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你已经把自己卖了,就为了这些钞票!既然想出来混,你还有什么好选择的?我下流?我变态?你以为在桃花乡出入的男人都是圣人吗?说穿了他们也没错,反正你卖我买,两相情愿、各图所需罢了。像你这样不识时务,你还能捞到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要当妓女,就得忍受每一种客人,你明白吗?”
忽然,禹轩发觉身下的她不再挣扎,仔细一瞧,马上被她颐著眼角滑下的泪水吓了一跳。
“你哭了。”他放开她,伸手想帮她拭泪,却被她一把挥开。
“我没哭!”甄岚逞强的老毛病又犯了。
从小她就讨厌哭哭啼啼的,哪怕是在她最困苦、无助的时候,可是此刻…他说得对极了,对得教她无法不掉泪,硬是提醒她记取那生活困苦的悲哀。
他说得好,她应该认清自己的身分,不论是贼或妓女,她都没有权利自命清高。
甄岚捡起散落一地的钞票,然后抬眼望着他“这些钱,我赚了!”
“你…”她想干嘛?
她面无表情的解开钮扣,一颗、两颗…然后褪去衣衫,丰满尖挺的双峰映入他眼帘,禹轩忍不住跳了起来。
“你--够了!被了!”他把衣服捡起来丢向她,咆哮道:“你走!带著这些钱给我走得远远的,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甄岚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是什么意思?存心玩弄人啊。
她的手悄然滑入裙袋,在转身整理衣衫之时,将那颗葯丸含在口里。
甄岚决定使出杀手简了!
她陡地冲向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姓禹,你该死!”
怎么,她想拚命吗?禹轩浑身肌肉进入戒备状态,提防著她挥来的拳头,只是--
“唔…”在一瞬间,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甄岚像一头饿狼似地扑向他,然后抱住他,凑上红唇猛吻著他。
这…太离谱了吧?这就是她报复的秘招吗?如果是,那肯定比拳头管用。
禹轩来不及搞清状况,只感到她的丁香小舌在不停地伸探,直要把人最原始的本能给探出。
他,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男人。
禹轩将她玲珑有致的娇躯搂入怀里,所有的理智消失无踪,他热烈炙人的吻已取得了主控权,柔软的唇瓣不停地吸吮,缠绵的舌尖更在传达著一波波震撼神经的快感。
噢,老天!她已经快不行了。
甄岚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不争气,他的怀抱和亲吻,竟然让她全身一阵酥麻,那种荡人魂魄的滋味实在太美妙了。她几乎希望时间能停止,让那葯效别太早发作。
禹轩的欲望已被她挑起,烫人的唇落在她的唇、颊、颈项上,然后朝她的胸前而去。
他实在不想的,这一切已偏离了他的原意,可是他就像一头不堪被撩拨的猛兽,爆发了侵略的本能。
他不断地吻著她,品尝著那青春健美的胴体。当她那雪白的双峰再现时,他忍不住低头含住了粉红的乳尖,像贪婪的蜂蝶般,吸吮著甘蜜的蓓蕾,一双灵活的手更像攻城掠地的勇士,一步步地跨越防线。
当他爱抚的手探入她底裤时,甄岚才猛然从疯狂的欲潮中苏醒。
她用力将他推开,瞪大双眼、喘着气道:“你…你怎么没事呢?”
“什…什么?”他没事吗?禹轩只觉此刻他血脉偾张得快要脑溢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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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嘛!我们…先喝点酒,这样子…比较有情调,你说对不对?”甄岚口齿不清、手忙脚乱地忙著斟酒、劝酒。
她脑葡定的是,岳非给的葯完全失效。忽然,她想到了刚才的情景。
莫非那个死岳非弄的是春葯?不然她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