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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四十形似苔与蕨(2/2)

赵谦看了一旁边的邹维涟,说:“银我们自有办法。”

赵谦笑:“五百万加一个儿买自己命,郑芝龙不会不答应。只是银的事,恐怕明年他不会太快。今年有了这五百万银,我会向皇上请旨,用于组建南海师,由邹兄任总督,只有用师控制海面,这海贸之利方能为朝廷所有。”

邹维涟:“前番吏来公文,毕阁老派了人,言此时还不是时候,叫我们妥善保,以备来日之用。”

韩佐信:“元辅怕李貌抓住他的把柄,写给李貌的书信,自然不能亲笔书写。”然后扬了扬手中的那张纸“这封定是元辅手迹,是给下属那个名唤柳七的人的手令,不能不亲笔书写。”

现在,他接到了朝廷复职的圣旨,却心情复杂。两年时间,大明帝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一年不如一年,比起崇祯二年,今年的天灾**有增无减,朝廷局势,党争愈演愈烈,财政更加困难。

小家小,冬天本来也是农闲时候,遇到雨天气,就没什么活,坐下来手脚便冻得麻,勤快的姑娘媳妇还好些,扫扫屋,煮煮饭之类的手面活路,起来不累,上也不冷了,就怕洗衣服和针线活,时间一长,就要生冻疮。

两军休战了一整天,第二天早晨,城中有使者来,赵谦召集众人在中军大帐接见。

议和毕,赵谦屏退左右,留下邹维涟及心腹几人,打开箱,看了一番里面的书信等。赵谦拿了一封书信,仔细看了一番,说:“这封书信恐非元辅手迹,疑为伪造。”

韩佐信喝了一茶,借这个当组织了一番语言,然后说:“大人手握西虎营,只数千兵而已,今又议师,恐朝中弹劾大人拥兵自重。”

赵逸臣从韩佐信手上接过文卷,拱手:“在下这就回去,将大人的意思禀报郑将军。”

“老臣将日夜望北,期盼皇上早日平息寇,铲平东夷,富国兵,中兴我大明社稷…”悲壮的话犹如响彻在耳际,但是,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议和很顺利,郑芝龙没来,也就不必歃血为盟之类的过场。

杨嗣昌要从地上爬起来,长随急忙扶住他。杨嗣昌在长随的搀扶下,有些困难地站了起来,叹一声:“这老骨,是越来越不行了。”

看样既然郑芝龙已经快地答应了,赵谦今天比昨天和气了许多,忙说:“来人,看座。”

邹维涟忙:“大人,如此苛刻条件,恐郑芝龙难以答应。”

江南的烟雨朦胧,就这样被杨嗣昌抛弃在后,那些渔舟晚唱的闲情,杨嗣昌在有生之年,也不知能不能在受了。杨嗣昌又长叹了一声气,边却无人听懂,他倒有些想念起赵谦来了。

“是。”

赵逸臣又:“这里面,是大人要的东西。尚有一人,名唤柳七,大人…”

邹维涟听罢一喜,脸随即转忧,沉声:“朝廷现在正缺银,恐怕…”

冬月,生了一件不小的事,朝廷召杨嗣昌回京复职,主持前朝实录修编。这些事,对温仁来说,都在向着不好的方向展,但是人的能量始终是有限的,很多时候,我们只能睁睁地看着事情的生、展、结束…

“这是郑将军签署的议和文卷,请大人过目。”

赵谦说的自然是私藏的那三百万两税款,韩佐信心下了然,也不再多说。

赵逸臣拱手:“在下携同少主人郑福松,拜见尚书大人,邹大人。”

杨嗣昌,说:“收拾收拾,明日便启程,皇上还等着咱们呢。”

这温仁的把柄,暂时不能见光,赵谦忙:“付给我们便是,其他事,你们不必心了。”

赵谦:“这个我知,现在元辅是投鼠忌…哈哈…”十月的南方,时不时有小雨天气,大分时候是云天气,气温逐渐变低,到了十一月,就冬月了,南方也有些冻人起来。北方吧,到了冬天,一般家里都要烧炕烧火盆,就是在现代,也是要用气,南方却不兴烧炕,在雨天气,倒比北方还冻得难受。

“是。”

赵谦不以为然:“正因朝廷缺银,才要组建师,控制海贸,这是长远之利,功在千秋,待我上书祥加说明,皇上这光,应该是有的。”

长随小林从赵逸臣手上接过一份文卷,呈到赵谦手上,赵谦仔细查看了一番,一字未改,神顿时更轻松了。

攻陷建宁府!”

赵逸臣:“郑将军派人去泉州取款,不日将送达建宁,请大人放心。”

韩佐信带了郑军俘虏在屏风后面悄悄辨认,果然是郑福松。韩佐信在赵谦旁边耳语之,赵谦

赵逸臣

杨嗣昌查了黄历,选了个日祭祖,然后向北久久叩拜,思绪飘远。

长随听不杨嗣昌的弦外之音,只说:“老爷心虔,拜得太久,上的血脉不通,麻了。”

赵谦接过来查看了一番,笑:“是了。人证证俱在,这番,元辅还能拿咱们怎样?”

韩佐信又:“今年寇复凶,朝廷几度用大兵,关外又修新城,朝廷已经到了万急之时,郑芝龙这五百万两…恐怕朝廷不会全调拨到南海。”

长随面犯难:“县里的士人大夫,定了后天在鹤楼居为老爷送行,不去了么?”

杨嗣昌听到长随说“还要远门”不禁犹豫了片刻,真的要去京师复职吗?但是他很快抛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无论怎样权衡,他最终还是要去的,这一他了解自己。

赵谦想了想,说:“佐信所言极是,这事还得靠毕阁老周旋,方为妥当。”

“好说,好说,只要付完成,本官即可撤兵,放郑芝龙回去。”

杨嗣昌是崇祯二年岁末离开的京师,到现在崇祯四年冬,是整整两年了。

五百万两银,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勒索,当然要一手钱一手放人,明年的款项,那就再想办法得到便是,只要有了师,不给钱就开战,那时就是灭了郑芝龙,也是无妨的。

杨嗣昌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复起了,不过是朝廷缺一个制衡东林党的人,而这个人,必须要有足够的名望和实力,杨嗣昌是不二的人选,这才有了机会。这时候,如果和所谓的那些清掺和,绝非明智之举。

“老爷,天凉,您还要远门,您老注意。”长随躬提醒

杨嗣昌沉声:“这些人,很多是复社的人,和东林党往来过密,以后不能和他们过分往来。”

使团的负责人,还是昨天那个赵逸臣,这次多了个小孩,应该就是郑芝龙的儿郑福松(郑成功),只见那小孩只有七八岁的样睛却特别亮,投足之间,完全没有普通小孩的顽气。

赵谦:“好,好,从此两家罢兵,化戈为玉帛,皆大喜。邹大人已委任为福建巡抚,今后郑芝龙可与邹大人通力合作,共同为皇上镇守南疆。”

记得他当初离开紫禁城的时候,也是在大殿的汉白玉地板上久久叩拜不起,老泪纵横,带着一腔壮志未酬的伤,回到了湖南。

赵谦心,古人每为成大事者立传,总是从小时候就说天有异象,这说法确实太玄了些,不过成大事者从小上就有与众不同的东西,倒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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