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要不要,一阵旋风进厨房。
她不知在里面蘑菇什么,一杯水倒了半天还没出来。
就在宋浩男耐心几乎快消失殆尽时,她终于姗姗出了厨房,手里端着两杯水。
“老师,请喝水。”
“我把这真讲完,-就可以回去了,今天我累了,提早下课。”他没去碰那杯水。
继续讲了一分钟,他发现她根本没在听,他真发怒了,低吼一声:“黄敏儿!”
“啊!”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见他怒气腾腾,她把他面前那杯水往他手里送,陪着小心说:“老师,喝水。”
她想转移他的注意吗?宋浩男双眉绞着一个好大的结,面色不善:“我不渴!我看-不用上课了!人在心不在也没用,-可以回去了。”
她眼底闪着惧意和紧张,再度将水杯往地面前一递,可怜兮兮地说:“老师,你不要生气,是我错了。”
他冷冷看她一眼,接过杯子一口灌下,浇熄心头那把火。
“东西收一收,下课。”他不耐烦的。
是的,这个晚上简直槽透了。从如瑛上台北去接那该死的飞机开始,一切都不对劲了。
黄敏儿慢吞吞地站起来,她收东西的动作是那么慢,把一本书和铅笔袋放进袋子里要费多少辰光?她将椅子靠好,又花了半分钟。
宋浩男看得火冒三丈,以前在宋氏时间就是金钱,他常是一个会接一个会的开,快刀立决。要是每个人都像她做事这样拖拖拉拉的,宋氏早就倒闭了。
人都走到门口,她突然冒出一句:“老师,对不起,我上一下洗手间就走。”
他忍了又忍,才没对她破口大骂。
她这一进去又是大半天没出来。宋浩男一股怒气没处发泄,坐在沙发上干等。忽然,从腹下烧起了一股焦渴的热意,慢慢蔓延到他全身百骸。
他怎么了!
这股热意愈来愈盛,椅子也坐不住了,他冲到厨房一连灌了好几杯水,依然浇不熄那把烈火。他唇燥舌干,好不焦虑,一种不安的躁动令他心脏猛烈剧跳,体温上窜,神智开始不清楚。
该死的!他病了吗?这是什么见鬼的怪病,来势这么突兀而凶猛——
“老师!”一条俏饯饯的影子站在厨房入口,背着灯光,使她像个剪影。
他-着眼,她的眼睛里闪着一丝若有期待的微光。霎时,他灵光一闪——
“-在那杯水里放了什么?”他喝问。
一定是的,那杯水有古怪。
她悄悄移步过来,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紊乱急促的心跳声。
他一怔,喘着气推开她。
“走开!-出去!”好热!好烦闷!他好象快变成他不认识的人了
因为热,因为焦躁,宋浩男额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老师,你不用忍得那么辛苦的,我——我爱你呀。”终于,黄敏儿能向他坦露情意。
等了这么久的时间,她总算等到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这次,她不会再让他有逃避闪躲的机会。
“老师,你也爱我的不是吗?我知道的,我都知道,表面上你对我很凶、很严格,那是因为你怕被别人知道我们相爱,会影响到我的名声。虽然你不说,我都知道,我明白你。”她露出淡淡的、甜蜜的、羞怯的微笑。
她在说什么?宋浩男第一个反应是,她疯了!
是的,她一定是疯了!只有疯子才会做出这种事情,她竟敢对他下药!她怎敢?
早在他察觉事有蹊跷时,他就该推掉黄敏儿的家教。他的魄力在商场上是闻名的,何以他不快刀斩乱麻!问题出在如瑛身上,她央求他,他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黄敏儿再次缠上来,宋浩男如畏蛇蝎地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