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怎么会来这儿?
她冷抽口气,尽管很少在府中接触到大小姐,但每每见到、触及到那凌厉的眼神,她总会觉得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大小姐并不苛责下人,也不好勇斗狠,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种让人不自觉害怕的感觉。
就像…离家出走的大少爷一般。
“将房门关上。”
“呃?是!”听到大小姐的吩咐,暮云才惊醒似的回过神。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南宫红露顺口问一句。
暮云胆怯又有些讨好的送上前“这是新娘的凤冠图,管家请小姐…请我们小姐选选看。”
南宫红露打开一卷轴,里面即使是图样,也力求精细,样式也很独特。
“很好。”她顺手放回暮云怀里“给你们小姐送过去吧。”
“你要成亲了,我不送礼也说不过去。”挥手召来身后的一位相貌平平,却屡屡以不屑目光斜睨南宫和月的小丫头。只见小丫头打开捧在怀里的手饰盒,一只明晃晃的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呈现在南宫和月眼前。
“这是我生日时别人送的,我转送给你…收下吧。”
“…谢谢,姐姐。”南宫和月上前收下。
南宫红露瞥一眼她,起身便往外面走。
“姐姐,那锦缎…”
“留着吧,不过如果再有下次,你别怪我没跟你说明白。”若有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完事!
南宫红露头也不回地离去,像是冷风过境,再无声息。
“小姐,看样子七小姐好像不是太满意,脸上一点欢快的样子都没有。”出了房间,跟在后面的原本捧着礼物的丫头不怀好意地道。
“爹什么东西没往这儿送过,她会在乎这些?”会欢快才怪。“而且,我本来也并不打算送令她欢快的东西。”送过礼来,无非是不想外人说闲话。至于心意之说,根本不存在。
“可是当着送礼的人表现就这样冷淡,似乎太不礼貌。”
礼貌?有南宫家的大家长撑腰,她需要什么礼貌?!
南宫红露冷哼,眼神在触及高墙上的男人时停住。“这位就是保护七小姐的人。”旁边会看脸色的丫头立时禀报。
剑侠韩畏?
二哥说他在年轻一代中鲜有敌手?
南宫红露唇角勾起,顺手将左手上的玉镯摘下,当作暗器掷向墙上背对着她们的韩畏,玉镯飞到,只见他扬手抓住,看也没看,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
韩畏回过身,剑眉微挑。
从她们一出来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他便发现了,没想到的是竟会有人突然向他掷出…玉镯…竟会有人拿玉镯掷来玩。
“剑侠?我倒是想看看这名号配是不配!”
说话的人是个红衣的姑娘,一张瓜子脸,艳光四射,一双眸子异常璀璨,她是不同于南宫和月的另一种美。如果说南宫和月是雪地里孤傲的雪莲,冰肌玉骨,那么这红衣少女便是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气势天成。
只一照面,南宫红露脚一点地,已经飞身上墙,不等韩畏开口,便伸手上前,转眼已然攻出十招,韩畏只是轻轻一笑,只守不攻。
在女人里她的功夫已然算不错的了,但他和动起手…还差了点。
二十招、三十招、四十招…
南宫红露忽地停下,有些气喘地斜睨他,嘴角浅浅向上勾起。五十招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沾到,再比下去就太没有自知之明了。“武功的确不错。”
“小姐的武功也不错。”
韩畏将手中的玉镯奉上,南宫红露看了看玉镯,又看了看他,将玉镯戴上。
“这个‘也’字包含的意思可有的说呢。”也不错?看和谁比吧。
韩畏轻笑,这个小姑娘倒有些意思。
“我听二哥提过你,他对你称赞有加,说什么武功高强,为人侠义…你果真如此吗?”南宫红露站在墙头,傲然而立。红色的衣摆迎风飘动,煞是惹眼。
“南宫修竹?他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