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静又是那种教人看了心疼的笑。“我是那种反覆无常的人吗?”
她似乎逼人太甚了些,点头说:“多保重。”
目送方春意走出咖啡馆后,关静霎时变了一张脸,森冷的阴沉令人不寒而栗。
结帐出门,暖阳照在身上,他却像置身在寒冰地狱当中,那么耀眼的光芒刺痛他的眼。
他不配站在阳光下吗?
既然如此,大家就一块儿下地狱吧!
一连多天,关静像是在这地球上蒸发了似的,不见踪影。
钟松龄见不着心上人,去问钟兰生,他告诉她关静仍照常去上班,因为前阵子请假太多陪她,必须加班把公事赶完。
他其实在骗她。关静上班是真,但做的是离职的善后移交工作。他没能留住必静,任凭他说到唇干舌燥,一言不发的关静一个眼色就制止了他的滔滔不绝。
钟兰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心意。但是,到底关静为什么去意如此坚决?他实在想不透。
方春意也让他不用挽留关静。他更纳闷了,母亲以前不是很欣赏关静吗?她闪烁的言词、严厉的眼神里,似乎隐瞒了什么真相,还要他不准把关静要离去的事情告诉钟松龄。
关静当然不会乖乖地任人宰割;他一边在进行离职,一边在等待时机。暂时的沉寂只是掩人耳目,他需要瞒过方春意,才能一步步展开报复行动。
他从钟兰生口中探听到钟松龄这个星期四下午上插花课,于是请了假到大楼下守株待免,准备张开魔爪,开始捕捉猎物。
钟松龄下了车,多日不见,她清瘦了不少,脸上有股淡淡的忧郁。
“松龄。”他在角落现身。
“关静!”钟松龄喜出望外,迎了上去。
“好久不见了。”他看见她的同时,冷漠就崩溃了。
“你怎么在这儿?不用上班吗?”见到他,她欢喜得整颗心快炸开来。
他伸手去握她的手,声音里热情的温度在沸腾:“我想你。”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从没这么露骨直接地表达爱意。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上我家好吗?”
她本想说她还有插花课要上,想想又把嘴巴闭上,羞怯地轻点头。
她没有心思去上课,她想待在他身边。才分别一个多星期,但,她感觉有如睽违了一世纪之久。
到了关静家中,才关上门,关静立刻反臂抱住她,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有力的双臂紧紧束住她,这个太过突然的拥抱和热情如火的亲吻,教她吓住了。
关静一直对她很尊重,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
钟松龄忘了推开他。起初她是吓了一跳,之后却是脸红心跳沉醉在他灼烫的双唇吮吻之中。
怀中的人儿逐渐柔软下来,他知道她对他动了情了;暗暗冷笑,他关静有弄不到的女人吗?他松开手臂,让她稍有喘息的空间,满意地看着他成功造就出来的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