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杰是谁,也不知道道上有谁那么不要命,敢寸“铁”不带地到邵家来撒野。
杜绍杰不屑地瞄着抵在自己头上的手枪,他早料到会有这种“打招呼”方式。
他并不害怕,这一生还没怕过几件事,除了现在,他怕找不到柳茵。
“沈浩呢?”没回答警卫的话,他反倒追问起人家。
“搞清楚,现在枪口是对着谁。”对方毫不客气地提醒他,枪口压紧了些。
“对着谁都不重要,你爱浪费子弹就开枪吧,只不过事后别后悔。”杜绍杰从沈浩那里得知邵家帮的一些规矩,他们绝不会在还没弄清对方身分前杀人。
“你…”警卫有些讶异,这个男人不是太清楚邵家帮就是视死如归。“你到底是谁?”沈哥何时得罪这么厉害的仇家?他有些纳闷。
“我要找沈浩。”他重申自己的来意“叫他出来。”
“他不在。”警卫暂且退让一步“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叫他出来!”杜绍杰不知好歹地向里面移动。他气得忘记鲁莽地冲进邵家只会引来杀身之祸,也忘了他们虽不会开枪杀了来路不明的人,但也不容许别人随便进出,再动,他的双脚就会被废掉。
警卫移下手枪,精准地瞄准杜绍杰的小腿。
“阿山,别开枪…”从后头赶来的席岱庭惊呼着,怕自己迟了一步。
警卫阿山赶紧移走枪口,幸好他反应不差,及时缩回险些扣下扳机的手指。
“席姐。”阿山回头认出沈哥的拜把小妹,恭敬地喊着,即使她和邵家没有牵连。
不要命的杜绍杰也因为身后的巨变而怔住,回过身面对他们。
阿山怕他会有新花招,连忙重举枪对准他。
天啊!席岱庭捂住额头。
局面怎么会乱成一团?刚才沈哥的得力助手还险些废了他的干弟!
“把枪放下。”席岱庭头痛得连命令他都气若游丝,这些人快将她弄疯了。
“席姐?”阿山想确定她不是随口说说。
“把枪放下,没关系的。”她重说一次,无奈地遥望着杜绍杰“他是自己人,杜绍杰。”
杜绍杰…阿山放下枪,努力回想着,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啊!”阿山双掌一拍,想到了。“原来是杜哥,真是失敬。”可是奇怪,沈哥的干弟怎么会看起来像他的仇人?兄弟吵架了吗?阿山仍心存怀疑。
“沈浩呢?”他仍是凶神恶煞般地质问。
“他人不在邵家。”席岱庭替阿山回答,责难地瞪着杜绍杰“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在玩命吗?”真受不了这种冲动的男人。
“闹到我找到茵茵为止。”他硬着脾气,就算是闹也好、玩命也罢,总之他绝对要见到茵茵。“他不在邵家,又会在哪里?”
“算我服了你。”席岱庭双手一摊,这种连命都豁出去的男人,她能不服吗?“阿山,没事了,你可以进去。”她打发待命着的警卫,然后又转头对杜绍杰说:“开车,我带你去。”
看来杜哥并不像沈哥说的“狗改不了吃屎”也不像是负了妹的心。
他拼命的精神令席岱庭佩服,观察来侦测去,她愈来愈觉得这是一场误会,杜哥被冤枉了,所以她决定带他去找妹,让他们把话说清楚,妹总不能永远躲在沈哥的小木屋里吧?
这么着急的他,心中在乎妹的情感强烈得连她这个外人都感觉得到。他和妹应该是相爱的。
还是他存着的是内疚的情绪?
算了!她什么都不懂,何必在这里庸人自扰,拿一堆问题来压死自己。
反正他和妹早晚要面对彼此,她实在不怎么欣赏妹缩头乌龟的作法,长痛不如短痛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