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就这么被人围挟着往山寨走去。而寨口早聚满了山贼,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瞪视着他。
可辰-却神情镇定,目光不移的勒停住马,朗声说道:
“各位,这山里咱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晚为何到我村子劫人?如果没个道理,我不但要讨回我的人,还要向各位讨个公道。”
“臭小子!咱们没一把火烧了你的村子已经算客气了,还自己来送死。”
“妈的!苞他说这么多做啥,干脆一刀了结他算了。”有人呼应着。
辰-依然镇定,但他的坐骑一见人群拥上来,立即吓得嘶声惊叫。
这时山寨里传来一声低吼说:“都给我住手!”
辰-稳住了马,朝这声音看去。
只见那山贼头目站在屋前,脸上带着笑说:
“久仰了,云兄。”
辰-不答腔,只朝他点点头。
“云兄,既然来了,何不进屋来聊聊。”
他这话明着是邀请,暗着是想试试辰。
既然明白,他立刻跳下马来,气宇轩昂的走进屋里。
一坐定,立即有人送上好酒好菜。山贼头目举杯说:
“来,我先干为敬了。”
辰-也不-嗦,一口就将酒干了。
“好!云兄果然爽快。”
辰-搁下了酒杯,立刻表明来意说道:
“在下是专程来讨人的。”
“我早听说云辰-是英雄出少年,不但人品相貌一流,更有一身好胆识!想这连官府都找不着的寨子,竟给你三两下就钻进来了。”
山贼头目脸上的笑,突然变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我本无意来此,是今晚您带走了我村里的人,我当然得亲自领回了。”
山贼头目旋即沉下语气说:“你来,我可不一定放人喔。”
“没人,我是不会走的。就算夷平这山寨,我也一定要讨回我的人。”
山贼们一听,立刻拔刀弄剑,个个口出秽言,准备蜂拥而上。
辰-依旧一副泰然自若,神情沉稳镇定的坐着。
山贼头目见状,不免心生顾虑,但还是嘴硬说:
“难不成你不怕走不出我这山寨?”
辰-冷笑着回他:“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后路。”
山贼头目沉吟了半晌,最后竟放声大笑了起来。
“佩服佩服,云兄果然胆识过人。好,那我就不瞒你了,最近这寨子里突然起了一种染病,前前后后已经死了好些人了。我听说你那里有位大夫能治这病,所以只好向你借人,可谁知竟是个女娃儿。”
“她人呢?”辰-忍着焦急,勉强稳住了语气问。
头目扬扬下巴,使了人带辰-过去。
走了一会儿,只见带路的人突然停下步子,一副怕被传染的惊慌神情远远指着偏角一间石屋,随即拔腿跑了。
辰-不疑有他,加快脚步朝石屋定去,直接推门进去。
正埋头煎药的鹊儿听见有人进屋的声音,赶紧转头说:
“我说了别进来!这病会传染的啊。”
辰-望着她纤瘦的身影,一时眼前竟迷蒙起来。他不等鹊儿起身,即刻飞奔到她跟前,哑了声说:
“对不住,我没能好好护着你。”
“你…怎么来的?”
鹊儿又惊又喜,再顾不得什么矜持羞怯的,直往他的怀里钻。
辰-嗅着她发际的香气,一再紧拥,轻声的问:“他们可有为难你?”
鹊儿这会儿根本没法说话,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辰-怕她受了委屈不说,急着要抬起她的脸问个清楚:
“怎么?难道他们…”
“…没,他们没有为难我。”她忍着泪,就是不想让他担心。
辰-不舍离开她颤抖的身子,恨不得当下就能给她最炽热的温暖。
“别怕,我来接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