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没有可能是…北落?”
“不会。”他可以肯定“为什么你会怀疑他?”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知道反对我们的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我不清楚。”玉阡萝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帝车放松身体,平躺在床上。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我父亲?”
帝车身体一僵,只一秒钟又恢复原状。
“我听说我有父亲,是不是?”
帝车舒展一下眉头。刚刚利炎进宫要求见女儿,被他婉言拒绝,没想到这时她又提到这个。
“我不能见他?”
“不是,过几天吧,等祭天大典结束之后,我会请他来大殿。”他最大限度也只是让他们在公开的场合见面而已。”
“好。”玉阡萝应声。
过了一会儿,她软绵绵地趴到他的胸前,眼睛望着映在地上清凉惨白的月光,窗纱的影子在月光上飘动“你为了我费了不少心吧?”
或许之前不明白,但是如今她知道很多时候他在迁就她。没有语言,尽量办他能够办到的事,默默地迁就她。
从人间回来这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她最幸福的时光。
可是任凭怎样伸出手来,企图留住美好的时光,它终究还是悄悄从手指缝中溜走。一去不返。
“其实,”他抚摩她柔顺的长发“这样的平静是我最想要的。”
“希望所有人都可以拥有这种平静,无论是谁。”
滑动的手停了一下“是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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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中,北落极为专注地盯着一朵枯萎的慕叶花。一袭白衣在火红的花丛中更显挺拔“这朵花枯了。”
帝车倚坐石椅,自顾地喝上一口上好的酿酒。修长的手指沿着小巧的酒杯画了个圈“花开花败自有时。你是想说你在为它而哭吗?”
“王。”北落回身一笑,弹掉身上沾着的花粉。
“喝酒吧,别再尽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这样你累我也累。”
北落撩衣而坐,爽快地喝了一杯。
天空的一端乌云层叠,细细地飘下雨线。
“这样的天气饮酒观花,可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呢。”北落仰望天空“您认为这雨会大吗?”
“也许吧。但是这种清凉的气氛很是难得啊。”几天来闷热得要命。
北落瞥一眼帝车,举杯一饮而尽。
“王…”
“我意已决,不会再有更改。再说也已告知天下,不容有变。”帝车明白他想要说的是什么话,先行封住他的口。
北落遗憾地掀动嘴角。被看穿了呢!
“王不觉得她昨天在祭台上的话是有一定意义的吗?她的话…她是要有所行动了吧?是给敕廿利炎一点暗示?”
帝车不自然地一笑“你太多心了。她讲的话无论怎么想,都是希望和平的话,而且,有一定道理。”他也是啊,昨夜并没有怎么睡,她在祭台上的眉梢眼角,语气的轻微变化,都是他太过熟悉的了。口口声声“人民”的玉阡萝是以前的神态啊!
“其实,”他自斟“我们统一了天下,也是希望没有战争,过平静的生活,可是现在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安宁,还是有许多的不稳定啊。”
“那是需要时间的,目前来说,即便当初是羽国胜了,收了天下,她也不会治理得比现在更好。没有一种制度是不需要缓和的时间的,我相信最多再过五十年,天朝会像以前我们的简玉国一般祥和。”
“你说得有道理,但并不代表我们可以推卸所有的责任。”清风吹来,帝车感觉一股清爽之气。“我们的天朝有几个人可以说对待羽国像自己人民一样爱护呢…”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