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情绪。
门外段宇宙和随便穿了件男人衬衫的袁喜,都站在门口对着里面喊话:“你那个时间一定正好在屋子里,所以不知道下过雨…”
“真的下很大呀,姊姊,我们骑摩托车,被淋得乱七八糟。”
“不马上洗澡,一定会重感冒的。”
“姊,你不要这样,你出来嘛,我们解释给你听啊!”“我们真的没有一起洗澡,我只是用一下吹风机而已。”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门突然打开,袁静指着袁喜:“那你为什么穿着他的衬衫?”说完门又碰地关上。
两人这么一来,更是觉得委屈,袁喜赶快说:“因为我脱下来的衣服,都被你锁在房间里面啦!”
段宇宙也开始抱怨袁喜:“不是叫你拿袁静的衣服来穿吗?你怎么会这样呢?”
“我随手拿的,怎么知道会搞成这样!”袁喜也很懊恼。
这个时候房门又打开,袁静拎着小旅行包,睑色平静地宣布:“你们两个可以停了,我二十四小时之内,没办法再听你们说话,也不想和你们待在同一个屋子里,我去妈妈那边,Bye-Bye。”
段宇宙和袁喜两人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袁静打开大门,门口竟然站着傅开,他很惊讶:“我还没按门铃,你们就知道我来了?”
“你来干嘛,最精彩的部分都已经演完了,走吧!”袁静没好气地说。
“怎么了?”傅开望着袁喜,袁喜大叫:“王八蛋,都是你这个死王八蛋害的。”
段宇宙连忙请傅开向袁静解释山上的状况,傅开却打量着袁喜问她穿谁的衣服?袁静实在受不了了“走啦,她不理你,你让他们自己去搞。”气冲冲地把搞不清楚状况的傅开拉出门外。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傅开先开口,袁静筋疲力尽地叹口气摇摇头。傅开再问为什么把他拉出来?袁静沈吟片刻说:“那你再进去好了。”
“算了,我也累死了,没力气跟她搞了,走吧!”傅开发动车子的时候,雨开始一滴一滴地落在车窗上。袁静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自己或许误会了,但想到刚刚屋里的情形,这个念头马上又消失了。
两个疲倦的成年人,决定暂时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所以他们去了一家宾,哦!不,是一家酒馆,是很简洁、冷调,极雅痞风味的那种,烟味和脂粉香混合着懒洋洋的小喇吧声,里面挂着一堆爵士乐手和纽奥良街景的海报,这家店风格的成熟,可由“出入的客人都是三十来岁,穿着高雅的男女一中可见一斑,傅开和袁静选在吧台边坐下来。
两人打量四周“袁妈妈会不会把店弄成这个样子?”傅开问。
“应该不会,这里太虚伪了,假假的,不自然。”希望袁静的话,没被老板听到,不过这里的确少了小天堂那种轻松闲适的气氛,反而每个人都像孔雀一样,把自个儿武装得既萎缓又矜持,来这儿的目的,像是来看人,又像是给人看的。
袁静看看四周,这里的人都一个个按兵不动,风声鹤唳的样子,不知道是都市男女兵法里的那一招,叹口气,感叹自己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方来了,傅开告诉她,只是来避避风头,怎么说呢?“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天会针锋相对,想把对方戮出一个洞来才安心,这个时候,我是能。躲开,就躲开的。”
袁静觉得她躲不掉,还是想冲回去,在那两个小鬼身上戮几个洞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