下去。钱益谦是好人坏人,这些都无关要,因为这个世坏人并不少他一个。

张问叹了一:“没想到柳姑娘有如此见识。”

柳影怜沉声:“牵涉此案的,不仅只有东林党人,还有兵尚书和司礼监的人,这些人都是魏公公的人…这么说吧,魏公公要是把这么多心腹都置了,他在下边依靠谁去?”

“对不起。”张问最终只能说这么一句。

“你…”柳影怜抬起来,看着张问的睛,她的睛里充满了勇气,随即又黯淡下去“你能把我当朋友么?”

这时柳影怜已泪,说:“对了,今天找大人来,是有件正事要提醒大人。听说上边来人了?”

这么一句话,不料柳影怜的神顿时黯淡下来,幽幽说:“江南繁华之地,却不知何是我的容之地,我再也不想回那些风月场所…我十三岁就坠青楼,凭着年轻貌,红了一阵,甚至许多大人都争相追捧。但是我心里清楚,就如白居易诗里的琵琶女,随着红颜老去,一切都是过云烟。后来我被钱大人看上,他待我很好,我以为找到了归宿,可是…”

“你缺什么,既然我们是朋友,只要我能到,一定帮你的忙。”张问脱,但是刚刚他就有些后悔,因为他顿时隐隐明白,她缺什么。

张问突然对柳影怜产生了亲近,两人的遭遇或许相差很大,但是张问觉到有些共通之,那就是缺乏归宿。张问也缺少归宿,他甚至不知自己应该什么样的人,一辈阉党?那也得要阉党能长久得势才行。

张问有些惊讶:“你怎么知?”

柳影怜笑:“妾这么多年狼迹天涯,官场上的沉沉浮浮虽然不关妾的事,可妾也见得不少,大凡上位者治人,从来不会让手下打成一片或是让其中一人独大,都要设法制衡的。”

柳影怜:“妾这些年常与浙江官场上的人打,自然多少有些门路。妾今儿上边来人了,不过来的是谁,还没得到确切消息…妾不是想从张大人里打探什么,只想提醒张大人,小心上边的人。”

柳影怜摇摇,端起一杯酒仰喝了下去,她的睛有些,声音有些哽咽:“不关张大人的事,我也没想到钱益谦是这样的人,只怪我命不好。”

张问看了一柳影怜,沉声:“今天来的人,要我明天和他去杭州抓捕涉案官员,杭州涉案官员中也有不少魏党的人,看来是要一起抓了,不知他们用意何在。”

张问:“上次钱益谦来的事儿,柳姑娘也听见了,你应该知,上边来的是魏公公的人,我有什么好小心的?”

“朋友…”张问有些茫然,好像第一听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朋友这关系“嗯,朋友,我们是朋友…柳姑娘不用这样,实在不行你可以去找沈小,上次你救过她的命,沈小会给你安排,保你下半辈不愁。”

神不太好的原因。今晚得好好休息一下,张问心里想着。

张问用复杂的神看了一柳影怜,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实在不简单。因为这样的事,不仅张问没想到,连手下的谋士幕僚也没想到,偏偏这个女人想到了。

“没想到你还在温州。”张问咳了一声,坐到椅上,随说了一句,将尴尬掩饰过去。

柳影怜笑了笑,眶里却全是泪,她摇摇:“我又不少银,我这样的人当然不缺银…我缺…”

张问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自己有危险,不得不小心。

她的样看起来很脆弱,很难想象,这个有倾国倾城之貌,许多皇王孙一掷千金连裙边都摸不着的女人,这时候却这样脆弱。

张问忍不住看着她敞开的领~沟,又白又,让人恨不得把鼻埋在里面。柳影怜见到张问的目光,脸上一红,拿起桌上的绣扇,以表明天气很才穿成这样。不过在张问里,她的这个动作是盖弥彰。

柳影怜嫣然一笑,掏手帕泪,说:“我缺的东西,张大人可是给不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不兴的事儿,刚才…妾失态了,请张大人见谅。”

张问摇摇:“没有,你能把我当朋友倾述,我很荣幸。”

柳影怜这么一提醒,张问顿时醒悟过来。如果魏忠贤因为这件事要收拾涉案的阉党,下边的权力就会失去平衡,很可能就会造成内一些人权力过大,难以控制…张问立刻想到自己,自己才二十多岁,已经官居总督,以后如果在福建打了胜仗,权势还会膨胀,这不就是有失去控制的可能么?其实张问当初决定自己建立一支军队,也就是想少受控制,多些安全

柳影怜又喝了一杯酒,伸手去拿酒壶。张问忙伸手住酒壶,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注意。”

柳影怜:“所以妾忍不住提醒大人要小心。”

张问走柳影怜的房间,见房里有一桌酒菜,张问便说:“我刚刚才从酒席上下来,可是吃不下。”

柳影怜住在行辕旁边的一家客栈里面,此前张问已经决定放她一,便没有再她,甚至张问都不知她在哪里,这时候见到她的贴侍女,张问才知柳影怜还在温州。这个侍女张问见过,常常在柳影怜的边,名字是什么张问却是早忘记了,大概是小莲还是小翠。

张问在仪门内随意散步的时候,有个军士来找他,是参将叶青成的亲兵,那亲兵说:叶将军原本要来陪大人练剑,但是刚才大人有事,叶将军就没有来。张问挥了挥手,打了那个军士。过了一会,又有一个婢来找张问,是柳影怜的近侍,说是柳影怜想见见张问。张问想着今天也没什么事了,便和那婢一起去柳影怜住的地方,正好有个人聊聊天。

“谢谢柳姑娘的提醒。”张问很有诚意地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醒悟过来,崔呈秀是叫魏忠贤爹的,王乾也是魏忠贤的死党,这些人,虽然犯了错,但是在魏忠贤的里,他们肯定要比本官重要得多。如果崔呈秀等人不倒,知是我告密,以后可是要防着我啊。”

张问听到这里,心里顿时一冷,他不是想不明白这个理,只是没有注意这个问题。他皱起眉,不禁站了起来,左右踱了几步。

柳影怜屈给张问见礼。只见她穿着一条薄薄的褶裙,上衣是半透明的纱织衫…当然有不透明的衣。不过因为时值七月,天气炎,除了那一片,上其他地方却只有一层薄薄的轻纱遮着,朦朦胧胧的姣好的肌肤,也是相当地诱人。

很显然她不缺银,也不缺男人,她缺。张问有钱有势,能给她很多东西,这东西好像给不了,所以张问一开就有些后悔了。

当一个权臣在手里有军队,在朝里有权力威望的时候,别说魏忠贤,就是皇帝也不好控制这样的权臣。只要是有脑的上位者,最忌惮这样的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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