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没办法接电话了,就算她只是我的病人,我也不能不管她,对不对?”袁喜只是面无表情地瞪着傅开,事实上她也是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心中烧的嫉妒之火,让她不愿意回到傅开的车上,当然这嫉妒之火不全然是来自傅开,也有部分是段宇宙和顶儿。
电话那一头忽然有人接起来了,傅开激动地对着电话喊:“沈力行,沈力行,你千万不要挂掉,跟我说话,快点,不要睡,快点,力行,讲我的名字。这个时候段宇宙和顶儿还杵在摩托车上,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对,继续跟我讲话,我马上就过来,你不要挂电话。”傅开继续讲电话,救人如救火,他只好先对不起袁喜了。猛踩油门往山下驶去,经过摩托车旁边的时候,他心念一动,马上紧急煞车,拜托段宇宙照顾袁喜,然后加速离去。
顶儿问段宇宙认识这两个人吗?段宇宙回说“有点亲戚关系”,闷雷打得更响了,显然是快要下大雨了,段宇宙发动车子,往袁喜骑去,顶儿立刻跳下车,少女敏感的直觉告诉她,段宇宙和袁喜之间一定有些不寻常之处,她告诉段宇宙她可不愿意抱着袁喜的腰,或让袁喜抱她的腰,但是摩托车只有一辆“三贴”是势在必行,顶儿建议她骑车,让段宇宙坐中间当缓冲,段宇宙无可奈何,只好答应。
他们骑到袁喜身边的时候,雨滴已经开始落下了“下雨啦,快点。”段宇宙拉着袁喜,袁喜虽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但还是上了车,三个人就挤在一辆“追风”上,冒雨下山,在雨中骑车本来就很狼狈,如果你这个时候经过他们身边就会看见:板着一张睑的顶儿在骑车,后面夹着姿势很尴尬的段宇宙,再后面是面无表情的袁喜;段宇宙突然打了个大喷嚏,但前后都没人理他。
傅开冲到沈力行家里时,她已经倒在客厅的地板上了,医生的专业和镇定使傅开先用眼光扫射室内一遍,发现了茶几上的安眠药,他顺手把药瓶放入口袋中,再拦腰抱起沈力行,立刻送到医院急救,经过紧急洗胃之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病床上,沈力行手臂上吊了点滴,正沉沉地睡着,轮值医生询问傅开当时的情形,傅开说是吞了药之后才打电话给他的,医生点点头:“常常是这样子的,其实并不是真正想死,只是希望别人关心罢了。”傅开听了只能苦笑一番摇头叹息。
看沈力行情况暂时稳定下来,傅开松了一口气,才突然想到该去找袁喜向她赔罪,他一边开车一边打大哥大回家,没有人接,想一想之后,把车子回转,准备到段宇宙家去。
到了市区之后,顶儿先在仁爱圆环下了车,看她好像是不准备回家的样子,段宇宙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赶紧载袁喜回家去,当然是段宇宙家了,袁喜还在气头上,不太可能回去和傅开和解;湿答答的两人一回到家,段宇宙马上催袁喜去洗个热水澡,不然感冒可就不好了,大间的给袁喜用,他自己到小间的淋浴就可以了,要换什么衣服呢?他让袁喜自己到她姊姊的房间去找。
袁静和她老板郑嘉中在小天堂吃的晚餐其实并不是很圆满的,虽然袁妈妈很努力地谈笑风生,还是被翁保罗的冷言冷语给破坏掉,又是一个妒火中烧的家伙,最尴尬的应该就是郑董了,因为他的目标是袁静,袁静却把他推给老板娘,更惨的是又杀出个程咬金在旁边吃干醋。
郑董还是风度优雅的送袁静回家,他的大Benz停在那辆破“追风”旁边,真是明显的对比,其实他本来还想到别的地方坐坐,可是袁静推说她要赶着回家照颢老公,只得作罢;临下车时,郑董问:“你真的很想介绍那个老板娘给我吗?”
“她很风趣,大家认识认识嘛。”袁静故作镇定。
“可是老男人也不一定非跟老女人交朋友啊。”郑董语气有些抱怨。
“也不一定就不能跟老女人交朋友呀,更何况她没很老;董事长,对不起,我得回家了。”说完袁静就打开车门下车了。
屋外袁静正在门口找钥匙,屋里呢?段宇宙已经冲完澡,穿个小短裤,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敲大浴室的门:“你好了没有?我要拿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