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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七客人(2/2)

张问心就算想抓我私自勾结熊廷弼的把柄,可老用的是张盈那条江湖线,慢慢查去,再说查到了又如何,大明律里没有哪条说官员之间不能有联系的。

“能解国家之困?那本官倒是很有兴趣,请熊先生指教,有何妙策利于国家社稷大明百姓。”

曹安:“此人很隐蔽地来的京师,老怕他在门站久了被外人现,已经带来了。”

张问去了院北面的女房,不多一会,曹安就带着来人过来了。只见来人是个四十所岁的人,扎着巾,穿着布衣,中等材,面相不太好,眉骨和颧骨都太,两腮少,下太小,有尖嘴猴腮的面相。

彪能见着皇上吗?我见皇上也不容易,得一步步来,明白吗?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是哭就是跪,你叫我一声张叔,别去丢老的脸!”

“请坐下说话。”张问指着旁边的椅。湖广江夏,也就是熊廷弼的老家,这让是熊廷弼的心腹?

曹安将人送到,便掩上房门,走了去。张问从椅上站起来,来人忙拱手躬,这姿势拳就和额了“在下熊铨,湖广江夏人氏,拜见张大人。”

张问:“熊先生这样说,就抬举张某人了,您有什么话,尽可直说…这里不会有外人听见。”

张问这番义正辞严的话,熊铨不仅没有被震慑动,反而被逗得哈哈大笑。不过听张问话里,他是准备要见皇上提建议了,所以熊铨的笑声里还有完成任务的轻松

张问想了想,说:“你叫人送送刘彪,把他的人带到北边那屋,命令玄月看着,什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你把人带来了吗?”张问吃了一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和边疆大吏私下联系,确实有忌讳。

熊铨听罢张问一官腔,也就是毫无实质内容的冠冕废话,不禁了笑意,说:“张大人年轻有为,却这般老练,上三品大员且升就在前,也不令人奇怪啊。”

哼!本官一定冒死苦谏皇上,尽早防范建虏,以免百姓遭受涂炭之灾!在国家大计面前,个人安危算得了什么?”

“是,少爷。”

张问真想说魏忠贤啊魏忠贤,这个黑锅你不背真是天都不同意!可张问谨慎起见,这熊铨现在看来不怎么可疑,但是“慎”字诀不能丢,张问便装笔:“你这是什么话?真是一派胡言!咱们为臣的,心里只能想着朝廷,凡事把勾心斗角放在位,这还是为臣之吗?我看你本就不是熊大人派来的人,熊大人乃忠心为国坦的君,岂会使这样的计!

刘彪被一顿臭骂,不知怎地心里反而觉得靠谱了一,便爬了起来。张问又缓下气,好言安了几句。

张问在辽东过,对辽东地形局势也有些了解,这时听熊铨这么一说,觉得很有理。熊铨的份,他又多信了八分,普通人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识。

他自己的事还没清楚,朝廷对他的封赏仍然在扯,就有一人找上门来了,都是些有麻烦的人,张问也有些郁闷,不过当此关,一帮有麻烦的人联合在一起,兴许力量会大一些。

张问松了一气,:“熊大人想得周全,你和本官素不相识,有封亲笔信倒是好一些。”张问拿过亲笔信,仔细看了一番,熊廷弼的字他是记不得什么样了,不过兵有熊廷弼写的官报那些东西,…最好还是让张盈的线人赶去山海关从熊廷弼那里对此事,这样才能完全信任此人。这时候却要留个心,来人不一定是熊廷弼的人。

这时熊铨摸了一把小刀,张问怔了怔,倒不是担心此人是刺客,刺客也不会用这,更不会隔那么远就掏武。熊铨坐到椅上,把左脚翘起来,便用刀去隔靴底,把靴底整个割下来,才从里面一张泛黄的油纸。

说实话,这笔军费大不了就几十万两银,要是让张问私自筹款可能都筹得到,可他又不敢拿来,否则就有人说他钱财来历不明贪污受贿。现在的状况是,很多人都有钱,就是国库里没有钱…

熊铨仔细观察了一会张问的神,便笑:“无妨无妨,今日在下来只给熊大人传个话,张大人也不必急着表态,您要是兴趣,再说不迟。”

张问踱了几步,心下豁然开朗,此计真是毒得没办法!本来就是不容易办到的事,直接丢给魏忠贤,让他来背黑锅…

这时曹安走到门,向张问递了个,张问见罢便说:“你先回去等着,我先找人联系上蒋千。注意安全,别在京师惹事生非。”张问又喊“曹安,拿一千两银票来。”

张问说罢走到门,曹安靠近之后在张问耳边低声:“有人要见少爷,辽东经略熊廷弼的人!”

张问笑眯眯地说:“熊大人与本官同朝为官,你既然称是熊大人的人,本官也不能拒之千里,影响同僚之间的情,不过本官与熊大人都是一心报效朝廷、忠于皇上,君,我张问有一说一、有二说二,阁下请明言便是。”

张问又说:“况且用谁主持辽东后方军务?将帅难求,兵丁也无,这不是短时间能办的事儿。现在京师米价暴涨,恐怕建虏真的要威胁京师了,远救不了近火啊。”

张问:“找关系不要银吗?别婆婆妈妈了,不够的时候别不好意思,来找我。”

熊大人与众幕僚商议妥当,如朝廷能够拨银调兵从山东登莱之地到达金州卫,(也就是从山东半岛坐船去辽东半岛),向东靠拢朝鲜国,威胁建虏后方,建虏就不敢从蒙古长途奔袭京师;又有熊大人主持蓟辽,依托辽西走廊重关垒防御建虏。如此布局,不期一蹴而就,尽可报京师关内无虞也!”

对于张问用冠冕堂皇的话掩饰,不愿意留下一丝把柄,熊铨笑了笑,说:“大人的难在下了解。好吧,在下就直说了,熊大人想请张大人面呈皇上,为了京师安全,尽快布置新军威胁建虏后方。

刘彪忙说:“谢张叔好意,晚辈暂时不缺银。”

熊铨呵呵一笑,一副成竹在的模样“这就要说到此计的明之了。就算这次建虏劫掠了京师周边,京师外面都是勋亲贵族们的庄园财产,抢了就抢了,关我们什么事?咱们就说建虏可能会劫掠京师,然后提防范的建议,当然实行起来朝廷有困难…可朝廷不是魏忠贤当权吗?他没实施是他的事儿,以后大伙怪起来,就得怪魏忠贤了,哈哈,恐怕皇上也会对魏忠贤不满,怪他心里没有朝廷!”

熊铨有些尴尬地说:“大人勿怪,在下只京,生怕碰到了什么麻烦,熊大人的亲笔信被搜去了就更麻烦。”

不过张问又提:“熊大人的布局大略,很有理,我也赞同…只是现在空虚,两京官员的官俸都不上,要让朝廷拿多余的军费,去哪里找银、难又要让皇上拨内帑?”

熊铨抱拳:“好。在下是熊廷弼熊大人的同乡,万历二十五年熊大人刚中士、保定推官的时候,在下就跟随熊大人左右,这个张大人以后可派人查实。今日拜见张大人,所为之事,就是想让张大人与熊大人联合下一步好棋,不仅能解当下之困,亦可解国家之困。”

在官场混了这么些年,张问倒是养成了小心谨慎的习惯。

张问回给刘彪打了声招呼,说有要事理,便换了地方见熊廷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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