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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十一市舶提举司(2/2)

柳七埋一看,这才现,下边有个大坑,只见那坑里爬满了青蛇,慢慢地蠕动着,密密麻麻地搅在一起,看得人麻。

旁边的婢立即跪:“见过总舵主。”

醒来时,两人现四肢无法动弹,却并没有被捆绑,原来是被装在一个大缸里,脸脖上还有几条小蛇爬来爬去,两人顿时瞪大了睛,额上冒了几条黑线,连喊也不敢喊声来。

柳七沉默了一会,突然说:“能不能将在下的同伴杀了?”

一个女站在门,说:“禀兰护法,他们醒了。”

九妹亲自主持这件事,她是十分重视的,因为九妹明白,只有让赵谦觉得青帮有用,才会从中维护。一个人毫无作用的帮派,总督府是不会手的。

“这个男人拿着刀,好吓人哦!”一个滴滴的女声音“家只好叫宝宝吓吓他喏。”

“东家…”随从脸煞白。

兰姑站了起来,让九妹坐了上,自己坐到一旁,指着大缸下面说:“如果你们不说实话,我就将你们丢下去让宝宝咬个够。”

兰姑又指着边上一个大缸,说:“喏,变成那个萝卜人也行,没有手脚,没有睛耳朵,也不能说话,一直陪着我的宝宝。”

这时门外边又走来一个女,脸上蒙着纱巾,冷冷地说:“兰姑,少说些废话,问正事。”

“是,总舵主。”

但是他并没有听到回答,长袍心里开始有慌了,小心打开房门,见随从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门

长袍不不慢地放下手中的书,说:“怎么回事?”

兰姑掩嘴笑了一声,说:“你们叫妾兰妹妹就行了。”

然后门现了另一个女,正是昨晚和长袍两个人说话的人,兰姑。

柳七二人顿时一阵恶寒。

随从还是没有说话,呆呆地站在那里。

兰姑没听说过这些门,正要继续问话,突然九妹开:“行了。兰姑,你问他,提举收了没有。”

长袍正想问第三句的时候,突然觉得脖上一凉,凉的,还在蠕动,长袍吓得动也不敢动了。

柳七:“东西是河衙门一些官员送的,提举大人并没有份,但是他知这件事,所以元辅要卑职让提举大人也分一些,如果提举大人收了,元辅才能放心。”

这时,影里走一个女来,红的嘴,惨白的脸,那副打扮,和化的尸妆差不多。女抛了个媚,故作可怜的样:“你们不要怕,家的宝宝没有毒,咬一也没关系的,就是要昏迷一会儿罢了。”

“你又不是我的下属,可以叫人家兰妹妹…”兰姑抛了一个媚“说吧。”

柳七犹豫不语,突然脖上一疼,就像被蚊蜇了一下一般,不一会,上便奇难耐,恨不得将肤都抓破才能止,偏偏手脚困在缸内,动弹不得,柳七大声:“我说,我说…是元辅温仁!”

“丝…”

柳七见那缸中之人只一个脑袋,陷,大概没有了珠,也没有和耳朵,就光光的一个脑袋,像个白萝卜一般,柳七了一凉气,轻轻说:“这位姑娘,在下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何这般对待在下?”柳七丝毫不敢大声说话,因为脖和额上还有几条冰冷的蛇在蠕动。

兰姑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九妹。九妹冷冷:“让青竹蛇送他上路吧。”

兰姑重复:“总舵主问你,提举收了你们的贿赂没有?”

兰姑柔柔地说:“哎,你们这些男人,为甚都这般贱呢?”

青竹蛇便是昨晚兰姑用来使柳七二人昏迷的小蛇,其毒并不能致死。

“二位贵客,你们不要怕,妾的宝宝可不会咬人,他们只咬说谎话的人。”兰姑想起昨晚两个人没有说话也被咬了,忙加了一句“当然,宝宝最听妾的话了。妾把它们当儿一般看待呢。”

兰姑看向长袍:“这位贵客,敢问您尊姓大名?”

随从听罢上起了一阵疙瘩,心功夫再好,也是白搭。

“不怕。”兰姑笑了笑,有浙直总督撑腰,天皇帝远,她们怕个啥。

这时,突然一声轻笑,在夜空中,十分诡异,而且,恐怖。

“…”柳七不敢嘴。

“是,总舵主。”兰姑会意,摸一张竹叶成的哨,轻轻一

兰姑走了来,旁边的婢端来椅,兰姑坐了,两并得很拢,给人很清纯的觉,但是长袍两人都知,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毒。

兰姑又:“派你来作甚,你带如许多金银珠宝又是什么用?”

兰姑嘟了嘟涂的像鲜血一般嫣红的嘴“人家哪里说废话了嘛,这不都是正事吗?”

兰姑瞪大了睛,听不太明白,说:“那个河衙门送东西给你们主,你们又拿一分还回去,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多此一举么?”

“为何?”兰姑差异

说罢,两个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柳七:“在下乃元辅的人,提醒姑娘一句,知得多并不是好事。你们难不怕官府追究责任,平此地?”

“兰…兰姑娘,在下又一句话,想先说来,不知兰姑娘知否愿意一听?”

“收了。”

不料柳七见长随脑袋歪在那里,以为死了,立即说:“浙江河衙门送了东西给元辅,咱们收东西的时候,得到元辅手令,直接从船上分一分东西,回赠给提举大人。因卑职得到的手令是从船上的东西里拿,所以不敢私自用银票,以免被人怀疑从中牟利。”

“如果在下走漏了消息,被元辅知,并不会比现在好过。杀了在下的随从,知这件事的,除了你们,就只有在下一人,在下可以对元辅说是提举大人走漏的风声。”

柳七沉住气:“姑娘请讲,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那妾就问了哦。”兰姑妩媚一笑“谁叫你来杭州的?”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随从像呆瓜一般傻站在那里。

兰姑有些,这什么跟什么呀“如果那个提举不收,会怎么样?”

“不要!不…”随从惨叫了一声。

九妹也有考虑,怕这柳七耍诈,想自寻死路,又担心随从不住酷刑卖自己。到时候如果柳七死了,九妹还有一个人在手里。

“刚才妾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就是想问你几句话,你要是说谎让宝宝生气了,那可怪不得妾了。”

柳七冷冷:“获罪下狱。”

正在灯下看书,突然听见随从低吼:“谁?”

九妹听罢站了起来,对兰姑说:“好生看,不要死了。”

如此诡异的情况,长袍自镇定,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兰姑递了个,旁边的婢走过去,在柳七的脖上用一细针轻轻一扎,柳七慢慢地上舒服了下来,大汗淋漓直气。

长袍不敢说话,兰姑又:“妾问你话,你要是不回答或者说谎,宝宝也会咬人的哦,今儿这些宝宝,可不是昨晚那些,你想尝尝滋味么?”

“在下…在下柳七。”

长袍心里并不慌,因为他带的这个随从手不凡,一般刺客本不在话下,如果人多,大声一呼,便会惊动府上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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