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的是我当时换完衣服放回班里,去操场时
没注意掉出去了?
不过这种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死不承认准没错!反正这家伙现在难得犯我手
里了,于是我一声「不对!」赶紧换了个问题:「那你兜里的避……避孕套是怎
么回事?」
「我这不是怕……怕我那个不……不干净么……你那怎么说也算是消化道……」
林宇支支吾吾地偷瞄着我的下半身答道。
这道目光直接看得我菊花一紧,继而开始隐隐作痛,只得放弃了踹他一脚的
想法,伸手招了招说道:「拿来……」
「哦……」林宇答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我的内裤放在了我的手中。
「吧嗒」一声,一坨米黄色的东西从里边掉落,迸射着汁液砸在地上。
我和林宇顺着掉落的轨迹目睹了全部过程,而我此时更是注意到了手中布料
上已经浸透了的湿痕。
「流氓!」下一秒我没忍住,一声大喊着把我那饱经沧桑的内裤砸在了眼前
的混蛋身上,捂着脸冲下了楼梯。
整个课间林宇都没回班里,直到上课铃响起才在我绝对迸射着杀气的目光中
小心翼翼地回到座位坐了下来,悄声对我说道:「我给你洗干净了,下课给你。」
老娘都知道这句话宾语缺失啊混蛋!你洗个屁的给我洗干净了,洗老娘屁股
么?!
可是难得在语文上找到了他的漏洞我还没法纠正他,只得愤恨地说道:「恶
心死了,我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
这家伙没敢继续说话,坐直了身体老老实实开始听课。可是我却完全听不进
去,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今天上午出现的一个个情景。然后我就发现了一处不
对的地方,于是拿笔杆轻轻戳了戳他,等他低下身子凑过去问道:「你戴避孕套
那让我舔了有什么用?」
林宇忽然被问到这个问题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也没有回答我,就跟什么都
没发生一样坐直身子,重新摆出了一副好好听课的样子。
看来没什么冤枉了,我拿笔尖在他腿上狠狠戳了多半节课都没觉得解气!
可惜中午吃完午饭回到班里时,这家伙刚看到我掏削铅笔刀就疯了一样地逃
出了班里。但是这也让我发现,比起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似乎对这混蛋
更加有效。
于是我改变了策略,下午上课时开始用笔在纸上钻洞或者用削铅笔刀比画着
割东西,吓得这家伙椅子都不敢坐实,硬是浑身紧绷着这么挺了几个小时。
今晚吃完晚饭我没去陪甜甜跑步,毕竟我现在步子迈大了屁股还疼呢。可是
刚一进班就看到班里零星的几个同学之中,那家伙眼瞅着又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往
外逃。不过我的目光直接把他钉在了原地,毕竟他不知道老娘现在迈不开腿,我
故意荡着步子走到座位上坐下,转身欣赏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怂样调侃道:「瞧
你那样吓得,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话刚出口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不过看他没说话也就没去在意。因为在我这
一天反复回想的过程之中,我越发在意起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问题:「我问
你啊,你觉得舒服么?」
「啊?」这混蛋不知道是真没反应过来还是故意的,气得我脸上发烫地捶了
他腿一拳,小声重复道:「啊什么啊……我说……你插……插我屁屁的时候觉得
舒……舒服么?」
这次他明显反应过来了,因为他的脸唰地一下也红了,犹豫了一秒同样小声
地回答了我两个字:「舒服……」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其实是受害者,但是我的心里还是不争气地迸发出了
一股喜悦的情绪,嘴上更是下意识地接着追问道:「那和你……你们家甜甜的比
呢?」
林宇明显被我这个问题吓了一跳,但是估计脑子被我问得也卡壳了,弱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