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席岱庭抢身上前,挡住沈浩对杜绍杰的第二波攻势。“你有病吗?”虽然是抵住了那拳,但沈哥手劲之大令她踉跄几步,手骨疼痛。
“阿庭,让开,不关你的事。”沈浩暂收拳脚。
“好。那就关你的事吗?”她问“别再热心过度,插手管他们俩之间的事。你打死杜哥,妹会原谅你吗?”有时候她真的觉得男人很笨。
“他不该负妹妹的!”怒火燃起,又向杜绍杰使出一拳。
席岱庭知道杜哥的跆拳道自移居多伦多后就荒废了,她不放心地替他挡拳。
“让开。”手上招数不停,但却缓下手劲,像平时在和她练习拆招一样。要是沈浩发狠,数招内便能教她倒下。
“阿庭,没你的事,不要鸡婆。”杜绍杰知道她挡得很吃力,于是一把拉开她。
才刚拉开她,杜绍杰就连吃了好几拳。
席岱庭气喘吁吁地退至一旁,讽刺性地开口:“我鸡婆?我看你们两个大男人才是大鸡婆咧!”
不是吗?一个鸡婆得替妹教训杜哥,一个是不愿连累她,自不量力地抵抗沈哥,不如说是当沈哥的沙包挨打。笨男人!
“好呀,我也懒得理你们。”她故意装出怡然自得的模样坐在庭院外的木椅上。“你们放心去死吧…个被打死,一个在妹面前自刎谢罪。我会替你们收尸的。”她句句都是用喊的,故意让贴在窗旁偷看的柳茵也听得见。“反正早死早超生,活着也没意义…”她乱扯一通。
“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杜绍杰好不容易才躲开一拳,有机会说话“我没有负茵…”鼻梁中一拳,顿时淌出鲜血。
他伸手抹去,衬衫上早已沾满污泥、鲜血。
“敢做不敢当,不是男人。”沈浩低吼一句,右手往上一勾,打中杜绍杰的腹部。
他的力道太强劲,杜绍杰往后飞了数尺后跌倒在地,正欲爬起来时,沈浩又挥拳过来,他急忙往左闪,避过那拳。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怎么当?”他的脸上全是血。嘴角、鼻孔都渗出大量的血,腹部中的那拳也令他肠胃翻腾,可是他还是忍痛地闪避着。
罢才胡乱嚷嚷的席岱庭也闭上嘴,她受不了这种血腥场面。
“装蒜。”沈浩出口“那个叫以晴的女人又是谁?你连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还敢说没背叛妹妹?”
天啊!杜绍杰得到答案后吃惊地愣住,原来他们误以为…
他没看见沈浩随之而来的攻击,刹那间觉得想哭又想笑。
沈浩的拳落在他的颊上,将他击得重心不稳,又往后飞。
“沈哥!”席岱庭出言制止时已经太迟。
“杰…”柳茵飞奔出来时也太迟了。
杜绍杰的身体“砰”的一声重重落在地上,瘫痪似的平躺着,全身都是血。
“我的天呀!”柳茵连忙蹲在他身旁。
眼角也渗出血的他努力地睁开眼。
终于,终于看到她了,思念、牵挂都落地,他出乎意料地扯开唇微笑。笑间,将嘴角的伤口又扯出血。
“孩子…不是我的…”他虚软地想解释,还能移动的手寻觅着她的。“相信…”
柳茵将颤抖的小手交给他,他几乎没力气握紧。“我相信,我相信。”她让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心口上,就像上次误伤他后一样。
“傅以晴是我好友的妹妹,她…以前暗恋过我,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孩子是她男朋友的…他向她求婚…成功了…我是媒人…”他断断续续地解释着,说到最后还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