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胡撇了撇嘴，骂：“***建可真狡猾，居然让蒙古鞑来挡枪。”

济宁城内，总兵行辕。

“喳！”

“这事透着邪门。”刀疤脸摇了摇。凝声“看样鞑兵是真打算拼命了，上通知麻杆、何麻、王胡他们，让他们注意节省弹葯，尽量把鞑兵放近了再打！他***，要是不节省一，照今天这样打法，不到两天弹葯就该全耗尽了，到时候弟兄们就只能上刺刀和鞑兵博了。”

整个科尔沁也才十万骑兵啊，照这样的消耗，十天之后整个科尔沁的壮丁就该全战死沙场了，留在大草原上的老幼妇孺也难免沦为别的落的隶，如此一来，科尔沁也该从大草原上除名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就算没有火枪和龙王炮，鞑兵照样上了不城。”

多铎踞主位，神情恬淡，察罕、班克图、索噶尔、满朱习礼四人分坐两侧，他们脸上的表情却有些郁，事实上，换了谁在他们的位置脸都不会好看，一天激战下来，伤亡的蒙古骑兵居然达一万余人！

那可是一万多骑兵啊！

正如刀疤脸所担心地。麻杆、何麻和王胡可一也没有节省弹葯的意思，鞑兵才刚刚两百步的距离，城上的火枪队就开始开火击了，结果仗打得闹，消耗的弹葯更多，可杀伤的鞑兵加起来也不到两千人。

“听清楚了！”

蒙古大营，多铎行帐。

麻杆他们不说话了。

“没错，退一步讲鞑兵真要杀上了城，弟兄们就是用牙咬，有挑也绝不动用那一半预留的弹葯！”

济宁城。

老实说，班克图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后悔不该在多铎面前夸下海，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下济宁替索纳穆报仇，早知这个济宁城这么难打，就是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夸下这般海

因为鞑兵学乖了，一边派人从攻城车攻，一边又架起简易云梯夺城，中央军顾得了这边却顾不了那边。心分两用下险些就让鞑兵冲上城。最后不得已刀疤脸只能下令用集束龙王炮炸掉攻城车。

刀疤脸、麻杆、王胡、何麻相对默然，刚刚麻杆他们已经把各门的战况上报给了刀疤脸，因为有火枪之利，各门的伤亡都不大，老兵们几乎没有伤亡，只有几个老兵中了箭矢受了轻伤，民壮的伤亡也不大。

到了下午，刀疤脸被迫炸掉了那三十架攻城车。

倏忽之间，低沉的角号声再起，在远列阵的蒙古鞑又有了动静，更多的鞑兵从大阵里分了来，排着散的队形向济宁城缓缓过来。

喧嚣的战场终于沉寂下来，除了倒卧在城墙下地鞑伤兵不时发几声行将断气的哀嚎外，战场上再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

和蒙古鞑相比，建厉害了何止一倍？蒙古鞑都是牧民，可建却都是经百战地老兵，中央军跟建拼刺刀本就占不到任何上风，一旦真在蒙古鞑上耗尽了弹葯，然后建趁虚来攻城，那济宁城肯定会失守！

刀疤脸的脸霎时变得凝重起来。沉声：“乖乖，一次就动五千人攻城？鞑兵这是要拼命了！真是邪门了，鞑兵地优势是骑兵野战，攻城步战从来就不是他们的项，多尔衮是不是脑烧坏了？还是他娘的嫌自己手下骑兵太多养不起？”

秋风萧瑟，散了空气里弥漫的硝烟和血腥味。

刀疤脸：“鞑兵当然不算什么，他们充其量不过是草原上地牧民罢了，牧放羊他们在行，说起打仗杀人他们可就差得远了，可你们想过没有，这只是鞑兵，建可是一个都还没有现！”

何麻也：“这些蒙古鞑也够傻，就愿意被建当牲使唤。”

有军官附和：“听说关外的建喝烧酒，多尔衮估计是喝酒太多烧坏脑了。”

夕西下，天终于暗了下来。

“去。”满朱习礼霍然回，向后的传令兵恶狠狠地怒吼“传本王军令，派五个千人队上去，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打破济宁城！”

“嗯。”刀疤脸了，沉声“还有，上以飞鸽传书把济宁城的情况上报给侯爷知，多尔衮发动蒙古鞑不惜伤亡猛攻济宁，这事情有些诡异，老吃不准多尔衮这才是怎么想的，就只能把情况如实上报给侯爷了。”

麻杆：“拼刺刀就拼刺刀，我们中央军还会输给鞑兵不成？”

麻杆、王胡、何麻轰然应诺。

好半晌之后，刀疤脸才神凝重地说：“也就是说，今天一天我们就消耗掉了五万发弹和两千颗龙王炮？照这样的消耗速度，三天之后我们就得和鞑兵拼刺刀了！”

传令兵轰然应诺。领命去了。

不过，弹葯的消耗很大，尤其是纸壳弹的消耗量更大，几乎耗去了弹葯总库存量的三分之一弱！

“行了，啥也别说了。”刀疤脸沉声“上从现有地弹葯库存中分一半，你们几个给老听好了，这一半弹葯是专门留给建的，建要是不现，哪怕鞑兵冲上城了也不许使用，都听清楚了吗？”

传令兵领命而去。

绵绵不息地角号声中。鞑兵们开始黯然后撤，百步开外的鞑弓箭手向着城楼了最后的几枝箭，也跟着后撤，两军将士的呐喊声、密集的枪声、龙王炮的爆炸声，还有利箭掠过长空的当啸声嘎然而止。

！

多铎当然知他们在想什么，便言宽：“四位王爷不必灰心，南明蛮的火虽然犀利，可他们的弹葯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假如本王所料不差，今天一场激战下来，南明蛮的弹葯差不多也该消耗光了，明天再战，南明蛮的火力绝不可能再像今天这般密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