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可能性了。”
“不知羞耻!王爷是我姐姐唯一的孩子,我不能见他铸成大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要娶你,万一触怒皇上,下场你想过没有?”
“什么下场?”
“抗旨而行,重则丢了性命,轻者削去爵位贬为庶民。”
触怒皇上!削去爵位!莂儿的内心是翻腾的,但是脸上的神情还是平静的看不出什么来,她甚至还平静的说:
“何以见得皇上会反对子白娶一个平民百姓,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董夫人气愤的抬起手,就想给莂儿一巴掌。
董夫人一抬手,立即让莂儿给拿住手腕,她冷冷的放开董夫人,阴森的说:
“我不会任人动手打我,既然知道我曾经刺杀子白,那你知不知道我还是个杀手?我杀人一向是不眨眼的,别来惹我,省得你后悔莫及。”
“不信?”她扬扬秀眉,利落的一个飞掠,随手摘下院子中的玫瑰花,反手一射,玫瑰花很听话的自董夫人的脸颊边擦过。接着她挑起脚下的枯枝握在手中,轻盈的翻身过石桌,以枯枝为剑指着董夫人的咽喉,这件事只在一瞬间发生。董夫人面含恐慌的看着指在她咽喉上的枯枝,她连退数步,颤抖的说:
“你…你…”“你请回吧!”莂儿接下董夫人的话,接着她轻柔又危险的说:
“下次再惹我,您可不会有今日的幸运了,要是我不小心抖了手,画伤了您的脸,那我可真是过意不去呢!”
董夫人头一次遇见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女人,想到方才的情景她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她顾不得形象的踉跄离开。
敏儿一见到董夫人离开,她立即跑进院子里关心的询问:
“小姐,你要不要紧?”
王总管也跟在敏儿的身后,关心的解释着:
董夫人一心希望王爷娶她远房的侄女,希望能攀上这门亲事,可惜咱们王爷根本看不上她。小姐您放心,以后等您跟王爷成亲后,她见了您还得恭恭敬敬的跟您见礼,称您一声王妃呢!”
“我没事、也不会放在心上,我想回房去歇会儿。”莂儿疲惫的说完立即回房,只有敏儿注意到她的脚步似乎有点不稳。莂儿拚命忍住胸口的一阵奔腾,回到房里却再也忍不住,猛然一口鲜血涌上,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小姐…”敏儿惊恐的大叫,连忙说:
“我去请大夫。”
“不用。”莂儿拦下她正要往外的脚步,随手先擦掉嘴角的血迹,才平静的解释着:
“不用找大夫了,我没事,只是妄动了真气,一时岔了气没事的。休息一下,就行了。”
敏儿担忧的建议着:
“我去告诉王爷?”
“不要,别告诉他。我不想聿白为了我而有所顾忌,我没事的,放心。”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的真气已经有无法凝聚的现象,方才这一激动,只是让毒性更快发作了。
苞莂儿用过晚膳,李聿白原是想回书房看些卷宗的,就在回廊里,他不小心的听见一干仆佣的闲谈,这一听他真是怒气冲天…。李聿白怒气冲冲的坐在书房中,等着王总管和负责照料莂儿的仆佣进来。
每一个仆人都心惊胆颤的站在书房中,只见李聿白冻结了一张俊脸,冷怒的质问:
“听说董夫人下午来过府里,怎么一回事?我要知道经过。”
王总管战战兢兢的回话,因为王爷的语气和表情都告诉他,王爷非常生气,王爷不是一个常生气的人,可是这次只怕他就要遭殃了。他老实的一五一十的说着,越说他越是害怕,因为王爷的脸色越来越是难看。在他冷冽的目光中,王总管觉得自己正在一寸一寸的缩小,他甚至希望最好自己能缩成一团躲起来。
一听他说完,王爷面色狂暴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