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近他,嗲声嗲气问道:“设计的很有品味,对不对?”
“你的意思是说…房子原先的设计很没品味?”他鸡蛋里挑骨头。
温子瞠目,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子,我以为你跟了我那么久,应该很了解我才是。”性感的薄唇阴恻恻地抿紧,平板无仄的声音像极了风雨前的宁静。
“你不喜欢吗?”听不出情绪的语调让温子原本雀跃的心情降了温。
“你认为呢?”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看到…”她慌了。
他是个无法让人掌控的男人。
顶着酒店红牌头衔,在男人面前长袖善舞的她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摸不着他心里真正想法,也猜不透他下一步棋会如何走。他不仅目中无人,甚至霸道到自以为是的地步。
即使明白这一点,她仍不知死活试图想操控他。
只是每次揣测,都落到失算的下场。她还是学不乖啊!
“高兴?”他现在只想哭。
长程旅途让他全身酸痛疲累,一下船后只想赶紧回家冲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
没想到,回到家中却看到这幕难以置信的画面…他的家面目全非!
他现在极度抓狂、极想扁人,怎么会开心得起来?
“你不高兴我为你做的一切?”
“高兴,我当然高兴,而且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讥诮从僵硬的牙齿中冷冷迸出。
“真的?”他都已经这么说了,为什么看起来还那么火大?
“需要我证明吗?”
不待她反应,一只拳头用力捶上墙,才刚粉刷完毕的墙壁马上出现裂痕。
温子吓得噤口。
以往他动怒,也没像今天这么恐怖。
“少爷…”老管家担心地直盯着泽村刚红肿的手背瞧,欲上前察看他的伤势,不料却被他制止。
“放在玄关处的青瓷花瓶呢?”话锋一转,他问。
“我见它有点旧了,就把它…”温子嗫嚅。
“扔了!?”他抓狂地大吼:“那个花瓶是我曾祖父留下的遗物,你知道它的价值吗?三亿!它值三亿元!”
“三亿?”温子吓一跳。“那个花瓶值这么多钱?”
没想到泽村家竟藏了个这么有价值的花瓶!
“不然你以为呢?不是只有外国的古董才值钱!”他气结。“三亿的花瓶你居然自作聪明把它给扔了!看你怎么赔?卖你一百次也不够那个钱!”
“还没扔,它还摆在仓库里。”她急道。
好险!
她原本打算丢掉的,还好没丢,不然她可惨了。
她太低估泽村家族的财富了,没想到小小一个不起眼的破花瓶都有三亿的价值,那么…她叫人搬进仓库的那些旧瓷器、古画都可能价值连城喽!
太好了!
等一会儿她马上叫人把那些老古董搬进屋子,再派人去请专家来鉴定看看那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以泽村家族的财力背景,说不定那些破铜烂铁全是宝。
“哼!算你好运。”否则,他一定会亲自动手把这女人的脖子折断。
“刚,你一进屋就在生气,原来是气我乱动那个花瓶啊…”自作聪明地为他方才的怒气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她风情万种地笑了开来。
还以为是她做了什么罪无可赦的错事,原来他只是在闹别扭。
她的刚实在太可爱了,居然有恋物癖,就像非得要有自己的枕头才肯入睡的小孩一样,看不到心爱的东西就使性子。
她挨近他的身侧,用丰满的双峰磨蹭挑逗他,娇声娇气说道:
“你别生气嘛,你喜欢那个花瓶,我等会儿就叫人把它搬进屋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