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弄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简直像两只装满水的皮袋,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哪吒的腹部不断撞击着鹤童的肥臀,将那对丰腴的软肉挤压变形。每一次碰撞都让两人连接处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显示着这场欢爱有多么激烈。
"坏蛋…你太用力了…人家的骚穴要被干烂了…?"
鹤童的眼角沁出泪水,但却掩饰不了内心的欢愉。蜜穴不断收缩,紧紧吸吮着哪吒的肉棒,生怕它离开似的。
"师姐不是最喜欢这样吗?每次打你的屁股,小穴就会咬得更紧呢。"
哪吒坏笑着说,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小腹拍击在鹤童的臀肉上,激起一波波炫目的肉浪。那对饱受蹂躏的蜜桃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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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夫人藏在暗处,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正在与他人欢好,心中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妒意。那股怒火不仅仅是因为有人染指了自己的至宝,只有自己才能享受到吒儿的恩泽。
还记得第一次与哪吒欢好的情景。那时她刚沐浴完毕,肌肤胜雪,双峰如玉碗倒扣,随着步伐颤动不止。谁知儿子从昏迷中醒来就变成了小色狼,双眼直勾勾地盯住她裸露的肌肤,下面那根肉棒已然昂首挺立。
"娘亲…孩儿难受…"
记忆中哪吒的声音充满渴求,下一刻他就扑了上来。那双大手不由分说覆上了双峰,隔着薄纱揉捏把玩。殷夫人体内顿时燃起一股邪火,下身也开始泛起潮湿之意。
现在的画面与此何等相似。哪吒正将鹤童搂在怀中,那根继承自宝贝肉棒在对方体内进出。殷夫人看着那根血脉偾张的阳具,不禁想起它曾在自己体内驰骋的滋味。
"这孽障…怎能与其他女子厮混…"
殷夫人贝齿紧咬,玉指不由自主地掐入掌心。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哪吒的每一次挺动都让她心疼万分,那根本该属于娘亲的阳具此刻却在别人的甬道中进出。
暗暗比较起自己与鹤童的身体。同样是丰满的双峰,可鹤童的乳肉更为坚挺,随着哪吒的动作上下摇曳,如同两只灌满琼浆的玉壶。而她自己的酥胸虽然更大更丰满,但在岁月的侵蚀下终归少了几分弹性。
下面那处幽径。殷夫人清楚记得吒儿那根肉龙是如何在自己体内纵横驰骋,每次都能精准碾过那最致命的一点。如今看着那根熟悉的阳具在别人体内进出,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啊?…师弟…再用力些…"
鹤童的呻吟传入耳中,更让殷夫人醋意横生。她何时听过其他女人用这般温柔的语气对吒儿说过话?暗自发誓,今晚定要好好惩戒一番这个不懂事的儿子。用自己的蜜穴好好教训那根不听话的肉棒。
"啪啪啪!!"
庭院角落里,哪吒抱着鹤童丰腴的胴体疯狂征伐。粗壮的阳具快速进出着师姐的秘处,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嗯啊?…太用力了…奴家的小穴要被师弟的大肉棒捣碎了…?"
鹤童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矜持,檀口大张,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浪叫。高耸的玉乳随着哪吒的冲撞剧烈摇晃,两点茱萸坚硬如石,摩擦在哪吒结实的胸膛上。
哪吒的大手牢牢把控住师姐丰腴的臀肉,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脂之中。那两瓣蜜桃似的臀瓣在他掌中不断变形,每一次撞击都会掀起一波肉浪。
"师姐的骚穴真会吸…要把我的精元都吸出来了…"
哪吒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于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睾丸拍打在鹤童的臀缝间,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唔…要死了…要被师弟干死了…?"
鹤童已经完全沦陷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幽径不断收缩,大量淫液从深处涌出,沾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
远处传来觥筹交错之声,显然宴会还在进行。如果有人稍微留意,说不定就会发现这里的动静。但这对沉浸在欢爱中的鸳鸯已经顾不得这么多,只想疯狂做爱享受当下!
"这杀千刀的吒儿,还不速速收敛!竟完全不顾场合!"
殷夫人暗自焦急,眼看儿子就要在众人眼皮底下做出这等丑事。当即运转秘法,在四周布下结界,将所有的声音和气息都隔绝开来。
另一边哪吒无所顾忌低头封住鹤童喋喋不休的朱唇,舌头霸道地闯入口腔。鹤童也热情回应,香舌主动缠了上来,两人唇齿交缠,津液互换。
"呜…?…师弟…射给奴家吧…全部射进来…"
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变得更加炙热,鹤童知道爱人即将到达顶点,于是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蜜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哪吒的精华都挤出来一般。
"啊…要来了…师姐…接着!"
伴随着一声闷哼,哪吒终于到达巅峰。他死死按住鹤童的翘臀,将自己钉在最深处,随后马眼大开,滚烫的精华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好烫…好多…?…都射给我…把我灌满…"
鹤童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浇灌,感受到那些火热的种子正在填满自己的子宫。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第六章 娘亲偷窥?
"娘亲,为何躲在这里偷看孩儿行事?莫非也在想念这根宝贝?"
一道魅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吓得殷夫人花容失色。
她慌忙转身,赫然发现哪吒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方才还在与鹤童云雨的爱子,此刻正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
"吒儿…汝…汝怎可如此荒唐…"
殷夫人想斥责几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眼前之人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而且还是在自己身上尝到甜头的第一个男人。
"都怪娘亲这些时日总躲着孩儿,害得儿只能另寻良伴解乏。"
哪吒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娘亲傲人的胸脯上。那对堪称恐怖的双峰几乎要把衣衫撑爆,规模至少有成熟蜜瓜大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衣襟下那对玉兔不停颤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乳肉轻微晃动。那道深深的沟壑更是让人血脉贲张,白色的布料被挤压得变了形,边缘处甚至能看到一抹诱人的嫣红。
"你…你不许看…"
殷夫人注意到儿子炽热的目光,不由得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衣襟已经被撑开了些许。饱满的乳肉从缝隙中泄露春光,形成一道极其香艳的画面。
"呵呵,娘亲何必遮掩。孩儿知道,其实娘亲比谁都想念这个…"
哪吒往前迈了一步,胯下那根刚刚还在鹤童体内驰骋的肉棒已经重新硬挺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住口…汝…汝莫要胡说…"
殷夫人声音开始发颤,她很清楚儿子说的是事实。这些日子以来,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那销魂噬骨的快感。尤其是这对哺育过哪吒的双峰,更是时常思念起曾经被儿子吮吸的感觉。
"娘亲骗人,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哪吒的目光停留在娘亲的胸前,那里已经有两粒凸起显现出来,将单薄的衣物顶出两个小点。
"莫要…莫要看那里…呜…"
殷夫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尤其是在儿子火热目光的注视下,那对玉峰竟然隐隐有了胀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