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左眉微动“雨润说采兰来你这儿,和你吵了起来。”
“吵了起来?她无缘无故打了我一嘴巴,还拿着剑要杀我…这仅仅是吵了一架?”玉阡萝冷笑。
帝车目光一闪。现在他的确也还是可以看到她左边的脸颊微微有些红“你…”他远远地向她脸颊的方向伸出手,而后又垂下。
“她伤不了你的,不是吗?”以采兰那样的法力,有十个都会死在她的手下。如果说有人可以和他的法术抗衡,那么除了太阶就是她了。
玉阡萝犹疑地微颦纤眉,缓缓地走向他。
“帝车…”
“所有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刺客的事也是你让逃走的,我…也是有目的地接近!”
“不是,我只是才恢复了之前的记忆。是在赞采兰说是你杀了我的那一天。”
“你的意思是我的猜测错了。”帝车眉头一紧“繁露道只有你一个外人知道,刺客却偏偏从那里走。所走的路线全都是我带你走过的,你真的以为我一无所知吗?”他只是傻傻地希望那只是巧合!可事实证明了他的自欺欺人。
“我是个外人?北落、天关都你的自己人,只有我是个外人,是吧?!”
“我们在说刺客的问题,事到如今你不要硬撑下去吗?!是不是要等我抓到那个人你才会招?!”
玉阡萝停下脚步,冷笑“那么说你现在是在审问我了?要我招供?”
“我只想要你的实话。”
“然后呢?”玉阡萝怒极反笑“和那刺客一同定罪?”
“玉阡萝!”她这是在逞口舌之快。
“你对我的信任只有这么一点吗?”玉阡萝注视他的眼睛,他没有任何反应。
“好。”她残忍一笑“那个刺客是我放走的,是我告诉他出去的途径的。”
她说了出来,他反而平静了。
“不过,不是我叫他们进来杀你的。我的记忆也的确是前几天才恢复过来的。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这是事实。”玉阡萝继续“我希望你不要在盛怒之下说出不理智的话,我受不了。”
帝车努力调息呼吸“你想要我怎么说?”说“啊,原来如此,我们来拥抱一下吧”?
“我叫他出去,只是不想他们伤害你,虽然明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可还是不希望他们在你周围出没…你懂我这样的心情吗?”
帝车冷冷注视她“然后要他出去闹得人尽皆知?”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如果我没被你杀死,我会安静这么久的时间吗?如果我活着,我一定会再度率领我的人民争取胜利!而且我闹得人尽皆知有什么好处…说不定你还会再度为了保住表面的平和而杀了我啊!”“你…”她的话像刀刃一样狠狠刺痛他的心“你明知道我不会再一次…不会再一次的。”
“我不知道。”玉阡萝冷冷地道。
帝车心痛地闭上眼睛。脑中突然有一道光一闪而逝。
见他这样,玉阡萝有些心疼地上前一步。叫他不要说失去理智的话,但她好像说了更多没有经过大脑的傻话刺激他。
他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犀利。
“你父亲是克罗城反贼的主子吧?!”不然她凭什么放他走、那个刺客又凭什么听她的!
“不是!”她失口否认。
她应该抵死否认放走刺客的!这样一来,反而把父亲牵扯了进来。现在她才发觉。
“我是羽国的公主,他不听我的听谁的!”玉阡萝迅速找个理由“在你心里,你根本没有把羽国的人和简玉国的人放在同一水平线上,即使你统一天下,在你自己那片心海,还是没有将天下尽容你心。对你而言,羽国的人是垃圾吧,不值一提的下等人。现在的他们也只是最下层的人而已啊!”“你不要岔开话题!”帝车一针见血“你父亲的事我会查得水落石出,不会冤枉他。”
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