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
瑞克替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母亲正在桌上揉面团,她向来拒吃面包店的面包,宁愿自己亲手做来吃。
瑞克转动手中的咖啡杯,望着她走向碗柜拿出烘面包的平底锅。
“你好吗?”他询问道。
“哈!”
“有这么糟吗?”
“你是进来喝我的咖啡并且惹我生气的吗?”
“你说这叫咖啡?”他望进杯里。“连卡车司机喝了都会皱眉。”
“那就去喝办公室的咖啡水。”
“你知道我讨厌那种大水杯。”
“那就回家喝!或是你老婆不会煮咖啡?昨天晚上她有回来吗?”
“嗯,大概10点15分左右到家的。”
“哈!”
“妈,别又来了。”
“这种生活太可笑。你住这里,她却住遍美国各地。”她将猪油抹在锅里。“如果我像她那样,你爹早就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家了。”
“你的头发不够多。”
她用平底锅敲他一下,然后将面团丢进锅里。“吃过早餐了吗?”
“吃了。”
“吃什么?又是炸甜甜圈?”
“妈,你又在多管闲事了。”
她将锅子放进烤炉。“母亲不管闲事还能做什么?神没说管闲事,所以我这母亲的当然要管。”
“我还以为母亲只管贩卖钓鱼执照和安排时间表。”
“那里还有腊肠,吃吧。”她朝炉子上面的煎锅点点头,双手忙着清理桌上的残余面粉。
瑞克掀起锅盖,母亲一如往常地替他和麦克各留了一份波兰腊肠,他用手拿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妈,你还记得毕梅琪吗?”
“当然,提她做啥?”
“昨天晚上她打电话给我。”
从他进屋以来,他母亲首度停住脚步,转身盯着他。
“打电话找你做什么?”
“只是问候我,说声哈罗。”
“她住在西部的什么地方,不是吗?”
“西雅图。”
“她从西雅图打电话给你,只为了问候?”
瑞克耸肩以对。
“她丈夫死了,对吗?”
“是的”
“啊,这就对了。”
“什么对了?”
“一旦寡妇想要男人,就会到处嗅呀嗅。”
“噢,妈,她打电话来的时候,南茜就睡在旁边。”
“谁打电话来了?”正好走进来的麦克问道。他比弟弟重30磅,还蓄着一脸褐色的胡须。
“他的旧情人。”席安娜答道。
“她不是我的旧情人!”
“谁?”麦克走到炉前替自己倒一杯咖啡。
“毕家的女孩。以前他总趁我们睡觉的时候,和她在阳台上卿卿我我。”
“噢,老天!”瑞克大声呻吟。
“毕梅琪?”麦克拱起眉毛,然后对着弟弟嘻嘻一笑。“哦…嘿!斑中时代,你和她几乎热得把躺椅都烧了。”
“早知道有这种下场,我绝不会告诉你们两个。”
“她找你干什么?”麦克自行拿起腊肠大坑阡颐。
“我不知道。她和莉兰联络,然后…”瑞克耸耸肩。
“打电话给我,我们只闲聊了一些近况。”
“她来嗅一嗅。”安娜背对他们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