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脖子根部鬈曲的发梢问道。
他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怎么啦?"她不解地问。
他一脸惊讶的表情,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仍然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接着他用沙哑的嗓音准确地模仿了一遍影星比利·克里斯特尔带口音的台词:"你这样子太美了。"
布莱尔顿时感到自己的双颊热乎乎的。有这样一位帅哥如此赞美自己,实在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她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在他眼里越是漂亮,他越是容易爱上自己。
"这儿,坐下吧。"他说着一把抓过黑色的开襟毛衣,为她腾出了凳子。
布莱尔感到自己的两腿有些发软,她看了看毛衣,又看了看盥洗室方向,然后问道:"那你的修女呢?"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同时他的表情也从惊讶变成了神秘兮兮的样子,使布莱尔摸不清头脑。或许是恶作剧?他笑的到底是什么?
"她这就会过来。"说完他帮助她脱掉大衣。他把她的凳子尽可能拉到靠近自己的位置,扶着她坐好,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希望你也像我一样喜欢她。"
"我也希望如此。我以前从来没有和修女相处过。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就在这个托斯卡咖啡屋认识的。"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仍然挂着神秘兮兮的笑意。接着他又问道,"想喝点儿什么吗?"她表示同意以后,他朝天伸出两只手指头,对酒吧侍者做了个手势。
酒吧侍者正在吧台另外一头的咖啡机那里忙活着,他立即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鲍尔斯的手势的特殊含义。他看起来已年近古稀,有一张慈祥的、饱经风霜的脸。布莱尔转过头面对着鲍尔斯压低声音问道:"修女们从什么时候起也上酒吧来了?"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这可是旧金山,木兰宝贝儿。"他说着抓住她的一只手,把自己的手指穿进她的手指缝里,接着说道,"在这个城市,在上等酒吧里碰上个修女可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儿。"
布莱尔不停地左瞅瞅、右瞧瞧,不然鲍尔斯抓住她的那只温热的手会使她躁动不安起来。这是个温馨的酒吧,线条简单,也不拥挤。她觉得自己好象退回到了好几十年以前,门媚上的古老的挂钟,同样古老的唱机,穿著白衬衣和黑马甲的酒吧侍者,这些都使她想起了三十年代。
"几年前隔壁的一家迪斯科舞厅开张以前,这个唱机只播放歌剧。"鲍尔斯向她介绍说,"如今晚上有人跳舞的时候,由于竞争,它也播放迪斯科舞曲。这里其它的一切仍然保留着几十年前的老样子。"
"你来旧金山不过才一个月,怎么对托斯卡咖啡屋了解得这么多?"
鲍尔斯指了指吧台的另外一头说:"马里奥告诉我的。他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来这里干活儿了。他闲下来的时候,总是喜欢回忆往事。"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从外表看,这里根本不像个酒吧。"
"我的保安部头头多米·博雷罗经常来这里,他介绍我来的。"
"他也认识这个修女吗?"
鲍尔斯点了点头答道:"岂止认识。"
布莱尔忍不住再次看了看横在他膝盖上的黑色的毛衣。这时他已经把她的手按在他的毛衣上,她感到扎乎乎的,他还轻轻地、不停地抚弄着她的手背,他的体温传到了她的手和胳膊上。她明显地感到他毛衣下面的雄起逐渐坚挺起来。
"那么,"她这次的调于拖得实在是太长了,还差一点忘记南方口音,"九十年代的修女仍然穿黑色的外衣,是吧?"她感觉到,自己说话已经吞吞吐吐了。
"这一位可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