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迁到这里来。这有道理,这里正好在伦敦外围,而且我从他所说的猜测他比较喜欢把总公司设在乡间而不是城市。他有没有向你提起过什么?”
乔琪亚摇摇头。“我们没谈论过私人的事。事实上我们很少见到对方,他一早在我起床前就离开了,而晚上我们俩都在工作。你不会对他说任何关于梅姨的事吧?”
她问道。“我…我自己仍然无法完全接受事实,而…”
露伊立即握住乔琪亚的手。“我了解,我答应你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我这里还有些工作要给你,如果你想要的话,不过我不想让你负担太重。我知道你所承受的压力,如果你想喘一口气…”乔琪亚立即摇头。“不,我还是继续工作比较好。让我不会胡思乱想,再说…呃,房贷的利率一点都没有下降的迹象,不是吗?”
她们继续聊了几分钟,直到乔琪亚说她该走了。
“记住,”露伊陪她走到门口时对她说“如果你需要找个人谈谈,不管白天或晚上…”
乔琪亚谢谢她,匆匆上路。
一心一意尽可能要与她阿姨共渡每一分钟,乔琪亚在接下去的几个星期里发现,要与某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又几乎不知道他的存在是可能的事。有些日子傅米奇存在的唯一证据,是他离去后乔琪亚下楼闻到的厨房里的咖啡香味。就像浴室里若有似无的男性古龙水香味,她发现这是她不想要的他的踪迹,令她感到紧张不安。
彷佛她宁可要他本人在场,而不是留下这些挥之不去的微妙踪迹,提醒她他在她家里,令她觉得远比他本人更危险地触动她的下意识。她发现自己每天有十几次想到他,在心眼中看见他,想他到底在做什么。
一个星期过了又是一个星期,在梅姨首度坚称她已按受不会复原的事实之后三个星期,乔琪亚到疗养院,发现梅姨的情况已开始恶化。
在她抵达五个小时之后,疗养院里的工作人员温和地告诉她,再留也无益。他们已给了阿姨必要的医护以减轻痛苦,让她入睡。他们建议乔琪亚自己也回家去睡。
虽然没说出来,但这个建议暗示最后关头已经开始,乔琪亚最好是趁还有机会好好睡一觉养足精力。
在俯身轻抚她阿姨的脸并轻吻一下后,她朝门口走去。时间是傍晚六点。修女向她保证,如果她阿姨情况有任何变化,他们会立即打电话给她。
乔琪亚疲倦地驱车回家。冲个澡,吃点东西,再到疗养院,然后早早上床,这是她所需要的,这样做是明智之举。
谢天谢地。她回到小屋外停好车时,并没看见米奇的车子。她疲累地下车走向后门。她很庆幸这时候小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她一直觉得她对他不得不提高警觉,非常小心地防卫、保护自己。可是为什么?他到底怎么可能威胁到她?她很少见到他,即使她荒谬地过度意识到他的存在,像某个皮肤过敏因过于粗糙的衣物摩擦而受苦的人一样,她仍然没有理由要感觉这样。再说,他比她更保护自己的隐私…
好吧,他是吻过她一次,在愤怒当中…但那并无意义而且最好忘掉。只不过是一时脱轨罢了。
她脱掉外套,把它和手提包一起留在厨房桌子上,朝楼梯走去。坐在她阿姨病床边好几个小时,再加上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令她几乎累到全身麻痹的地步。一上楼,她立即往浴室走过去,转动门把,推开门走进去。
当她醒悟到傅米奇在浴室里时己经来不及了,她已经走进门去。他显然刚冲完澡,全身赤luoluo的,他伸手拿浴巾的动作停顿下来,水滴沿着他的肌肤下滑。她以为屋子里没人,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乔琪亚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睁大双眼站在那里,心脏猛跳,口干舌燥。
后来她承认接下去发生的事也许是她的错,如果她不是那么震惊…因为看见他而吓呆了,如果她反应快一点,立即转身离开…但是她并未转身离开。她反而留在原地,生了根一般,两眼无法离开他的身体,晕眩地凝视顺着他肩膀下滑的水滴,滑到他胸前温润的毛发,再滑落到平滑结实的腹部,直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