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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不肯原谅你吗?”
“爸,也许我跟她真的无缘吧!否则,她也不会怀了我的孩子,却狠得下心不肯嫁给我。”
“什么?”秦伯航吃惊地睁大眼睛。“你说她有了身孕?”
秦羽轩痛苦的点点头,心情沈痛的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堆积着厚厚一层浓密、阴郁的云团。
秦伯航不禁喜上眉梢,但他一瞧见儿子一筹莫展的神色,不由怒从中来破口大骂。“你这个蠢蛋!你有本事让她跟你上床,居然没本事让她嫁给你,亏你还是名闻遐尔的大律师,我秦伯航怎会生出你这么一个笨儿子。”
“爸!”秦羽轩涨红了脸。
“去去去,赶紧去跟她求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秦伯航大声命令儿子。
“爸,我…”
“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让我的宝贝孙子沦为私生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秦伯航见儿子仍站在那纹风不动,不禁又气又急。“你还站在那儿干嘛?难道要我这个做父亲的帮你去追女朋友吗?”
案命难违,秦羽轩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
思薇从未像现在这么慌乱无措过,更没有一刻觉得时间的脚步缓慢得令人难捱。
她烦恼自己像个废人似的,只能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慢慢品尝理智和感情的拉锯战。
她真想找点事来做,免得她真的被脑子里不断蜂拥而至的紊乱思绪给逼疯了。
几度抓着笔杆想创作,却又数度沮丧地罢笔,望着散落一地的纸团,她觉得自己像只绝望的困兽,正陷于生命中进退维谷的僵局里。
她想,或许她该出去走一走,透透气,不然,再下去她铁定会精神错乱。
她抓起梳子使劲地梳着,彷佛要藉此抒发满心的苦闷和烦恼。然后,她随意涂了口红,带了钱包,准备出去散散步,刚拉开门把,她就听见不受欢迎的电话铃响了。
“喂!”她口气夹着几许被打搅的不悦。
“思薇吗?我是龚德刚。”
她讶然地站直身子。“龚老师?”意外之喜过后,她也有份揉合了激动和伤感的悲楚和心酸。
报德刚沉默了一下,他低沉的开口说:“我听说你的事了。”
“哦?”她听见自己空洞平板的声音。
“小薇,你还好吧!”
“还好。”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孩子是谁的?”龚德刚单刀直人。
“干嘛?你也跟他们一样在玩大家乐猜谜游戏?”她不脑扑制地尖锐问道,浑身开始绷紧,戒备。
“我是这种人吗?思薇?”
她轻嘘了一口气,放下自卫的武器。“对不起,我只是心慌意乱,一切都一团糟。”
“孩子是秦羽轩的吗?”
她倒抽口冷气,颤抖着嗓音:“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