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罢了。
阙掠影收回目光,明媚动人的水眸黯下,吹熄小厅的烛火,步入为她预留的房中。
躺在床上将两人的互动听得仔细的苍玄,低低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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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险地闪过一道疾影,就见一片被贯注内力的青叶嵌在头侧的树干之中,入木三分。
痹乖!君上昂怪叫:“浮扁,你是这么招待老相好的?好歹咱们半年多不见,礼数真不周到!”
“喔,是吗?”浮扁随手抓下一把树叶,非常有诚意的从善如流,打算好好尽一下礼数满足他。
“慢、慢、慢!”眼见苗头不对的君上昂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掌问:“你心情不好?”
心情恶劣到极点的浮扁扯出阳光般的朗笑,一字一顿的道:“很、不、好。”
很懂得见风转舵的君上昂大大地点头,挥挥手。“行,改日再找你。”他才不沾晦气。
“找我何事?”浮扁慢条斯理地跟在他身后。
君上昂小心打量他的神色。“心情好了?”
他笑着摇首,答得很直接:“不。”是更恶劣。
和浮扁交手几年的君上昂,凭着老道的经验,继续往前疾行。“不说。”
“说嘛,说嘛。”浮扁轻松自在的神态就像在散步。
“谁惹你了?”甩不掉人的君上昂干脆停下脚步,坐在大石上歇歇腿。
冷笑几声,脑中不断浮现的倩影搔动他的心绪;浮扁半真半假地答道:“女人。”明明才分别几日,他想念她,非常、非常想。
“女人?”君上昂啧啧有声地瞧着眼前的老相好兼死对头。“你发春?”
“好说。”讲得真难听。
“哪家的女人?”君上昂两眼贼兮兮地朝他身上溜啊溜。“不会是…无相家的吧。”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你跟了我多久?”
“不久。”君上昂摊摊手。“接到消息才刚要上栖云山就遇上你…”他上上下下、前后左右仔细地打量眼前的笑脸大猫。“你拐走的是无相家二小姐?还是三小姐?或者是两个都拐了?据说两位小姐都是只应天上有的美人儿,借一个瞧瞧如何?”
啊扁抛了个媚眼“你说呢?”
“我说…”瞧他的反应,心中有底的君上昂丧气地低下头。“两个都不是。”
“聪明。”不愧当了多年的跟屁虫。
君上昂抓头低喃:“真不是你?那还有谁能无声无息地自无相山庄拐人?”
“无相山庄有人失踪?”会是白曦月做的?浮扁直觉摇首,那小子连点人味也没,像个完美的杀人傀儡,毫无感情,何况他没理由做此等拐人的行径。
“老庄主挂了,两位小姐失踪,却都算到我六扇门的差事上。”君上昂一个头两个大地抱着头在原地蹦蹦跳跳。“找麻烦嘛。”
“无相老头的事归我『魈一门』。”浮扁好心地拍拍他的肩“那两个女人,你自个儿慢慢找吧。”
“那女人究竟是谁?”君上昂狡猾地绕回原来话题,邪恶地瞄着浮扁,嘿嘿,他不会是看上栖云山上哪个道观修行中的小道姑吧?
“你想和红袖姑娘抢生意吗?”小道消息探得那么清楚,改行和未婚妻妇唱夫随,当个武林探子不也挺好。
“好端端的,提她做啥?”君上昂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小心地东看西看。
“还在躲她?”他跑不累啊。
“不问就不问嘛。”君上昂嘟囔。“别再提那个名字了。”免得他头疼。
瞥了眼陷入自怨自艾情绪的君上昂,浮扁心情大好,以指戳戳他“找我贵干?”
他们俩的情谊挺诡异的,一个是京兆六扇门走路有风的总捕头,一个是“魈一门”旗下神出鬼没的顶尖杀手,明明是正邪不两立的死对头,但只要彼此不碍谁的事,见面倒还能聊上个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