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过的,不能犯规。”
岳飞?又是何方神圣?能教她如此听话?名字倒挺争气的。
就在禹轩在心里臆测时,甄岚又舒眉展颜,冲著他傻笑“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已经醉了啊!那我就不用再作戏了。”
是啊,她真的醉了!禹轩听见她的老实话,不禁摇头苦笑。
不过让他怀疑的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只为了拉客陪宿?不像。
“其实你本来就不必作戏,我想原来的你或许会更好一些。”他由衷的说。
“原来的我?哈!说出来只怕会吓坏你。”她挥著手说。
怎么,难不成还有更骇人的秘辛?
“说来听听也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甄岚朝他扮了个鬼脸“你休想套我的话,我呀,早就有了万全的准备才敢来钓你,所以你休想我会说溜嘴!”
钓他?禹轩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什么万全的准备?”
甄岚摇头晃脑,好生神气的说:“就是岳非教我的三大原则跟三大秘诀呀!我才能完成计画,把你搞定。”
禹轩闻言,皱了皱眉,她要搞定一个恩客上床,还需如此大费周章吗?他决定问个明白。
他故意用不以为然的语气说:“什么原则跟秘诀的,我看你是醉了才胡说八道。”
“我没醉!你不信是不是?”醉醺醺的甄岚中计地哇哇抗议,不服气地加以说明“三大秘诀就是狠、快、准!这你铁定不懂吧。”
“你在习练打靶吗?”禹轩不解的问。
“练!只不过打的是人家的口袋!”说著,她吃吃地一笑“你听好了,第一要狠就是开价要狠。岳非说你们有钱人都有种心理,就是所谓便宜没好货,所以价钱一定要愈高愈好。”
“嗯。”禹轩像个专心听课的学生,颇有心得地点著头“五十万应该不低了。”
“第二就是快,那是指收钱的速度。到酒店的男人有不少是空壳子,怕他们不认帐存心来吃『霸王餐』,所以一定要在交易前把钱点清收好。”她详细的解释。
禹轩挑眉,表示认同她的话。“不赊不欠、当场结清,很实际!”他不禁自嘲的加上一句:“幸好我没有破坏你们的行规。”
此语却换来甄岚的哼笑“去你的!你以为我就图你那五十万吗?”
要不,她图的是什么?禹轩正想追问,甄岚又继续未完的“课程”--对禹轩来说,那真的是上了一课。
“第三就是准啰!”她耸耸肩,有些无奈地说:“这也正是岳非老骂我没长进的一点,就是谎话老说不准。他说,在欢场中送往迎来,就是不能说真话,而且谎话还得说得够艺术,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偏偏我就是学不会。”
“不会啊,至少你在我身上已经表现得很『长进』了。”学著她那令人啼笑皆非的用词,禹轩轻摇了摇头“看来这个岳飞可真用心良苦,教了你这些,不难想像你以后叱吒欢场的情形。”
“见鬼啦!”她夸张地撇了撇唇“你没瞧见我第一天上班就跟人家打架吗?”
“你当真是第一天上班?”
他这一问,甄岚像受了什么奇耻大辱般,忿忿道:“本来就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这也正是禹轩想知道的,一整晚下来,他已搞不清她什么是真是假。
甄岚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如果我真像你想的那样,岳非就不会说我没出息,还特别加了三大原则,说是为我量身订作的。”
“喔?”他实在很好奇。
甄岚吐了口气,有些疲惫地说:“所谓三大原则,就是多微笑、不怕羞,还有少说话,因为他说我安静的时候比较有气质,至少不会说脏话。”
禹轩赞同的点著头“这倒是。”
她迅速送他一个大白眼,沉默了半晌,才冷笑地说:“自从十五岁那年我老子走了之后,我甄岚就不知道什么是『气质』了。”
一种没来由的心痛再次涌上禹轩心头,就为了她那饱含沧桑而叛逆的神韵,禹轩不禁再次质疑自己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