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咱家的列祖列宗?”
鱼婉蓉外柔内刚,一遇到强敌欺凌,就会现出坚毅的性格,强悍保卫家园。她断不能容忍有人侮辱她父亲的威严,她是孝顺的女儿,那比直截了当羞辱她还令她无法忍受,当下她对夏侯飞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蓉儿,不得无礼,快来拜见过爵爷。”鱼延庆为女儿口不择言感到惶恐不安。女儿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他可不想她因冒犯尊上而再有闪失。
“爵爷?爵爷有什么了不起?爵爷就可以不讲理?就可以登堂人室来欺负人吗?”鱼婉蓉先人为主的印象已根深柢固,说什么也不愿再低声下气,反而变本加厉指责,蓄意要夏侯飞无地自容、知难而退。
“对不起,爵爷,是老夫教女无方,请爵爷恕罪。”吓得鱼延庆忙不迭打躬作揖,代女儿的口直心快赔罪。
“爹,是他不对在先,您干嘛跟他道歉?说什么他也是晚辈,应该他向您道歉才对。”
负婉蓉一遇上夏侯飞,宛若变个人似的刁钻不讲理,惹得一旁静观其变的敖烈和倩倩,匪夷所思的面面相觑。
这换成乎常人,大概早就勃然大怒,惩戒鱼婉蓉这个目中无人的狂妄丫头。
“无妨。看来全是误会,鱼小姐历劫归来,难免情绪失常,本爵可以谅解,鱼大人不必耿耿于怀。”夏侯飞似笑非笑,神色雍容的甩开扇子扇风,修养到家。
“虚伪。”鱼婉蓉不屑的嗤之以鼻,低声道。完全看温文儒雅的夏侯飞不顺眼,更甭提将夏侯飞高贵的爵位放在眼里。
夏侯飞身畔的随从哪见过堂堂爵爷受过如此屈辱,当下忍不住便想拔剑,代爵爷教训鱼婉蓉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儿,却被夏侯飞眼明手快阻止了。
“别跟女人和小人一般见识,有损身分。”夏侯飞高明的给了自己台阶下,并成功的反击了鱼婉蓉的舌剑唇枪,脸上却毫无愠色,仍然泛著自信微笑。
随从这才心服口服的颔首退居一旁。
“你…”眼看鱼婉蓉受不住夏侯飞的戏谑,心有未甘涨红了脸,又想更火烈的挑衅时,倩倩识趣的抢先一步,挡在两位水火不容的前世冤家面前,阻止更大的战火蔓延。
“啊!你不正是上次花了六千两为我赎身的夏侯爵爷吗?真巧呀!又在这里碰面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倩倩主动友善的上前打招呼,化解尴尬的气氛。
“是呀!真巧。要不是敖兄急著带你走,我本想留你们在爵府多住几天,设宴款待你们呢!”夏侯飞也报以可掬笑容,亲切对倩倩道。
“是吗?这么好的事情,红毛猩猩怎没告诉我?”倩倩对于错过爵府盛宴感到无比惋惜道。
“红毛猩猩?”夏侯飞忍俊的望向深感不自在的敖烈,不懂倩倩为何对俊叹无俦的敖烈有此突兀形容?
不过,他如果见识过敖烈没剃掉满嘴落腮胡前的德行的话,恐怕他也要赞许倩倩的形容贴切哩!
只见敖烈脸微微胀红,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轻轻敲倩倩一记额头表示不满。
“干嘛又打人?”倩倩委屈夸大的抱住头顶,宛如被巨石砸到般抗议:“是你趁我睡著时,自作主张把我从爵府带走的-!害我白白少掉丰盛一餐,不对的是你嘛!”
倩倩这暧昧至极的抗议词,惹来众人异样眼光。
敖烈并不介意把他和倩倩当成一对亲昵情侣看待,只是他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表现露骨的爱意。当下皱眉嗔目怪倩倩道:“人家爵爷是同你客套,你怎么当真起来?”
“不,敖兄,愚弟的确是一片诚意想招待两位,不如现在就随同本爵移驾爵府吧。以表愚弟一番赤诚。”夏侯飞快人快语表明绝大的诚意。
“不行,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县府的客人,你无权带走他们。”鱼婉蓉一听夏侯飞要与她抢夺贵客,那怎么可以?她好不容易才说服心上人敖烈留下,怎么能让夏侯飞这程咬金半路杀出破坏呢?
连这个也有得争?倩倩和敖烈再次傻眼,瞪著这宛如冤家转世般的两人,火药味浓厚的对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