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我还没碰见过哩。像你这般出色的人才窝在这荒山里,自然是委屈了。只要跟我合作,不怕闯不出一番鸿图大业的。”
“恕我直言,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承蒙您看得起,但我志不在此,你的盛情我心领了。”
见两人执意离开,守门的人立刻亮出大刀阻止。
头目使了个眼色,就见屋外有人搬进几个箱子。箱子里满满是黄澄澄的金子。原来他是怂恿不成,转而利诱起来了。
“这些金子部份是谢礼,另外的…是想跟你商量个买卖。”
“什么买卖?”辰-眉头紧蹙,目光如炬的瞠视他。
“我想跟你买下那会医病的女娃儿,不知这些银两够不够?”
“你当我云辰-是什么人!”
一旁的山贼见他激动愤怒,纷纷拔刀严阵以待。可头目却挥手阻止他们,一壁笑道:“我果然没看走眼。”
“在下以礼相待,若阁下再挑衅为难,就休怪我出手得罪了。”
辰-定定望着头目半晌,四周的空气瞬间凝结,静得出奇。
最后头目突然放声大笑说:“云兄,我服了你了!来人啊,让路。”
辰-拱手谢过,搀着早已腿软的鹊儿走出了屋外。
只见山寨里的山贼全聚到了寨口目送两人。
*****
牵马步行走出了山壁,辰-先将鹊儿扶上马,待自己坐定之后便策马往山村奔驰。
仰头一片万里无云,放眼所及阳光灿烂。风在耳边轻啸而过,令两人的心也跟着飞扬了起来。
“我们不回山村吗?”鹊儿发现马儿正往一条陌生的道上奔着。
“不急,我先带你去个地方。”辰-低头应她。
“去哪儿啊?”她难掩兴奋的问。
“到了-就明白。”辰验神秘地笑说。
其实她哪里在乎去哪,只要能倚在他身边,就算天涯海角她都愿意跟随。
不知奔了几里,只见眼前一片茂密丛林,辰-这才勒住马说:
“接下来得步行喽。”
他一抱鹊儿下马来,就拍着马臀放它自去休息。
接着便牵起她的手往林里走去。两旁林木郁郁葱葱,斑驳的光影仿佛织网般的洒落。没一会儿工夫,闻远处传来落水声。愈往前,水声更是淙淙瑶挣,荷荷哗哗,一踏上斜坡,只见眼前一道水花四溅的飞瀑,而瀑底水潭里聚着各色珍奇游鱼。那鱼背紫腹白,鳞带金黄,看来极是美丽。
“这鱼…好美呀。”鹊儿望着潭中惊叹。
“它们不但美丽而且味道十分鲜美喔!你饿了吧,我来生火烤条鲜鱼给你吃。”
“啊!别吃它们吧。”鹊儿不忍心。
“好,不吃。你别蹙起眉头就好了。”辰-体恤地说,但总得找些东西来填填肚子吧。
他别头望了林中——晃动的影子,高兴地说:
“你在这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鹊儿望他矫健的身躯消失在绿丛间,想他是去为食物张罗,也就耐着性子等着。
那潭水如镜,映着她的倒影,美丽小巧的鱼儿竟不怕人似的,全凑在岸边瞧着她,也不躲开。鹊儿觉得有趣,于是鞋一脱便踏进潭里嬉戏起来。
说来也奇,这潭水虽冷,沉浸其中却教人格外神清气爽。
鹊儿先是捧来洗脸,淋在小腿和手臂上就湿了衣袖,她想辰-一时半刻也回不来,索性褪下身上衣物,痛快的潜进水里玩了。
正当她玩得忘神之际,辰-急切的声音突然在岸边叫唤着。
“我在这!在这啊!”鹊儿听他急,心也跟着慌起来。
辰-见不着人,还当她在潭里出事,立刻丢了手里猎来的野兔往水里奔去。“-在哪?我看不见你啊?”
“我在这,你别急嘛。”鹊儿一时也忘了身上根本未着衣物,等想起时才连忙喊道:“嗳…你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啊!”焦急的辰-拼了命的游,三两下就到了跟前。
一出水面,才抹掉脸上的水珠,睁眼一看,整个人当场傻住了。
鹊儿遮住胸口急忙背过身去,而颊上的飞红,乍看竟也仿若那胭脂般的美丽了。
辰-怔怔望着那赛雪似的背脊上垂着一把乌溜溜的发辫,心头不由一阵激荡澎湃,他缓缓趋近,张开双臂将她整个环在怀里问:“你可许我?”
鹊儿矜持着不敢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