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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八密报(2/2)

锦衣卫的那份呈报,说了张问一党的构成,很多官员都曾经在浙江一个书院里读过书、并受到过书院的资助。然后朱由校有意识地注意了一下近期的内阁票拟,一个方面旧阉党的官员在缓缓地被罢免,另一个方面,上来的大分人籍贯都是江浙一带。朱由校立刻就明白要问题了。

说实话朱由校这个皇帝并不好当,他现在心情很是压抑,他已经有后悔把魏忠贤给死了。有时候他很血,想要一番大事业来,让孙后代万世景仰,有时候却很沮丧,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

“是。”王乾跪在地上叩之后,走了养心殿。

乾心下一寒,更加忐忑不安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他怎么敢在皇帝面对对太监们

朱徽婧嘟起翘翘的小嘴,认为朱由校这样的文盲听这个有累,她解释起来也累,便说:“皇兄还不如听三国演义呢,那个讲得明白,而且有趣得多。”

朱徽婧收住脸上那可的表情,拉下脸:“皇兄,古今是不一样的,汉末的情况和咱们大明完全不同,朝廷格局也完全不同,拿三国看事儿,没有什么意思啊。”

,不断打压旧党,扶植新党,王乾可不愿意和他连着鼻孔气,被皇上忌惮。

“是,皇爷。”王乾再不敢节外生枝,乖乖地把密报中的内容读了来。不得不佩服密探们的仔细,里面对张问和朱燮元在一起的谈话内容、动作、语气记录得十分详细,连朱燮元为张问撩长袍下摆的细节都没有错过,简直就如亲所见。

“既然是演义,肯定多有不合真实的东西,朕只是想明白那个曹是怎么回事儿。”朱由校怔怔地说

“皇爷,读完了。”王乾小心翼翼地提醒

朱由校又在养心殿雕木,他也不怎么看奏折,也不经常多就是去西苑,长年呆在这么一个地方,除了玩女人看戏,他最大的乐趣也就是木工活了。

一个孤独的皇帝。

而朱由校听到张问,眉又是一皱,他想问曹对于汉室来说是好是坏,但是这样的话朱由校不愿意说来。

朱由校对自己的亲人还是很好的,他看见这个像天仙一般漂亮可的妹妹,脸好了一些,随:“其实木工和你喜的那些琴棋理,都是一门学问。还有建筑,就像是琴声凝固在地上一般。”

“姑且听听,哪些相同,哪些不同,朕心里清楚。”朱由校

他想了许久,睁开睛说:“备轿,这事儿老夫得亲自向皇爷禀报。”

朱由校不假思索地答:“还是听书,那本三国志,上次才听了个开,皇妹今天继续给朕读读吧。”

朱由校回忆起来,自己的错误从整倒东林党的时候就埋下了祸,几番血雨腥风下来,有拥立大功的老臣们一个都不剩,就剩下张问,朱由校此前还以为张问忠心可嘉,这时候他获取了许多信息之后,觉得这个人不太靠得住了。

这时候朱由校才有些后怕,本来搞魏忠贤那会,王乾和张问就是同盟关系,如果现在他们仍然是勾连在一起的,那朕这个皇帝还有吗?有可能国家大事他本就没地儿知,等他们羽翼丰满的时候,朕还能动他们?急了内外勾结就可以玩曹废立的那游戏了!

“读。”朱由校冷冷地说

这时朱徽婧问:“皇兄今天是要听书还是习字啊?”

乾完全可以随意紫禁城,而且是大模大样地坐着轿,他问明白了皇帝的所在,便叫人径直抬着去养心殿。

就在这时,遂平公主朱徽婧来了,她看见朱由校正在木工,却不像王乾一般小心,直接说喊:“皇兄怎么又在这个,有什么意思嘛?”

朱由校看着门外说:“雨阁那边有座殿被雷火给烧塌了,朕还想亲自设计重建一座殿,就是缺银…”

就在这时,王乾走了来,但是因为朱由校着一张脸还在专心致志地活,王乾只得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现在这朝局经历了几次大动之后得一团。先是东林党玩完了,阉党上台,现在阉党也快玩完了,朱由校本来是一腔血地要让张问一番成绩来,现在他现自己又了件错事,张问有失去控制的倾向。

其实从王门的时候,朱由校已经现他了,他看见王来,总觉得这个太监不如魏忠贤好…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珍惜,朱由校现在才想起魏忠贤的好,魏忠贤比王乾傻,正是因为这傻朱由校才省心一些。

乾把手里的密报双手呈了上去“这是东厂新收到密报,请皇上过目。”

朱由校听着听着,脸更加沉了。

他的想法原本是让顾秉镰坐着内阁辅,再增补两个不是张问一党的内臣来牵制张问,现在看来这个办法是不行了,因为朱由校寄予很期望的朱燮元也投向了张问的怀抱,朱由校左右一琢磨,还能找谁内阁和张问对抗?

婢该死,婢这就给皇爷读。”王乾急忙跪倒在地,叩之后又微微偏了一下,周围的太监急忙要退去。

“皇兄还是雕小木楼算了,建一座殿得多少银啊,听说朝廷缺银的,雨阁那边皇兄也不常去,暂时别修了呗…内阁次辅张问不是信誓旦旦地要为咱们朝廷解决财政问题么,等他办成了,银多了咱们再修不迟。”朱徽婧说到后面,提到张问时语气都变得有些温柔起来。

朱由校心情不好,见状怒:“朕让你们走了吗?”

想直接下旨把张问逮捕狱的冲动涌上了朱由校的心,但是他了几年的皇帝工作,明白朝廷大事,绝不能随便搞,否则真得。朱由校压抑住心中的各情绪,看了一木板上的木工凿,便走过去拿了起来,也不回地说:“知了,王乾,你先下去吧,什么事儿明日再说。”他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未雕完的灯架上面。

过了一会,朱由校才停下手里的活儿,说:“王乾,你有什么事?”

朱徽婧摸了摸自己白玉一般的和琴声撮合到一块儿,嘻嘻。”

朱由校一动不动地看着王乾,直看得王乾浑。朱由校心:总算这个王乾还在打张问的密报,忠心没有大问题。

朱由校是皇帝,所谓天恩难测,他的心思只能自个琢磨,也不能找个人商量商量,但是他又不是圣人,于是经常事后方知错了。朱由校意识到快提张问是个错误,是在前月收到锦衣卫的一份呈报后顿悟的。

朱由校皱着眉:“你不知朕不喜看字?”其实他是看不明白。

他的神不太好,经常会觉得天旋地转、经常心里会莫名其妙地烦躁,只有专心他颤长的木工的时候,他才觉得能保持冷静的判断。他的飞鸟、灯架、床之类的东西,致非常,并不比最的木匠差,这是朱由校颤长的东西,当他这些东西的时候会有一成就,能保持心情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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