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告诉你,就是那么巧。”放下手中的Miami,覃暧彤略微哽咽。第一次向认得她母亲的人说起这事,给了她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像是寻著了失散已久的亲人。
“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封阳霁低声细语,
虽然那人也算是个跨国企业家,但他与妻子始终行事低认,极少露面,新闻也没写些什么,况且等新闻到了国外,大概又被删了不少内容,对于她的焦点也就越显模糊了。
只苦了拉下下脸,却一心希望女儿回家的老人,看来他终究要失望了。
去停车的宫爵稍后才进门,看到秘书女友正哼著歌,为爱琴调音,也举步往吧台前去,准备向封家老爸点一杯French75解馋。
一看到覃暧彤,他马上就认出她的身分。“不好意思,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那位写了《三年六月又七天》得奖的覃小姐吧?”
“我是,请问有什么问题吗?”覃暧彤思考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在哪儿见过他。“先生,我是不是帮你们公司写过广告词?你应该是宫氏集团总裁吧?”
虽说她的记忆力不是很好,但这案子是她在出国前接的,算是个新案子,她还有点印象。
旁边客人听到宫氏总裁光临,不由得住这儿瞄了几眼。
“嗯!家母很喜欢覃小姐的诗集,上次我还为她向覃小姐要了签名。”那场会晤他事前没让母亲知道,等回家后将三本签了名的诗集交给母亲,还被念了好一阵子,怪他没通知她去和偶像见面。
“我记得,当时我还很纳闷,怎么一个大集团总裁会亲自接洽,原来是别有居心。”
“嘿!别这么说,好歹也算是善意的别有居心。”
啪!有人在宫爵肩上拍了一下,他一转头,吓!封皓云什么时候飘过来的?
“同学,她是我带来的。”
“想也知道,我发誓你们连一垒都还没上。嗯,说一垒可能太高估你了,应该说是连球场都还没踏进去。”宫大少爷很不要命的掀人家的底。“嘿,我说亲爱的同学,你应该还是原装货吧?”
搭在他肩上的手改勒住脖子作为回应,一旁观战的封阳霁赶紧上前打圆场。
“儿子,形象重要啊!人家覃小姐和客人都在等你的演奏耶。”
“是咩!吃醋害臊就直说,这里有我这个爱情专家让你询问,保证你一路安打回本垒。”连女友都尚未搞定的人,此刻大言不惭地自我推荐。
“等你搞定我妹再说,你被三振的机率远比安打来得大。”
“要三振我可不容易,四坏保送是内定结局。”
始终很有风度拿著酒杯安静聆听的覃暧彤,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这位具有浓厚贵族风味的音乐才子是个双面人,人前人后完全不—样。
“两位,容我提醒一下,你们口中谈论的人正在找寻冰钻。”两位男士所处的方位瞧不见身后动静,面对吧台的覃暧彤可是有嗅到浓浓杀气。
此话一出,动作最快的是封家爸爸,三步并做两步将水槽里的冰钻抢走,正襟危坐地驻守吧台,生怕烈性子的女儿会将陈年佳酿拿去当凶器砸人。
“四坏保送是吧?我可以让你四坏保证送医院。”不然,送太平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一个在一楼,一个在地下室,仅一板之差。
“呃!呵呵…”傻笑可不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宫爵赶紧上前安抚佳人。
“封小姐,男人和女人在某些思考上属于不同的两个星球,你想要与他们和乐相处,得学著习惯他们的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