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最后停在他爱笑的唇上。
“爱上我了?”他不正经的抛媚眼。
阙掠影一愣,是吗?她对他真有情愫吗?在幻狐洞中才会情不自禁地回应?是吗?爱?以为早已将所有的感情埋葬在骤变的那一日,但胸口因他而起的怜惜…是爱吗?
见她没如以往的反驳,瞧他的神情带着愣然和疑惑,浮扁心底一跳,收起笑意,将她安置好后,纵身下树。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了吗?”
他突然的拉开距离,除了让她困惑外,骤失热源的身子也有些冷,她定定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美丽的翠眸中瞧出端倪,却失望地发现她什么也瞧不出,当他刻意隐住自己的喜乐时,竟是如此的令她陌生。
她不言,他也有耐心的不语,静静的等着,等着那两瓣如花的樱色唇瓣吐露出他亟欲珍藏的记忆。
望着他深沉的翠眸,她缓缓开口“璎珞,阙璎珞。”
“璎珞…”他静静地咀嚼她的神情、音色,和那个对他而言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芳名,而后一点一滴的,吞入腹、藏入心,深深地刻在记忆之中,再也不放手。
“很美的名字。”浮扁扬起笑,抛个飞吻给她。“天快亮了,歇会儿吧。”他摆摆手,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望着东方微微露出的鱼肚白,眺望着他离去的身影,阙掠影理不清脑海中因他而起的疑惑,犹有他气息的指抚上心口,她的心有些疼、有些…
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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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在无相山庄来请人之前下山,避免不必要的追逐,三人以上乘轻功赶路,途中偶尔稍做休息,三日后,在栖云山下的小村内借宿一晚。
苍玄在用过晚膳后即称累早做休息,在小厅中对坐却无话题亦无睡意的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
“明日,就要分道扬镳。”她与苍往东,他往西,两个方向,两条道路,两种不同的人生。
“你真要回师门?”既然他提了,她这么问也不算腧矩。
“是啊。”他咧开笑容。
他笑得好虚假,阙掠影在心中评道。
“在『魈一门』,你过得好吗?”
“不赖。”有任务时砍砍人头,没任务时连睡三天三夜窝着当废柴也没人管,收入颇丰,挺惬意的。
“不想笑时就别笑。”那张笑脸,明明灿烂得可以,但在她眼里却比哭还难看。
啊扁一愣。“没啊。”太久了,笑已成了他的保护色,他忘了不笑时该有什么反应,只是他没想到第一个看穿的竟会是她。
“连在我面前也不能放松吗?”口中吐露的直接话语令她一惊。太超过了,这已超过医者与病患的隋分。
他抚着下巴,不正经地回道:“不觉得我笑起来俊帅十倍不止吗?怎么样,有没有稍微心动?”
“没有。”她会对他虚假的笑感到不悦,为什么?她不愿深思其中的含意,干脆起身。“累了,早些歇息。”
他突然擒住她的皓腕。“每当牡丹花开时,我会在芙蓉城中的悦来楼留信,但何时找着人我无法预知。”
“我明白。”她颔首。这些年来随着苍四处云游的她打听不到任何消息,浮扁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轻易的找到。看着他仍不放的大掌,她挑眉问:“这有事?”
没事,只是他还不想放,他想拐走她,他想独占她,他想让她属于他,他想…带着她远走天涯,但,这样的日子不会是她要的。
啊扁起身,翠眸醉人地锁着她的,倾身在她耳畔低道:“在我离开之前,可以开开心心地笑一个给我看吗?”
“为什么?”他低醇的声音带有晓力,她的身子从被擒住的皓腕开始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