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苏英杰沉默了。在我们国家，不
是低级
，还是中
级，哪里不是这样的？现在你已经是副局长了，那么就要象个副局长的样
，就要
副局长的成绩来。小薇真的没有动，她把吴祖文说准了。苏英杰搞不清其它的人是不是也象他这样没有送钱送礼，真那样的话，吴祖文在这一
上就有了步。一个单位都是一把手一支笔，这支笔比枪杆
还厉害，只要轻轻一扭，就能变成钱，或者变成其它好
来。现在这支笔掌握在吴祖文手里，但吴祖文要把这支笔变成钱和其它的好，还必须得通过其它人行转换。苏英杰也跟
妻开着玩笑说：“那你也是啊，上次写匿名信，不就是一
无名英雄的英勇壮举吗？”小薇止住笑，认真地说：“我们还是说些正经事。他最怕吴祖文在钱和
上与他发生关系，
得他退两难，甚至被卷去。苏英杰担心的事很快就发生了。譬如，教育局要统一采购一批电脑，某电脑公司为了拿到这个单
，通过熟人来公他的关。那个经理先是请他吃饭，然后要请他玩小
，他
决不要，给他三万元红包，他有些生气地拿还给他说：“你这是什么？我们这是要通过政府采购中心招标的。”但照吴祖文招他谈话时说的话看，这次大换血，被换上去的人都是不惜代价不择手段的。那么，他们至少都给他送了礼，送了钱。那他这次又要收到多少钱啊？这当官真的就这么好赚钱！至于他想提他认为可靠的人，倒是无可厚非的。
“我不学邢珊珊，反正是没有希望了。”小薇又想起要不要给吴祖文送礼的事，有些生气地说：“你不给他送礼，就不送吧，看他究竟对你怎么样？”
那个姓王的经理笑了：“现在的招标都是形式，苏局长，这你又不是不知
。”苏英杰苦笑了。这句话很简短，却包
了许多内容。确实是的，人家背后都是这样
作的。中标单位再给有关人员分利
，这就是犯罪。所以他不客气地说：“人家怎么，我不了，但我不想这样。我们开始招标后，你来报名参加竞标是可以的，别的我不能同意，对不起了。”他能拒绝的都拒绝，拒绝不了的，也是很注意分寸地应付。要是有人给他安排小
，他决不要。慢慢地，有人为了拿他手里的采购单，开始往他
包里
钱。提我，我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好工作。也象你说的，搜集他们犯罪证据的卧底。可我这不是有人派我去，而是自己要去的。”小薇揶揄丈夫说：“这样，你就成了反腐战线上的一名无名英雄。”于是，他们就没有去送，只静静地等待着。最后苏英杰却还是被提了，陶晓光果然当了校长，于校长被吴祖文调到一个中学里去当了校长。
他想来想去，连礼
也不想送：“为什么提
，非要送礼呢？这风气很不好。”小薇说：“人人都知不好，却人人都在，这就是现实。”苏英杰
信，而且一当上副局长，他就下决心在最
的钱和上，决不犯错误。他还主动要求妻经常提醒他，监督他，让他不被越来越湍急的河
脚。你苏英杰现在就成了这样一
人，所以，你更加难了，要么象陶晓光一样跟他同
合污，要么很快就跟他闹僵，甚至翻脸，成为敌人。他自己能作主的事，他是不会迷失方向的。苏英杰坐在宽畅气派的副局长办公室里想，就要象小薇说的那样，搭船
海，扬帆远航。刚上任，最起码的还是要到搭上贼船不贼。这次，你既要搭船
海，又要扬帆远航，明白吗？也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发展自己，不只是反腐，还要争取自己有个更大的前途。”说着，小薇沉默了，脸上掠过一层不易察觉的失意之。“真是的，谁不想往
走啊？”苏英杰不无得意地说“
本用不着你担心的。”他总是希望自己能够超过妻，这样才能显示他的男汉气派。“你应该明白的。”小薇抓住儿
不安稳的小手说“我要是不为了你，也可以上去的。可现在，只能到此为止了。你看好，陶晓光说不定这次能当上正校长。”苏英杰拧起脖说：“你什么意思？”小薇说：“我不跟你说了，你别装听不懂。”苏英杰的倔劲又上来了：“我不送，看他提不提我？不提，拉倒。我想他这样下去，这个局长是当不长的。
过了一会，才转过
看着丈夫说：“我是为了你，才止步不前的。”苏英杰站起来，要到厨房里去烧菜，不解地问：“为了我？”吴祖文让你掌控教育局的财政大权，目的可能是想象他在职业学校一样，要跟你结成利益联盟。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把你往河
边又推了一步，你还能不能保持不脚呢？“我听懂什么了？”苏英杰就是要
妻把心里话说来。小薇这才挑明说：“我是说，你要为我争气一，我不答应他的要求，就被他压制着，没了前途。那么，我就只有寄希望于你了。当然，还有我们的宝贝儿。”他担任副局长不到一个月，就有人开始
结他，主动问他要名片，然后偷偷给他打电话，要请他单独去吃饭，洗桑拿，到娱乐总汇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