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给你。”
“谢谢。”他战战兢兢地掀开毯子,轻手轻脚地钻进去,却只敢缩在旁边的角落。
“睡过来一点呀,你不怕睡到半夜摔下去吗?”她大方地又让了点位置给他。“放心,我相信你不会乱来。”
她是知道他不会乱来,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乱来。
易水寒象徵性地往她身边挪了一公分,呼吸更急促了。
闵儿见他如履薄冰似地只稍微移动了一些,便伸过手去拉拉他的衣服“再过来一点啦!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易水寒无计可施,只好朝她身旁靠了过去,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他已经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还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样可以了吗?”
闵儿目测了一下两人的距离“不满意,但可以接受。”
什么跟什么嘛!
两人之间已快要贴在一起了,她还不满意,难道要他整个人贴在她身上才行?
易水寒全身犹似木头般地僵硬,两手紧贴着大腿,深伯一不小心跨越禁区。
“既然可以,那就…睡吧。”
“嗯,晚安。”
“晚安。”
易水寒紧紧闭上眼睛,脑海里尽是闵儿方才衣衫不整的模样。
他强自收摄心神,把脑海中的各种绮念遐想用橡皮擦擦掉,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的擦,她的身影却总是很清楚的出现。
再下去恐怕要失眠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他开始在心中默念:天将降大任于新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前前后后覆诵了几十次,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收到点效果,他猜想闵儿应该已是入睡,正感到心绪渐渐平静,睡意也开始转浓时,单纯的他绝对料想不到,危机永远在精神最松懈的时候来临。
她…她…她居然翻了个身,一只手搭上他的胸,这还不要紧,她的一条大腿横越他的领空,不偏不倚地降落在他最致命的地方。
天啊!一股血气直冒上头顶,差点从他的鼻孔喷出血来,他强忍着,那股气又冲到他可刚可柔的要塞基地,他的堡垒在瞬间进入了最佳的备战状态。
他虽自认是君子,但君子也有七情六欲,连至圣先师孔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这样的话,更何况他还是个在生理上相当正常的男人,一遇到这种近似于挑逗的场面,他的心防已经快决堤了。
不行不行!她睡觉前才说过,是因为相信他不会乱来,才肯分一个位子给他,如果他把持不住,还有什么脸见她呢?
易水寒紧咬着牙根,想挣脱闵儿的纠缠,没想到她的手脚像是长了吸盘似的,牢牢地黏在他身上,不仅如此,她还将整个躯体偎了过来。
她的粉腮黏上了他的脸颊,她的唇瓣就在他的嘴边,她的发丝轻拂着他的鼻间,她
胸前的两团热火,紧紧地贴在他壮硕的臂膀上。
闵儿虽然假装睡了,心里却是急得很,她已经将自己的尺度放到最大的极限了,没想到身旁这根木头依然无动于哀。
该不会是真的睡奋斗目标了吧?
可是又不太像,听他的呼吸声有点急促,有点混乱,甚至还有点类似气喘的痛苦,好像脱了水的鱼似地拚命要将周围的空气全吸进去,这应该不是入睡的样子。
她又没和他同床共枕过,怎么会了解他睡觉的习惯,斗大的谜团在她胸口越聚越大,梗得她有点不舒服。
她哪会知道易水寒是处在天人交战的关头,他努力地压制着美人在怀的诱惑,理智与欲望正在进行一场势均力敌的拔河,胜负的关键则是掌握在闵儿的手中。
好吧,既然这招行不通,不使出更猛、更劲爆的招式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