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在心里安慰自己:“莂儿不会有事的,不会…
他会想办法救她的,她是他最钟爱的人,他还要带她走遍天下呢!”
“别这样…”莂儿看着他狂怒又备受打击的表情,心里还是不舍,她柔柔的用她的小手轻轻的磨蹭他刚硬的脸庞,轻柔的安慰着:
“别这样…我不会有事的。”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李聿白将莂儿轻柔的放在床上,激动的将莂儿娇柔的身体狂烈的搂进怀里,紧的像是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似的,他咬着牙,强悍又坚定的说:
“相信我,我会找到解葯的,没有入能自我的手中夺走你,没有人!我要做的事没有人可阻止的。”李聿白坚定的宣布着,口气像是发誓一般。他是说给莂儿听,更是对自己发誓。
莂儿下意识的将身体缩成一团,希望能躲过疼痛,希望现在也能像前几次一样的聿运,熬过毒发的痛苦。缩在他宽厚的怀里,感受着他绷紧的怒意,莂儿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这个痴情的男人呀!不管是否有解葯,她都将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人。
“该死、该死,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挫折的怒吼着,像一头困狮的烦躁挣扎,紧握双拳,更用力的搂着她。他那种挫败愤怒的神情让她心疼,她忍住疼痛,温柔的朝他说:
“别这样。”莂儿轻轻的抚平李聿白皱紧的浓眉,看他还是一副怒火熊熊的样子,她害羞的拉低他头,轻柔的在他唇上一啄,柔情似水的说:
“别担心我,我的毒没关系的,一下子就会好。万一…真的没有解葯,我真的一点也不后悔爱上你,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了,有你的全心眷宠,够了!我此生足矣。”
“不准这样说,我不准你说这种话!没有万一,没有!我会找到解葯,你连想也不准这样想,我就算把全天下翻过来,我也要找到可以救你的解葯。”他暴戾的大吼,一边用力的锁住莂儿,宛如寻求保证般的狂烈吻着她,边霸气的要求着:
“我不准你死,连想也不准,听见没有…我不准…”
莂儿觉得全身紧绷,慢慢的疲倦和黑暗掌控了她…她失去了意识…
“小姐…你怎么了。”是敏儿和魏中惊恐的冲进房里,敏儿一听到王爷狂吼着:找大夫,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她又焦急又不安的冲来。
李聿白坐在莂儿的床边,心疼的看着莂儿苍白的脸色,他握着她小小的手,希望藉此将力量传送给她。接下来他恐惧的发现,莂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神智开始有些昏乱…
他除了坏脾气的大吼:
“找大夫来…”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莂儿觉得自己的肚子仿佛有火在烧,又痛又灼热,就好像有人正一寸一寸的想拉出她的肠子似的。刚开始还不是那么痛,但是随着时间流逝,疼痛非但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是剧烈。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只知道她肚子的痛已经占满她全身的思维,她弓起身子蜷缩着,希望能减轻疼痛。她终于忍不住的在床上打着滚,冷汗不停的流下,很快的她连头发都湿了。
李聿白惊恐的看着莂儿痛得打滚的神情,他焦急的恨不得躺在床上痛的人是他,为了怕她伤了自己,他坐上床,用力的搂住不住打滚的莂儿,焦急又心疼的说:
“莂儿…莂儿…你忍一忍,大夫就快来了。”他沙哑的安慰她,但是他的眼睛已经不由自主地教眼泪给迷蒙了。
看着莂儿为了要强忍住痛而奋力的咬住嘴唇,嘴唇的牙印深深的嵌入她苍白的唇。他的心好痛,充满心里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果可以,他愿意代替她,只要她不再痛。他衷心祈求上天:让他来代替她吧!他厌恶这种无助的感觉,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痛苦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仅能旁观,那就好像有人拿刀在割他一样。
一直被他强抱在怀中的莂儿,忍不住肮中的灼痛,反抗的想挣离一直固定住她的双臂。
她扭动身体却脱不掉箝制,她已经昏然的意识接管了她所有行为。她伸出手去抓、用嘴去咬,希望能挣脱掉箝制。
李聿白恍若未觉的任莂儿挣扎,她对着他的手臂又抓又咬,他似乎不感觉痛的任她发泄,似乎受伤的人并不是他,他还是维持环抱着她的姿势,嘶哑低沉慌乱的低语,喃喃的在莂儿的耳边说:
“忍一下,大夫快来了…大夫怎么还不来呢?不要伤害自己…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