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以救治夫人的腿!”
锦娘淡淡一笑,眸光却是冰冷的“谢谢叶老爷好意,只是我的腿是生生被人打断的,再好的大夫也治不好!”好意被拒,叶老爷有些尴尬,接着又佯装义愤填膺地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伤夫人?”
锦娘冷笑“是我亲生的爹爹!”她目光直直地看向叶老爷,不理他的惊讶,接着一字一句说道:“他听信小妾的谗言,便认定我杀了他的儿子,不分青红皂白,一点辩白的机会都不给我,便命人打断我的腿,在大雪天里,将只装单衣的我扔到府外!”
叶老爷惊讶“世上竟有这样狠心的爹爹!”
锦娘咬着唇,声音微颤“是啊!竟有这般狠心的爹爹!”
“好了!”沉默良久的时长风突然道“锦娘,别说了,回屋吧!”说完将锦娘拦腰抱起,对面带疑惑的孟公子点了一下头,走回房间。若他现在还不明白锦娘的异样,便是傻子了。
锦娘头埋在时长风怀中,进屋后,再也忍不住,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
“锦娘!”时长风抱她坐在床头,心痛地轻声唤道。
锦娘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长风,他不记得我了,一点都不记得了!他的眼中只有美人,只有钱…我是他女儿啊!八年前,被他冤枉,被他赶出家门的女儿啊!他怎么可以忘了我?!怎么可以?!”
“乖!别哭!”时长风轻轻拭去她眼上的泪痕,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她哭,竟然都是为了她那个该死的爹爹!可恶!他的眼中泛出一丝寒意。
锦娘目光茫然“他真的是我爹爹吗?他不是对不对?门主才是我的爹爹,他永远都不是!”时长风轻抚她的后背,慢慢地,轻轻地,锦娘轻轻抽泣,许久,终于无声。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穴道已被解开的秦琴,这次她很有礼貌。
锦娘被惊醒,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有此迷茫,随即清醒过来“是秦琴,让她进来吧!”勉强地笑一笑“她不见我没事,是不会离开的。”
时长风轻叹口气“好…”秦琴进来,看到锦娘伤心的样子,一惊“锦娘,你哭了!”她第一次看锦娘落泪“锦娘,那个人姓叶,你也姓叶,你刚才对他说那些,是不是…是不是…”锦娘的身世,她也是知道的。
锦娘也不想隐瞒,微微点了一下头。
“什么!那老王八蛋真是你爹!”秦琴瞪大眼“他,他竟然给自己的女婿送女人,他、他还是不是你爹爹啊!”锦娘摇头,苦涩地笑道:“已经不是了,八年前,他将我扔出叶府时,便已经不是了。今天救他,也只是为了还他十二年的养育之情。”声音突然变冷,静静地道:“从现在开始,我跟他一点瓜葛都没有了!”
“哦!”秦琴怔了一下。
时长风拥着她,轻声问道:“真放得下吗?”
锦娘转首,看向身侧的时长风,展颜一笑“以前或许不能,但今天…放下了,真的放下了!”心不再为那人痛了,看着时长风,轻道:“我有你了!”说完,脸微微地红了。
“咳咳!”秦琴假装咳嗽两声,总说她不知羞,你们两人在做什么啊!眉目传情“咳!那个女子怎么处理啊?刚才孟公子把那老王八蛋打发走了,呃!是你爹…呃!不对,是老王…不对!唉啊!就是那个叶老爷,他已经走了,可是那女子怎么办?”
锦娘笑了一下“给长风当妾啊!”“什么!”秦琴怪叫。再一看时长风,却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只是环在锦娘腰间的手却从未松开过。“喂、那个时公子,你倒说句话啊!懊不会真想把人家收进房吧?”
时长风轻笑“一切但凭娘子吩咐!”
秦琴咬牙。
锦娘苦涩一笑,叹了口气,突然开口道:“其实,当年,我娘也是别人送给爹爹的礼物,她那时是没有自主的,很惨!”