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那天失恋喝醉了的情形一模一样，只不过那天还能
觉到悲伤和痛苦，今天却麻木的什么觉也没有了。里溢满了悲伤，已没有情绪再计较其他，现在他最想搞清楚的就是一件事…莫教授真正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主啊，我该怎么办？方
抱着脑袋自语着，忽然想起了骆神父，就如溺
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忙取
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当时两个瓶
里，都装满了透明的
。可是现在，其中一个瓶却空了！“神父，您在吗？我现在很痛苦，能不能…”话还没说完，话筒中传来骆神父惋惜的声音：“方，先听我说，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由于你卷
了丑闻，教会认为这时候接纳你成为正式的神职人员，是不合适的…”方
绝不相信莫教授会自杀，他记得当晚临分手时，教授还是那样乐观、兴奋、充满
劲的埋
在试验里。但是现在呢？不但
情抛弃了他，主抛弃了他，导师抛弃了他，教会抛弃了他，连工作、名声和男人的尊严，也全都抛弃了他。就算是后来的试验失败了，莫教授
多只会沮丧之极，但绝不会轻生的。一定要把原因调查清楚！怀着这样的信念，方
连家都没回，就跑到了研究所里。这时已经是晚上九
。由于案已经结束，原本封锁现场的警察也撤走了，方凭着自己的钥匙，顺利的
了莫教授的实验室。这一切沉重的打击，都是在短短两周之内发生的，令方
内心的痛苦已经达到了极限，
神承受能力也随时面临崩溃的危机。所以，他是因试验失败而死亡的！方
只觉得天旋地转，一
跌坐在地板上。方
皱起眉，凭直觉到，教授的死一定跟合成剂有关，于是开始一个个的查看着药瓶。方
惊骇的几乎叫声来。旁人看不懂这行记录的意思，他却是懂的，那意思是说，新发明的第五代合成剂，已经在大型试验
上，使用了一瓶。翻到最新的一页，最后的一条记录上果然登记着“合成剂v”字样，后面注明阿拉伯数字“1”还写了个“大”字。
“当然，大家都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是信徒们的反对声狼十分激烈。有
分女信徒甚至表示，只要你现在任何一个教堂里，她们就再也不会去那里礼拜了…”“放心吧，神父。以后我不会去教堂了，也不会再给您增添麻烦。”方
惨笑了一声，切断了电话，并且关闭了手机。他已万念俱灰。还记得半个月前，那个星期天，骆神父曾经是那么慈祥、那么肯定的告诉他：“孩，主是不会抛弃你的，情也不会抛弃你，你一定能平安幸福…”那是莫教授特意放在实验室里的，准备合成剂一旦成功后，就第一时间打开这瓶名酒
呼庆祝。现在，当然是用不着了。方机械的打开了瓶
，将酒倒两个玻璃杯，一杯自己喝掉，一杯洒在地下，当作敬给教授。方
觉到自己的心在一变冷，木然听着。喝完、洒完一杯，就再斟满一杯，没多久就把整瓶酒都喝完了。醉意涌了上来，
脑也开始沉重。方
的心狂
了起来，奔过去拉开
屉，翻了莫教授的试验日志。莫教授是个很严谨的科学家，任何一瓶药
是如何使用的，都会在日志里留下详细记载，哪怕是失手打碎了一瓶，都会如实记录上去。…天啊，教授他竟然…竟然以
试药…这惊人的发现，令方心里有如翻江倒海一般，既震撼无比，又伤痛
绝。问题是，猩猩
本都还没运来，莫教授是去哪里找的“大试验”呢？只有一
解释，就是莫教授那晚迫不及待了，直接将药剂注
到了自己上！
着酒气，方傻笑着拿起针筒，将剩下那个小瓶里的透明生平第一次，他
到如此的心灰意冷、了无生趣。从被女友抛弃，到酒醉后承受羞辱，到成为家喻
晓的“
氓”到失去工作上最崇敬的导师。打开灯，目光所及
，一切都还保持着那晚的原样。只有地板中央多了个粉笔画的人
廓，想来就是教授死亡时伏屍的地方。这实验室里有上百个药瓶，分别装着不同的药
，气态、态、固态的都有，五颜六
、琳琅满目。打给骆神父的这个电话，不仅没能成为“救命稻草”反而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
稻草”方就这样泛起了寻死的念，而且十分烈、一发不可收拾。假如不是被取消了项目、缺乏经费的话，教授完全可以慢慢研究下去，不会那么着急的去试验药效，甚至不惜亲自犯险。
警方对此几乎一窍不通，因此也没有认真去一一检查。而方
却是平常看熟了的，甚至能不看标签就认每一药来。他嘴里念念有词，目光专注的寻找着目标…蓦地里，方全一震，视线死死的盯着书桌角落的两个小瓶。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晚自己临走前，教授就是指着这两个瓶
兴
采烈的告诉自己，合成剂已经发明成功了！只要等下个月找到合适的猩猩，就可以开始正式试验。…教授，就让我追随着您的脚步，一起到天国去吧…或者是下地狱也行…嘴里默念着，方
神情恍惚的走到书柜边，从最低层拿了一瓶82年的法国
酒。方
泪泉涌，忍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既是为了教授，也是为了自己。方
跪了下来，望着这廓，
前彷佛又现了教授的音容笑貌，不禁泪满面。呆呆的悲痛了好久，心情稍微平复一些了，方才站了起来，一时只觉得茫无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