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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5)

“关静,你这时候走了,不是分明教我难?”钟兰生拉住他手臂。

“是我妹婿。”钟兰生一一为他介绍:“这是家母、舍妹。”

“那是你的事,要我留下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话说得又快又绝。

他的碗底空了,她伸手,他顺势把碗去,让她去添了第二碗饭。

有一只手扯拉她的衣袖,钟松龄心悬拂袖而去的关静,无心留下来陪客。“妈,我想先回去看看。”

。“也好,这儿有你哥哥就行了,让博叔载你回去吧。”

说来也可笑,这是他们婚后第一个相聚的夜晚。只因关静不过十二绝不回来,她向来睡得早,自然两人见面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

警察来理事故,论起来是关静的错,他则始终站著不吭声,那失神恍惚的落魄风采,反教对方住了,疑心起是不是遭遇了重大变故才如此?

“我有跟你说。”她还没把好消息告诉他呢。

他都已经逃遁了大半个地球,连这个最后的存之地也不容他苟存吗?

心神不宁的他,在超车的时候,真的撞上对面车的来车。登时通大,后面的漂全因此而堵了。

他心情不好,钟松龄也没了胃,把饭菜收到冰箱去,坐在客厅里。

钟兰生尴尬不已。关静事一向游刃有余,像是天下没有能让他皱眉的事;而他今天举止反常,哪来那么大的脾气?

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她心里甜孜孜的,他们总算像一对夫妻了。

不一会儿,他拿着换洗衣服来,了浴室。

意和钟松龄也来了,方意是唯一知内情的人。关静的第一个“主人”居然是他们要合作的老板,他急于离去是可以谅解的。

完全没有目的地、完全没有理智,脑中只有一个影像——小田切源大郎那虚伪邪恶的笑容。

关静像是吞了什么肮脏东西似的难受作呕。这个人,他多看一秒都想吐。

她竟没有留在钟家。刚才折腾了那一段,他着实累了、饿了。他走到饭桌前坐下,桌上摆好了菜肴碗筷。

她听不懂他的话,但猜得他是要和她打招呼,微笑着伸手说:“您好,迎来到台湾。”

“关静,你认识小田切先生吗?”钟兰生低声问。

关静肯赔偿,对方也就算了。

“钟先生,这位是你什么人呀?”小田切目示关静。

她坐在他对面,看他吃着她煮的菜。结婚这么久,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家里同桌吃饭。

小田切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情。“不要,我不介意。”

他使用日语对关静说话。关静由初遇他的震惊,随后便恢复神智,用日语回答:“彼此彼此。你还没死,我也讶异。”

关静甩开钟兰生的手,快速地坐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关静,我想跟你说,今天我到医院去,医生说我

但他已认定她要谈小田切的事,怒火说来就来。难她非得狠狠探他的伤,让它鲜血淋漓不行吗?

钟兰生虽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他们的神情也明白两人是旧识。关静的“过去”他略知一二,却不知小田切就是关静最恶痛恨的人。

“我不想听。”

“请来吧。”钟兰生在前引路。

“关静。”钟松龄呼唤他的名字,但他早已扬长而去了。

一路横冲直撞,有好几次险些酿成意外,但关静丝毫没有放慢车速。

“钟先生,让客人站在外,是你们的待客之吗?”小田切边的翻译转述他的话。

他心里有病,第一件事就想到她要谈小田切源太郎,脸幡然一变。

打开大门,客厅灯亮着。

听到钥匙开门声的钟松龄从厨房探:“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我说了我不想听。”他推桌而起,扭房。

小田切打量着钟松龄秀的脸庞、单薄得过分的,似笑非笑地朝她伸手去。“原来你是静君的妻,幸会幸会。”

关静沐浴来,一张脸被气蒸得红通通的。

“我来盛饭。”她去添了两碗饭,端给他一碗。

“是我疏忽,请内。”钟兰生了个“请”的手势。

关静的脸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难看。

小田切笑睨著矗立不动的关静:“你不一来吗?”

他们之间又现鸿沟了吗?她为之沮丧。不,她不能放弃,她探前说:“这件事很重要的——”

意对上小田切那双若有谋的睛,心袭上一不安。真的是巧合遇上的吗?她不敢想下去。

小田切先生。”钟兰生上前相迎,笑意盈盈。“迎、迎!”

“对不起,让您见笑了。”

钟兰生还是第一次见他翻脸,他愈来愈不可理喻。

到警局去笔录,车毁损得厉害,得拖吊到车厂去送修。无车代步的他,便叫了计程车回家。

而小田切的笑看来很虚伪,他无视钟兰生招呼,光落在关静上,像是猫见了老鼠般闪着黠光。“静君,十多年未见,俊逸更胜往昔。”见到关静,他毫无讶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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