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的,应该是很有弹性的下明物体在他胸前拚命地磨蹭,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某处地方开始有了异乎寻常的反应,虽然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不该有这样的蠢动,可是他终究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身处在这样缤纷绮丽的温柔乡里,三十多年来的心如止水早已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寒,你看一下,那个东西…还在吗?”
这句话问了等于白问,除了怀里这个活色生香的闵儿之外,他的眼里哪还能容得下其他东西。
但他还是很努力地将视线稍微地挪开一下,快速的扫描了整个房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没有任何东西啊。”
“你看看,在落地窗的后面。”
他看了一眼落地窗,只有窗帘静静地垂挂着。
“落地窗被窗帘遮着,看不到后面有什么,我过去看看。”
“不、不用了。”闵儿才不想一个人待在原地。“刚才真的有一个好可怕的…那个东西,就在落地窗后面,后来还跑来拉我的毯子,真是吓死我了。”
“别怕,现在没事了。”
没错,现在闵儿是没事,可是他却有事了,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站不起来,正确一点说,是他根本就不好意思站起来。
她慢慢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感激地向他道谢,却看见他的眼神里泛着异样的光芒。
闵儿这时才赫然发现,自己几乎是不着片缕的偎在他身上,那件性感薄纱睡衣有穿跟没穿一样,若隐若现的效果比光溜溜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啊——”她又是一声尖叫,高分贝的声音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惑心她们正走在回饭店的路上,听见从别墅里传来的这声凄厉的叫声,三人不禁相视一笑。
“哇哈!大功告成罗!”惑心和盛咏互相击掌,她们都误会了这个叫声的意义。
“快走吧,免得听见更激烈的。”童瑾毕竟脸皮较嫩,迭声地催促着她们。
惑心却笑得贼贼的“早知道放台录音机在床底下,以后光靠那卷录音带,我们就不愁吃穿了。”
“少做那些缺德事了,说不定下一个被设计的就是你呢。”童瑾朝惑心扮了个鬼脸,她不久前才被推销出去,现在她必须要和闵儿站在同一阵线上。
三个人加快脚步地走了,但屋里的两个人却正在上演着遮遮掩掩的游戏。
闵儿急忙推开易水寒,一手遮着壮丽的峰峦,一手遮着清幽的河谷。
易水寒则是两手都遮着自己的眼睛“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虽然这次来巴里岛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推销出去,可是到了这个关键时刻,她又有点却步。
她才不相信他所说的“什么都没看到”的鬼话,好吧,就算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但却是几乎什么都摸到了。
到了这个节骨眼,闵儿也豁出去了,她坐在地上娇嗔着“还愣在那边做什么,快扶我到床上去啊!”易水寒这才凑过来,半扶半搂地将她抱了起来。
她一半是真的刚刚被吓得腿软,一半则是想看看这个闷闷男的反应到底会有多激烈,她浑身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身上。
他很小心地将她抱到床上,拉过毯子盖住她的娇躯。
在做这一连串的动作时,他完全不敢和她正眼相对,只是屏住了呼吸,整张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把她安置好了,正要转身回房,却被她叫住。
“等等!”她的声音像是定身咒似地将他定在当场。“留下来陪我。”
“什么?”
“留下来陪我好吗?我不敢一个人睡。”
这句话倒是真的,她夏闵儿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唯一的罩门就是怕鬼。
她居然叫他陪她睡?!
易水寒的心差点跳出胸口“我…我…”他支吾了老半天,不知道该推辞或是答应。
“如果你走了之后,鬼又来找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