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上朝,把朝服也找出来。”
因为明代所谓的亵衣亵裤就当内衣内裤用,全是长的,赵谦不习惯穿这么多睡觉,一般都是裸睡。那女孩见赵谦一丝不挂,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叫出声来。
赵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每天早上都一柱擎天的玩意,说道“傻站着做什么?把我的衣服找过来。”
丫鬟急忙道衣柜里找出一身白色的亵衣,怯生生地走了过来。赵谦转过身去,等着别人给他穿衣服。过惯了官僚养尊处优的日子,赵谦已经习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半天不见动静,许久赵谦感觉肩膀上有一双小手,动作实在是太轻,还在颤抖。
赵谦回过头,见这丫鬟眉清目秀,颇有些姿色,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那根东西还没有焉下去,便一把搂住了那丫鬟,顺势按倒。
“东家,不要…”却不料丫鬟死劲推开赵谦,一把抓起被子抱在怀里,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赵谦。
赵谦有些怒气,说道:“天还没亮,你就候在外面,不就是为了这样么?”
丫鬟的眼睛里吧嗒掉下一滴眼泪,说道:“东家和孟将军刚从南边回来,衣服太脏,奴婢在洗衣服…”
赵谦听罢,放开丫鬟。又想着自己的处境,心有戚戚焉,产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来,心道在这乱世生存,谁都不容易,心里泛出一股子同情。
赵谦拿起亵衣正要穿,只听得那丫鬟说道:“东家如果想要…奴婢身子还没破,东家慢点就是…”
赵谦回过头,见丫鬟的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珠,但是已经没有了惊恐的神色,表情冷冷的。
“留着,以后嫁个清白人家,跟着我没有好处。”赵谦说道,起身穿上朝服。
这时帘外当值的丫鬟才跑进来,跪倒道:“奴婢不小心睡着了,东家…奴婢错了…”
赵谦摆摆手道:“去打水。”
洗漱完毕,吃了一点东西,赵谦便坐娇去了紫禁城。
天刚蒙蒙亮,外廷已经聚满了大臣,相互说着话等待上朝。
这时孙传庭走了进来,赵谦忙走过去,躬身道:“学生见过恩师。”
孙传庭左右看了看,沉声道:“你还敢来?元辅今天要弹劾你抗旨,你活够了,想被廷杖?”
“是祸躲不过,恩师过虑了。”赵谦道。起码要亲自看看,温体仁是怎么整自己的。
这时杨嗣昌也来了,孙传庭和赵谦急忙躬身立于一旁。杨嗣昌上下打量了一番赵谦,叹了一口气。
“时辰到,百官上朝!”
杨嗣昌端正了帽子,抖了抖帽子。前边的温体仁也是一样抖了抖长袍,昂走在最前面,百官紧随其后。
赵谦左右的官员都上下打量着他,好像赵谦是人群中间的一只猴子一般。
大礼毕,王承恩立在上侧,喊道:“有事奏,无事退朝!”
这时,太仆寺少卿出列,捧着象牙牌朗声道:“臣弹劾兵部右尚书赵谦,抗旨不尊,无视勤王,拥兵自重,意图不轨!”
一语出,大伙已经猜到会生这样的事,全部默然,大殿之上,十分安静。连朱由检也是默然不语。
太监方正化在朱由检旁边低声道:“皇爷,今儿赵谦也来了。”
朱由检的手指动了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方正化又道:“锦衣卫得报,赵谦私下议论朝政,言京师遇警,皆是朝廷辽东失策,才致使中原流寇没有彻底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