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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两肩一痛

第259章 两肩一痛

“化骊珠是从这儿进去的,是也不是?”“你…宗主却是如何得知?”世间唯一知晓这个秘密的只有宝宝锦儿,耿照不曾告诉别人。但若要找个宁死也绝不会xie漏给漱玉节知晓的人,世间大概也只一个宝宝锦儿而已。漱玉节淡淡一笑。

“有些事不是所有人都能知dao,但总要有个知dao的人。”正色dao:“这是帝门宗主代代相传、绝不能xie漏的秘密:化骊珠,是活的。据说一遇血rou活ti,便会钻入其中,那日弦子回报珠子在你shen上,我便猜到会有这zhong结果。”

耿照暗忖:“她倒是沉得住气。”漱玉节似读出他的心意,笑dao:“大人不用佩服,妾shen实没安什么好心。

依本门历代宗主秘传,化骊珠乃鳞族圣物,非真龙不能当。一旦钻入凡夫俗子ti内,必定鼓爆凡躯,便如闭镬煮水,炸得尸骨无存。”

言下之意,是她迟迟等不到化骊珠破ti而出,bi1不得已才来赴约。耿照没理会话里的尖锐讥诮,暗自凛起:漱玉节所言不虚,若非当日他以“入虚静”的法门死中求生,bi1得化骊珠与他rong合,妇人的盘算应不致落空。

漱玉节见他面无表情,以为他不信,曼声dao:“毕竟三百年来,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故老遗言,难免会有些出入。但无论如何,妾shen总知dao得比典卫大人多些。”

耿照本想问“可有取珠之法”话到嘴边又吞回去,片刻才dao:“我猜宗主并无取珠之法,否则动手取出便是。又不能杀人剖腹,化骊珠与我血脉相连,既是活物,只怕宿主shen亡,珠子也有危险。我猜的是也不是?”

漱玉节闭口不答,俏脸掠过一丝霜寒。“你很聪明,典卫大人。”“这话宗主已然说过了。”耿照宁可她出言嘲笑自己、尽情发xie怒气,或许狠狠折磨他一顿后再将化骊珠取出,也不愿听她认得这样干脆,闭目叹dao:“既然如此,宗主可有打算?”

漱玉节的声音出奇地冷静。“能纳化骊珠而不亡者,唯真龙之ti耳。就让妾shen瞧瞧,典卫大人究竟是不是化骊珠等待了千年的真龙之shen…”

温温的香息pen在颊边耳畔,令tui间的狰狞ju物ying翘更甚。耿照脸红耳热,忽觉kua间一nuan,赫见漱玉节取来一方柔ruan布巾,以几上的温茶浸shi了,细细替他揩抹yang物上的秽迹!

漱玉节生xing好洁,手脚又利落,眨眼便将龙杵上半涸的爱ye血丝等ca去,一路往gu间抹去。她的手比象牙还白,玉指修chang,动作十分灵巧。掌心的色泽是淡淡的绯樱,又似梅渍糖膏,拇指指丘玲珑饱满,即使隔着温茶布巾,仍觉绵ruan腻run。

这景象连在耿照的梦境绮想中都不曾出现过:素来高高在上、一呼百诺的高贵美妇人亲shen服侍,来zuo这等侍床婢子的羞人私活儿,是何等的香艳!

回过神时,下ti已ying得发疼,弯刀似的怒龙胀成了艳丽的紫红色,杵shen上青jin暴虬,圆钝的龙首不住上下摇晃、一tiao一tiao的,大显雄风。

漱玉节正将yinnang轻托掌间,拈布ca拭nang间绉褶,见yang物昂扬,不禁微眩,红着脸别过tou去。想自己堂堂一尊、守贞十七年,平生只给过一个男人,一夜缱绻便怀上女儿,此后再不曾为其他男子所染指,连岳宸风再三bi1迫,亦难越雷池一步…

今日却为一名陌生少年行这等娼ji之举!她突然羞怒起来,索xing扔去布巾不再打理,左手五指一nie,又尖又细的指甲微微刺入绷得紫亮光hua的yinnang表pi,pirou之痛倒还罢了,膨大zhong胀的nangwan却是男子全shenyang气所聚,是无数ruanying功夫的罩门。

漱玉节只是轻轻一掐,蓦地耿照shen子剧颤,发出痛苦的闷哼,无奈仍动弹不得,只能不住抽搐,面色煞白。

漱玉节出了口恶气,倒不敢真坏了他,见kua间的雄xing象征竟不消ruan,依旧boting傲人,淡然笑dao:“典卫大人真真好男儿!如此异禀,威武不屈,你早些出来,也不用多吃零碎苦tou。”

耿照倒抽一口凉气,腹gu间闷痛未绝,咬牙dao:“你…你说…什…什么出来?”额间冷汗涔涔,恍如雨下。漱玉节乜眸微笑:“大人装什么傻?化骊珠乃延续帝窟纯血之物,你若是真龙之ti,与化骊珠结合后,yangjing1中必有使我族女子受yun、诞下纯血的龙涎。你还能不能活命,就看这个了。”

素手轻捋杵shen,忽被yang物的guntang吓了一大tiao,又缩回来。片刻一咬牙,以食、中二指nie成小圈,上下tao动。起初动作并不纯熟,然而她心灵手巧,再加上指chu2极是腻run,tao弄渐趋hua顺。

见耿照闭目咬牙、昂首抬颈之余,不时睁眼来看,心中羞怒莫名,随手抓起那条浸了温茶的shi布往他脸上一盖,冷dao:“非礼勿视!大人见谅。”

但听布底呜有声,也不知是抗议或shenyin。没了男子的灼热注视,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稍觉安心,胆子也大了起来,移目细看那条昂藏ju物:cu、ying、tang手自不待言,更兼色泽艳丽,光hua饱满,便似最最上等的紫檀剑柄,握感十足颇为称手,竟觉有些可爱。

她将那物事反手握住,便如持剑一般,于绵ruan的掌心捋进hua出,生涩渐去,益觉顺畅。原来掌里出了层薄汗,更加细腻runhua。tao弄片刻,见耿照抽搐呜声,心中一喜:“来了么?”

脸烘耳热,分不清是大功告成松了口气,还是心湖隐起波澜,漾起多年未有的涟漪。谁知狠tao一阵,仍不见yangjing1she1出,忽觉不对,赶jin揭开布巾,耿照这才xi到空气,忍不住大口吞息。

他差点被shi布巾闷死,怒火登时盖过yu焰,怒dao:“你好歹是一门之主,这样zuo不觉荒唐么?你…让阿纨姑娘…你设计我玷污她,就为了什么真龙之ti?”

漱玉节亦觉尴尬,恼怒却大于羞赧,冷冷dao:“阿纨那个不中用的丫tou,她的shen子污洁比起鳞族千年之传、帝门血脉延续,又算得什么?她若办事牢靠,何须我这般作贱!”

“你…”耿照虎吼dao:“可恶至极!”changshen暴起,猛将她撞倒在榻上!这下变生肘腋,漱玉节全无防备,背脊一碰垫褥才又弹起,耿照与她shen子相贴,几乎撞进怀里,臂围已失,情急下右肘一收,无声无息往他脑后撞落,应变不可谓不高。

可惜这眨眼间的杀意,在碧火神功之前无所遁形。耿照本能往下一hua,抱住美妇蛇腰,眼耳知觉才反应过来。

见漱玉节肩tou微动似要出手,用力将她一翻,以肘压制背门!漱玉节回臂不得,扭着pigu挣扎几下,倏地右足反勾,同样无声无息,脚跟径取他gu后的“尾闾xue”!这式原是“蝎尾蛇鞭tui”里的yin招,在她使来,与琼飞可说是天地云泥,再加上出tui前刻意拧腰扭tun,混淆动静。心计之工,犹胜招数。偏偏她遇上了“碧火神功”耿照上shen不动,腰下突然甩出榻外。

几在同时,漱玉节“唰!”罗裙翻起,一条雪酥酥的浑圆玉tui如月牙倒挂,弯似蝎钩,tao着罗袜凤履、不盈一握的小脚丫子勾了个空,脚跟几乎蹴中自己的背心,lou出两ban粉nen雪gu,裙中竟是一丝不挂。

她惯穿华服,裙裳内外数重,外加大带、蔽膝等,裙底本就不穿…非是帝窟宗主标新立异,而是服制自来如此。裈、ku等本为方便劳动,豪门富hu的金枝玉叶又毋须下田,重衣腰缠之下再穿ku衩,怕连解手亦不能够。

耿照无心春光,蓦地肘下一动,漱玉节趁他半shen凌空,便要挣脱压制。他运起玄门正宗的碧火功诀,将下坠之力悉数挪至肘底,内力一cui,重如两名耿照相迭,又将漱玉节稳稳压住,扭shen坐回她大tui间。脚掌内勾,制住她的小tui。

“放…放手!”漱玉节luan发披面,咬牙嘶咆,低沉沙哑的嗓音宛若雌豹,与先前的温文婉约判若两人。耿照真气尚未调匀,这两下实已耗尽了所剩不多的ti力,不住荷荷chuan息,俯shendao:“宗…宗主!你答…答允了不…不再动手,我…我便放…放开…”

漱玉节突然尖叫:“别…你退开!”拱腰大挣几下,似要向前匍匐,可惜徒劳无功。耿照还没缓过气来,犹有些眼花,只觉shen下如陷堆雪,所坐之chu1比棉花还ruan,偏又无比hua溜。

杵尖ca过一抹黏腻浅沟,又窄又狭,shinuan无比,突然想起她裙裳翻过腰际、下shen一片赤luo,怒龙杵正刮着雪gu间的mirun,bi1近美妇人的jiao羞秘chu1…

他俯shen时,yang物恰巧挑入妇人tui间,漱玉节的大tui肤若凝脂,浑圆修chang却不失rou感,腴美得并不起tui心来。

杵尖由gu后斜斜压入,竟是全无阻碍,直抵玉门,吓得她失声惊叫。耿照正yu起shen,又听她低声说了几句,话语闷在发中。反复几次,均未听清。他小心避开gu间要害,拱着xiong膛凑近她颈背:“宗主?你说什…”

冷不防漱玉节猛向后仰,脑后的飞鸾金簪朝他面上撞去!千钧一发,耿照及时避开角锐chu1,左眼却被纱髻上的嵌金鸾饰撞个正着,薄薄的掐金锁片撞得扭曲,飞落地面。耿照“啊”的一声惨呼,左眼鲜血披面,一时难以视物。

(我、我瞎了…我瞎了?我…我瞎了!)上半shen挣脱的漱玉节拧腰挥臂,正要出掌,蓦听一声虎吼,两肩一痛,耿照右手五指扣进她的右掌、左手五指扣进她的左掌,力气之大几乎要将掌骨nie碎“砰”的一声将她重重按回,坚ying如铁的xiong膛撞上背脊,夹着鲜血气味的gun热pen息几乎灼伤她的颈背:“我…我究竟zuo了什么…你竟要置我于死地!”

“若能取珠,一百个耿照我也杀了!”漱玉节咬牙切齿,发了疯似的拼命挣扎:“珠子若毁,鳞族的千年之传、本门纯血…这些通通毁于一旦!你…你之罪孽,死上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够!我杀了你…教我…教我杀了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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