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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二九需要(2/2)

乾看着张问:“咱家一直很欣赏你、引为知己,你我二人并无芥,我们应该是朋友。”

这时王乾面有歉意地说:“张大人请勿见怪,琴心以前都会说话事的,不知今儿怎么了。”

句话说的客气,但是张问和王乾都明白,余琴心的意思是不想为张问弹琴…张问有些愕然,觉得自尊心很受打击,他又有些愤怒:他?妈的!不就是一个?女吗,一日为娼,终为娼!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了?

张问叹了一:“不,我们现在是朋友,但是应该是对手、需要是对手。”

张问冷冷:“狗急墙又能怎么样?魏忠贤的实力本还没到那个地步,他要狗急墙,别人不见得跟他去送死吧?皇上用刘朝九门提督,原本就是多此一举,王公可知、为何皇上要落这一步棋?”

乾皱眉:“那以张大人之见,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她又回对王乾低声:“老爷,以后别让妾陪客行么?”

乾略微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便哈哈笑:“别说,咱家能有琴心这么一个知己,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不过仍然比不上张大人哦,听说张大人金屋藏,都不知藏了多少红颜,哈哈。”

乾笑:“真正的广陵散早已失传了…”

乾沉思许久,忽而恍然大悟地看着张问:“哦…”张问,笑:“真要把魏忠贤一党全清理了,您说这朝廷会变成什么样?下官掌外廷、王公掌内廷?内外洽…”

乾愕然:“张大人是老夫的好友,怎么能算陪客?”

张问看着王乾那兴奋的表情,却并没有被染,他不动声地说:“王公真想把魏忠贤往死里整?”

乾的已经白了,肤虽然还很好,但是这时候他脸上的沧桑也掩盖不住,他有些伤地说:“朋友…友情时日无多,趁咱们还是朋友,老夫为张大人弹奏一曲,最后把你当一回知音吧。”

乾忙说:“没事,小事一桩,张大人快换了位置,一会婢们知来收拾。”

他说罢又看向余琴心,眉一皱,小声:“琴心今天怎么了,为何扫兴?我看你脸不好,你先下去休息吧。”

乾长长地叹了一气,摇不语。

张问摇摇:“如果真是那样,皇上为何把九门提督的权力给魏忠贤的人刘朝?”

“很简单,魏忠贤已经不利于国家了,他得倒台。但魏忠贤倒台之前,需要外廷大臣和内廷司礼监对立。就现在来看,简单地说,就是我和王公不能是朋友,得是对手。”

乾愕然:“建虏劫掠京师,死伤了多少人!而这一切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就因为魏忠贤一党专政政,置国家安危于不顾,才直接导致了悲剧的生。现在那些失去亲人的人、利益遭受惨重损失的人,无不对魏忠贤恨之骨!咱们再把魏忠贤有勾结外敌嫌疑的事情闹将来,他便是坐实了罪魁祸的位置。皇上也得顾及民情不是,再说现在皇上也不站在魏忠贤那边了,他是上下皆绝,四面楚歌,毫无回天之力了。”

张问:“王公所言即是,事情到了现在,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了,要想自保,只能搞掉魏忠贤。但是…光是弹劾他为京师事件负责,显然是不够的。”

“张大人一席话,却是看得透彻,让咱家一下豁然开朗了。”王乾说“这样说来,魏忠贤就不能倒,还得继续掌司礼监?但是咱们和魏忠贤一党、如此火不容的两方,已经远远过了保持平衡的界限了吧?这样的情况对国家运转是非常不利啊。”

乾皱眉:“可能皇上是想暂时稳住魏忠贤一党,免得他们狗急墙。”

张问表面上丝毫没有异样,被人这么打击之后,他缓过一气,突然想到:难是这娘们心里边,故意这样引起我的注意?但是张问随即又排除了这个想法,因为王乾说谁也不信、也可以信这余琴心,可见余琴心定然对王乾很忠心,否则怎么能瞒过王乾这样的人?再说她要是真,当初也不会跟一个太监。

乾瞪:“魏忠贤和咱们俩,不仅是敌人,更是死敌。我们不除他,他就会想方设计除咱们!现在局势大大有利于咱们,绝不能心慈手!”

张问想了想,说:“咱们先放下和魏忠贤的私仇旧恨,以公心为,最好的理方式也是要掉魏忠贤…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魏忠贤的把柄已经够他死好几次了,这时候皇上要杀人、要灭魏忠贤、要颠覆魏党,都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怎么组建新的权力分…贸然就搞死了魏忠贤,万一将来又现一个比魏忠贤还难办的局面,皇上岂不是更加疼?”

张问也有些伤地说:“世事如云烟,浮生如走狗,我想听一曲广陵散,与王公共销万古愁。”

张问继续说:“纵观青史千年,汉朝国家系是用外戚平衡百官,组成一个制衡的制;而我大明极力削弱外戚之后,又用司礼监太监平衡权力,实际上太监已经是整个制不可或缺的组成分。司礼监的作用就是保持权力分,不至于让下边展成为铁板一块,架空皇权。而现在王公的法,却是让外廷和内廷合二为一携手共…只要国家还需要保持政权的盛,这情况在大明朝可能现吗?”

余琴心冷冷地站了起来,先得地向张问行礼:“今日招待不周之还请张大人多多包涵,妾告辞。”

余琴心闷闷不乐地走了去。张问看着她的背影心:妈的,你就装吧。不就是想在王乾面前装么?

张问还算有风度的人,心里十分不,但是面上却客地说:“既然琴心姑娘不适,切勿勉,本我也是个对音律不甚通之人…”他一抬手的时候,因为盔甲太笨重,一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茶杯。

“咱们也有些情了,说是对手,皇上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迷惑的啊。”

“下官汗颜。”

是啊,那些真的东西,纯正的东西,是不是都已经失传了?

“镗”地一声,那茶杯被碰翻在几上,顿时把几案打了一大片,茶顺着一直到地上的考究地毯上,把地毯也脏了。张问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张问装作朗一笑:“王公应该兴才对。琴心姑娘冰清玉洁,心里边只有王公,现在王公要她在下官面前弹琴,琴心姑娘当然不乐意了。”

张问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用“有故玄虚嫌疑”的话说:“王公,咱们需要是对手,就会真正成为对手。你我二人今生恐怕无缘朋友了。”

乾喝了一茶,突然神情一变,说:“既然今儿听不成琴了,咱家就说正事儿吧。建虏劫掠京师周边,官民受其害,正是扳倒魏忠贤的大好时机!张大人可立刻联络同僚、收集民情,弹劾魏忠贤祸国家、鱼官民,必须为这次京师事件负责!你我内外合作,制造声势,必能将魏忠贤置之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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