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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四五结局(2/2)

“微臣为皇上带路。”之安带着张问楼之后,嚷嚷:“鸨儿,快叫你的人,全来给皇上请安,喊万岁…”

那玉兴真没想到皇帝是个风皇帝,竟然大模大样地来**…张问倒不是真想**,不过想起了寒烟,一时兴起,让同一个地方的牌陪他一阵罢了。这小地方会怎么评论他,他本就不在乎。

牌玉兴走到张问前面,远远地就伏倒在地,怯生生地说:“家叩见吾皇万岁…”

离京的时候,张问没想着会到上虞县来游玩,早知如此,如果带上皇后和沈贵妃等人,觉就更快快乐了。

张问想了想:“朕还记得有个刑房书吏,叫什么来着。”

张问笑:“那咱们去瞧瞧。”

知给多少任知县下过绊

之安忙叩首:“微臣每日上值,都要谢皇恩浩呢,哪里敢骂皇上?微臣就算敢骂自己的爹娘,也不敢对皇上有丝毫不敬之心啊!”张问颇有些地说:“十几年了吧,朝代都换了,你们这官还当着,不简单。”

他抬看着大堂外面,日已西斜,夕的余辉让万都披上了橙黄的光华,分外丽。

之安:“都是托皇上的隆恩,上边的人倒是换了好几茬,微臣一说起认识皇上,他们都不敢动咱们呢。”

之安显然对这里很是熟悉,不等鸨儿答话,立刻就抢着说:“玉兴,玉兴在哪里,还不快来侍候皇上?”

之安忙:“绝对不会!皇上英明神武,翻手之间便剪灭了广东叛匪,只有天人才有此武功盖世啊!谁敢说皇上是昏君,微臣第一个饶不了他!”

因为今日皇帝驾到,里面早已没有客人了,只有一帮姑娘杂役,还有老|鸨,此时糟糟地跪在大厅里,连也不敢抬,又糟糟地喊万岁。

看到张问的样,她的心立刻砰砰直,皇帝长得还真是英俊,他没有穿龙袍,上穿了一件明显洗过很多回的旧葛袍,像个文人一般,看着十分顺

张问指着风月楼:“朕今日想再风月楼看看,不会得个昏君的名吧?”

“回皇上,叫冯贵,去别的地方当官去了。”

张问从轿上下来时,之安忙跟了上来,躬:“禀皇上,这楼,还是青楼,不过好多年前就换东家了,现在是薛家的财产。”

过了一会,张问便上了轿,御林军骑兵护在左右,从码向县衙那边行。而那几个官吏,连都不敢骑,小跑着跟在后面,态度恭敬极了。

这时一个瓜段婀娜的女从人堆里爬了起来,低着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看得来她非常张。那姑娘带着江南特有的灵,确是十分可人,牌一般都不会差。而且此时的江南,山秀丽,草树木很多,很能养人。

沈氏…沈碧瑶,寒烟。她们现在仍在紫禁城里,成了贵妃、妃。张问心:为什么我对上虞有特别的情呢?当然不是因为之安这些地蛇,原来我那一家,好几个人都是在这里结下的缘分。

之安他们听得张问居然能一下自己的名字,还真是动了,忙弯着腰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跪倒在面前,之安抹了一把泪,也不知是真是假,声音哽咽:“皇上…还记得微臣,微臣这心里动得…无以言表啊。”

“得了。”张问呵呵笑“你现在没在心里骂朕了吧?”

张问又看了一战战兢兢跪在远的一个穿青官服的年轻人,在县级衙门,穿青官服的官员只有知县,看来那个瘦弱的年轻人应该就是现在的上虞知县。这时张问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初知县的情形,脸上也了笑意,不知这个知县能不能吃住之安几个地蛇呢?

先前乘船的时候,可以看见县郊的变化很大,靠近城池的地方,基本都没有庄稼了,多了许多工坊。但现在城后,张问发现城里的变化不大,主要是建筑没有什么改变。队伍行过文昌桥时,张问特意挑开轿帘,仔细看了一番这座石桥,并未翻修过,还是老样,曹娥江横卧其下,波光粼粼。

来到上虞县衙,张问惊奇地发现,那破烂的县衙还是那样。张问自然明白其中玄机,县衙是公家的,破就破,官员们自己掏腰包修缮舍不得,上报批银又影响政绩,于是就成了这副衰样。

穿过牌坊和仪门,张问很是熟悉地来到了大堂,直接坐上了公座,下面的官吏和官兵都伏倒行叩拜大礼。他坐在那里,良多,突然想起了什么,便从袖里掏了沈碧瑶不久前写给他的亲笔信札,忍不住放到鼻前,轻轻闻了一下,那是思念的味

他记得,十几年前曾经和皇后张盈在这里相遇倾谈…突然有些想念起老婆来了,世事沧桑,幸好旧人还在,不然此时此刻该有多伤啊。他更加悟了,珍惜边的人,当偶然回忆的时候,发现好回忆里的人还在,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之安脸难看:“这…”张问笑:“没事,朕不在乎。朕记得得这个名的原因,就是在风月楼里,被你之安撞了个正着。”

张问笑:“别怕,到朕边来,这不到上虞来了,你就服侍服侍朕。你们这风月楼只要税,就是合法的,朕不会难为你们。来人,赏锭金。”

过了文昌桥,便是平安坊,以前沈家开的青楼风月楼就在这条街上,张问发现那栋楼阁居然还在,便说:“停轿。”

张问的故事,就是从这把知县的椅上开始的,那就从这里结束吧。

权力,争斗,都不重要了,就算皇后将来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想也是可以原谅的。

带了玉兴,张问便从风月楼来了,乘轿继续前行。玉兴十分窘迫地坐在张问的边,趁他看轿外的景时,偷偷看了一张问。她心:居然见着皇帝了,不看清楚龙颜实在糟蹋了这样的机会。

之安哈腰:“无心之失无心之失,微臣狗不识泰山,皇上千万别记挂着。”

张问扫视了一圈,每一个认识的人,以前那些姑娘,十几年后恐怕已经不适合这行了…寒烟以前就是风月楼的牌。张问想罢便随:“现在你们的牌叫什么?”

“朕记得以前在上虞知县,得了个名,昏官…是吧?”

现在想起她们仍在,张问心里也很宽,不过此时此刻不在边,又有些许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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