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并非责怪你把我当成捷径,只是你贪心过头,忘了自己的身分。”
他们之间只能算是一场交易,雇主与员工关系。
他把她当成暖床工具,而她则享受了他所提供的优渥生活,取求之间,他们互利共生。
温子的贪心,他是看在眼里,但在还可以忍受的限度之内,他也就无所谓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一次,她实在太过分了,让他忍无可忍。
“不是的,不是这样…”
“不用再解释了,温子,多说也是无用,你走吧。”
“我不走!”卑微的乞求不成,她只好耍赖。
“温子,如果你够聪明。应该明白好聚好散的道理。”买卖不成,仁义在。
听到这句话,她心头一紧。
她知道做人家情妇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但要她放掉这尊财神爷,比要她死还难!
她从不跟钱过不去。为了钱,她可以抛弃一切,包括自尊。一身骨气是喂不饱肚子的,唯有能屈能伸,才是聪明人。
红了眼,她企图用泪水攻势攻破他的绝情:“刚,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一点也不念过去的情分?我根本没有地方可去,你忍心看我流落街头吗?”
别看他人前一副恶霸模样,其实他的内心极为念旧心软,这是他的弱点。而她,就是被训练用来瓦解男人防卫、直捣致命伤的温柔武器。
他按捺住性子:“我会吩咐秘书替你安排好一切,你放心,你该得到的我绝对不会少给。”
他是个慷慨的雇主,绝不会亏待离职的员工。
“我不要!”
她能拿到多少分手费?一百万?两百万?…
分手费再多,也多不过泽村家全部财产,她根本不稀罕那一点钱,她要的是他的一切!
“温子,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力?”火山快爆发了。
“刚,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猛摇他的手,泪水弄花了她脸上精致的妆,教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丝毫不留情面。“温子,是你毁了自己的路。”贪心不足,蛇吞象。
一切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对不起,两位,容我打个岔…”魏璇衣硬着头皮开口。
唉,她最讨厌介入别人的感情纠纷中。
争执中的两人停下来。泽村刚更是黑着脸瞪向她。
“请问,帐单要找谁签收?”她无意卷入他们的风暴中,只想快点走人。
“你是打哪冒出来的家伙?”泽村刚恶声恶气。
“魏璇衣。”她递上名片。
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头衔,他挑起眉:“你是室内设计师?”
“没错。”
“是你把我的房子搞成这副德行?”总算找到罪魁祸首发泄他的怒气了。
“先生,麻烦请你将它称之为‘设计’。”
“设计?”
“没错。室内装潢是私人艺术的表现,称它为设计并不为过。”
“我瞧不出你的设计有何艺术之美,我只看到你把我的房子弄得乱七八糟。”
“乱七八糟?”这是她这辈子听过最侮辱的批评。
“没错,把我的房子弄得中不中、西不西的,难看死了。”
“你…”她口气一顿,强压下怒气。
算了,她不跟没鉴赏能力的人一般见识。
“你…”他指着她的鼻头,宽宏大量地说:“马上把我的房子恢复原状,我就原谅你。”
“什么?”魏璇衣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对不起,请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