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说。
他回遇神来,侧身让她进来。关上大门,他蹙着眉峰,无奈地问道:
“你又来做什么?”他没好气坐在沙发里,目光灼灼的紧盯着她。“爱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他摇摇头。“我就知道杜奕霆那个大嘴巴藏不住什么秘密。”
“不关他的事。”方敏芝坐在他的对面。“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好整以暇的说。
“兴师问罪?”秦羽轩讶异的挑起浓眉,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有没有搞错?我已经不是你的丈夫了,不在你方大小姐的管辖范围内。”
“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你在久大的红利转入我的账户里?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我方敏芝又不是呆子,存折里莫名其妙多了三千万的巨款,我会不知道事出有因吗?”
秦羽轩眼睛里闪着一抹好笑的神采。
“你笑什么?”方敏芝凶巴巴的口吻。
“我第一次瞧见有人为了从天而降的巨款而特别翻山过海找人算账。”他笑嘻嘻的说。
“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等于是在羞辱我?”
秦羽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并没有道个意思,那是我唯一可以用来表达我内心对你无尽靶激的方法。”
“我拒绝接受。”方敏芝冷冷的说。
“别这样,不要认为我太庸俗,钱并不可憎,重要的是它用来表达的心意,你就当它是我这个欠你良多的前夫给你未来孩子的教育基金。”他温柔的解释着,眼光一片挚诚。
方敏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点点头。“好,这是第一件事,还有第二件事。”
“老天!你还真是有备而来。”秦羽轩苦笑连连。
“我问你,你答应过我,你会尽力去争取杨思薇,为什么你却待在家里坐以待毙?”方敏芝咄咄逼人的质问他。
秦羽轩的唇角扭曲了,他掩饰地点了一根烟,避重就轻的说:
“你知道吗?你的口气像法官。”
“你不要跟我耍太极,你说,你为什么毫无行动?莫非,你放弃了?”
秦羽轩的心抽痛了一下。“不是放弃,而是束手无策。”他干涩的说。
“什么叫作束手无策?”
“拜托!敏芝,你在考我中文程度吗?”秦羽轩不耐的吼道,眼中的痛楚更深了。
“好,我不考你中文程度,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事让你打退堂鼓了?”
“你今天是不得到答案不会死心的,是不是?”秦羽轩恼怒的瞪着地。“好,我告诉你,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向她求婚,而她拒绝了,她宁愿做个未婚妈妈,也不愿嫁给我,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他一古脑儿吼了出来,呼吸急促,脸色灰白。
方敏芝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她愣愣的说。
“你的好奇心已经满足了吧!你方大小姐可不可以不要再来干涉我秦羽轩的事。”
“羽轩,我是关心你啊!”秦羽轩的脸扭曲了,他痛苦的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太粗鲁了。”他沙哑的说。
“我还第三件事。”她悄声税。…。
“什么事?”秦羽轩觉得满心倦怠,似乎有点麻痹了。
“你爸爸要见你。”
“什么?”他又惊又喜,好半天没有呼吸。
“快去见他吧!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
“敏芝,你…”“我必须告诉他,我不能任他再这样对你误解下去。”
秦羽轩到了长庚医院,站在秦伯航的病房门口,心情复杂,既期盼又有些担忧。
“进去吧!”方敏芝鼓励地拍拍他。
“你呢?”
“我还有事情得出去一趟,你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